逆天絕愛 第二十七章 天咒難敵(2)

「你說,這玉,再找不到第二枚?」南宮策蹙著眉詰問。

底下跪著的是一名內務大臣,專司搜羅全國各地的奇珍異寶進獻宮里,當年南宮策在眾多玉石中所挑中的懷玉就是由他收集而來的。

「臣當時就說過皇上好眼力,一眼就挑中這獨一無二的寶物。」那大臣說。

「當真再找不到其他?」南宮策不死心再問。

「臣當年取得此物時,那原擁有者就曾對臣道,這玉石來歷不明,他也是陰錯陽差才擁有,之後遍尋各地,再不見相同成分的玉石。」那大臣解釋。

「來歷不明是嗎?」南宮策沉著臉深思。「那麼,原擁有者可有再多說關于這玉石的事?」

大臣想了下。「是有提到,這玉石具靈性,曾經……」

「曾經如何?」他雙眸倏然糟糟發光。

「它曾經是紅玉,但不知何故,在獻給臣的前一日,突然變綠。」

「什麼,它原來是紅的?」大為吃驚。

「呃……那人是這麼對臣說的。」不解皇上為何突然變臉,他小心謹慎回答。

南宮策眼眸更顯幽深。「去……想辦法將人找來,朕要見他!」

「您要見他?」

「怎麼,有問題?」

「有……他將這塊玉石交給臣後,隔天便意外身亡了。」

「皇上,在皇後身體微惡、您不上朝的這段時間,朝政都教姜明輔佐得一塌糊涂了!」幾個大臣連袂跑到南宮策跟前,對姜明的作為大肆撻伐。

他付之一笑。「有這樣糟嗎?那不表示朕有眼無珠,找了個笨蛋來輔政?」

眾人一听,罵到皇上,他心胸狹隘,這會他們可將他得罪了。

「這……臣等不是這個意思,臣等是認為姜明剛恢自用,嫉才妒賢又不喜納諫言,是個文才武略皆不通之人,如今搞得天怒人怨,臣等看不下去才集體彈劾他,請皇上盡早出面理政,別再放任此人誤國!」

南宮策放聲笑,驚得眾人瞠目,以為他這是暴怒了。

哪知,不一會,他收斂起笑聲,慢條斯理的又道︰「這姜明果真是個人才,才幾天的工夫,就讓你們看得這麼透徹,好啊,真是好啊!」

眾人傻眼。皇上是瘋了不成,這樣也贊?

「皇上,姜明不僅自視不凡還猜忌他人,霸住權位不肯放手,所有重要職務都由他的親信擔綱,不許他人插手,這就算了,他受您重用後,還繼續搞愚民那一套,嚇得百姓人心惶惶,天下難以太平,臣等認為,這人憤世嫉俗、包藏禍心,大有問題,您還是盡早——」

「你再說一次!」南宮策原本愜意的听著,忽然臉色驟變。

「呃……臣等認為,這人憤世嫉俗、包藏禍心,大有問題——」

「不是這句!」

「姜明……自視不凡……猜忌他人,霸住權位不肯放手……」見他面有厲色,這人的聲音有點抖了。

「蠢材,你說他繼續搞愚民那一套,這怎麼回事?說清楚!」南宮策醞釀風暴的目光掃向他。

「這個……就近來京郊又發生數十條巨蟒沖出樹林食人的恐怖事情,臣等認為這八成又是姜明所為……」

南宮策眼角瞥向未與眾人一起搭話的張英發,後者臉色立即發青。

他沒當場對張英發說什麼,只是不動神色地再朝眾人吩咐道︰「這些事朕全曉得了,你們先退下吧。」他趕人了。

眾人愕住。他這是對他們的稟奏充耳不聞,不處理了嗎?

「皇上其任由姜明誤國也不管嗎?」有人不甘心的再確認。

南宮策犀眸掃過。「這話還要朕說第二遍嗎?」

那人立刻惶恐噤聲,不敢再質疑。

其他人扶緊自己的官帽,也不敢再多說,一群人就這麼狼狽的被轟出去了。

張英發臨走前受了南宮策淡淡的一眼,馬上知曉他的意思,低著頭,這才走出去。

眾人走後,南宮策轉回內寢,床上人兒雙眼正骨碌碌充滿好奇地盯著他。

自從她受傷以來,他從不離她太遠,接見人與議事一律在她的外寢。

「爺,您為什麼這麼挺那個叫姜明的人?」她不解的問。爺生性多疑,一旦起疑心,該人難以立足,可爺卻反常的對姜明不疑不慮,支持到底,這有些不尋常。

他露出一絲詭笑。「誰說我挺他的?」

「難道不是?他都受您重用了,卻還繼續驚嚇百姓,造成恐慌,顯見這人真有問題,況且眾人都將他說得這麼不堪了,您還不辦人?」她忍不住皺眉的問。

南宮策慢悠悠的笑了笑。「愚弄百姓的事我會查明,而姜明我也不是不辦,不過得等我由長沙回來後再說。」

「您要去長沙?」她訝然。

「我去去就回,這趟你得養傷,就留下吧!」

謝紅花瞪眼。「您為何突然要去長沙?」

「我去見你大哥一面,你大哥身子禁不起舟車勞頓,只好我過去一趟了。」他解釋。

「你要去見大哥?」她蹙眉。

「嚴格說來,我的目標不是他……」

「那是……你要去尋那術士的蹤跡?」她恍然大悟。他是想去徹底解決她受詛咒之事了。

「嗯……我很快回來,回來後,不管是姜明還是其他的事,都該解決了。」他盤算著。

「爺,您一定要去長沙嗎?」她忽然起了莫名的不安。

南宮策悠然綻出微笑,上前捋了捋她的發後,擁緊她,下巴溫柔地蹭了蹭她的頭頂,滿月復的柔腸和情絲。「舍不得離開我,嗯?」

「是舍不得。」她嘆道。

他輕笑。「很高興我的蟲子會這麼說。」他柔聲,眉梢眼底盡是暖暖的笑。

「說真的,這回……我真不想您離開我的視線。」她嘟著嘴說。

「這是教這陣子發生在身上的厄事嚇到了,要我陪著壓驚?」他笑問。

謝紅花臉發燙地貼進他的胸膛。「是又如何?」她就是不想他離開。

一絲掩飾不住的笑意從他唇邊綻開。「你這樣,我可真開心,但我不去,難道要你病弱的大哥來?」他反問。

她張了嘴又闔上了。「不能這麼操勞大哥的。」

「那就對了,我不會耽擱太久的。」他保證。要不是非得親自走一趟不可,他也不想離開她,雖然近來她已不再發生意外,但他仍不免擔心有萬一,所以他會速去速回,一個時辰也不會多浪費。

「那不如我跟著——」

「你這身傷,傷及肋骨,太醫說,一個月內最好別亂動,你以為我會肯拿你身子開玩笑?」他臉色一沉。

「可是……」

「水兒,快點康復吧,我可是忍耐著,上火了,心情不太舒爽呢,這一憋,怕又找人出氣了。」他慵懶的說著,眼楮則閃出某種異樣的光芒。

她臉上迅速飛過一絲紅暈。「爺!」她嬌嗔。

見她欲語還休,扭捏羞澀的嬌態,他眸子不再沉穩寧靜,捧過她的粉頰,輕輕吻了上去。

她春心萌動地回吻他,但在闔上明媚瞳眸的同時,一股隱隱的不安卻蠢蠢的冒出。唉,莫非她真的纏爺纏慣了,這一刻也分離不了。

她思緒輕飄,男人察覺,不滿地輕咬了她的小舌,以示懲罰,立即又輕易的得回女人的全副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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