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心皇子 第六章

咦?

冷芙衣蹙起眉心,一種似乎有哪里不對勁的意念猛然掠過心頭。

打從她被帶上山寨以來,這種難以言喻的怪異感覺實在是出現得太頻繁、太不尋常了!

她實在很難再用「多心」這個理由來說服自己,可是……到底是什麼地方不對勁呢?

冷芙衣偏著頭,很認真的思考,但是因為她的意識仍有些昏沉,愈想愈覺得頭昏腦脹,只好再度放棄。

「你醒了?」玄琰仔細觀察著她的氣色,見她已大致恢復了元氣,不禁松了一口氣。

「我當然已經醒了,你都已經看到了,何必多此一問?」她沒好氣地回嘴,掀起被子下了床,不給他半點好臉色看。

這男人不但罵她、吼她,還將她扔進水里,實在太可惡了!她可還沒決定要原諒他的惡行呢!

玄琰當然知道她在氣什麼,他輕嘆口氣,說道︰「我以為你諳水性,所以才會那麼做的。」

「哼!」冷芙衣依舊不理他。

望著她倔強的神情,玄琰實在真拿她沒辦法,再度輕嘆了一口氣。

「我是因為太擔心你的安危,才會一時被氣壞了,抱歉。」

冷芙衣詫異地瞥了他一眼,心里原有的委屈與怨氣,因為他短短一句道歉的話語而煙消雲散。

身為一個男人,雖然要有頂天立地的男子氣概,但是能夠知錯、願意承認,更是難得而可貴的一件事。

面對著這樣一個願意道歉的男人,她實在無法再生氣下去。畢竟,是她有錯在先,要不是她貿然騎馬,也不會鬧出這麼大的風波了。

「不氣了?」玄琰看出她的臉色已緩和許多。

「算了,既然你誠心誠意的道歉了,那我就原諒你吧!」冷芙衣明明已經不氣了,卻還故意裝出一副寬宏大量的模樣。

「很好,既然你不氣了,那麼現在,換我來生氣了。」玄琰說著,臉色當真認真而嚴肅起來。

「什麼呀?哪有人這樣的?」冷芙衣瞪大了眼楮。

玄琰不理會她的抗議,問道︰「你知不知道錯了?」

冷芙衣有些不甘願的咬著唇,實在不想低頭,但是想到他堂堂一個大男人都認錯了,她雖然是個女人,也要有點氣概才行。

「我知道。」

「很好,那麼我要你的保證。」

「保證?什麼保證?」冷芙衣的眉心蹙了起來,這男人該不會是想要得寸進尺吧?

「我要你保證,以後不許再做任何有危險的事情。」

要是今天這樣的事情再多發生幾次,他的心髒一定會停止跳動!

再說,他不是每一次都會及時出現,不是每一次都能在千鈞一發之際出手救她,要是哪一次他剛巧不在她的身邊,那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知道他是在擔心自己的安危,冷芙衣的心底悄悄滑過一道甜蜜的暖流,但是她又不想被限制行動,更不想讓他以為她是個會乖乖听話的女人。

「我不要。」

「你說什麼?」玄琰的濃眉擰了起來,對她的答案很不滿意也無法接受。

「為什麼我要向你保證?你又不是我什麼人!」她倔強地回嘴。

他不是她的什麼人!先前玄琰就是因為這句話而被徹底惹怒,現在她竟又再次拿這句話來挑惹他的脾氣。

玄琰的黑眸危險地眯起,嗓音中帶著濃濃的警告。「你再說一遍。」

「我有說錯嗎?你本來就不是我的什麼人!」

他除了偶爾吻她、抱她之外,從來沒有言明過他的心意,對他來說,她到底算什麼?

這個問題一浮上心頭,就像有萬只蟲蟻啃咬著她的心,她既想得到答案,卻又怕得到答案。

這樣患得患失的心情,讓冷芙衣再怎麼不服氣,也得承認自己對他動了心的事實,然而他意態的不確定,讓她的心緒變得躁動不已。

「你又不是我的什麼人,憑什麼管我?憑什麼限制我的行動?我不需要向你保證任何事!」

玄琰被她一再的挑釁給惹怒了,黑眸閃過決心,高大的身軀如同俐落的豹子般向她撲去,摟著她翻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你做什麼?」冷芙衣驚呼。

「你不是口口聲聲的說我不是你的什麼人嗎?那麼我現在就讓你徹徹底底的成為我的人!」

「什……什麼?」他不是說真的吧?

冷芙衣震驚地抬起頭,發現他的眼底不但燃起了她所熟悉的熾熱光芒,更有著一抹前所未有的堅定決心。

他是認真的!他是真的想……

冷芙衣的身子驀然發燙,一顆心快蹦出胸口。然而在慌張之中,她卻又有著一絲隱約的期待……

※※※

一股難以言喻的親匿氣氛籠罩住彼此,他們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像是怕打破了這一刻的旖旎。

玄琰的怒氣早已煙消雲散,冷芙衣的浮躁也早已化為烏有,此刻,他們忘了一切,眼里、心里只容得下對方的身影。

從他的黑瞳,她看見了他灼熱的情感,和不曾說出口的心意;而從她的明眸,他看出了她的情生意動與款款柔情。

他們仿佛中了某種魔咒,眼波靜靜地交纏,幾乎連眨眼都不舍得……

就在冷芙衣以為他們將會這樣一直凝望到地老天荒時,他的俊臉緩緩地俯下,緩緩地貼近,最終擒獲了她的紅唇。

這個吻不像之前幾次那麼霸道狂野,而是溫存的、纏綿的,卻更帶著令人目眩神迷的魔力,讓冷芙衣更無力招架,瞬間在他的懷里化為一攤水,柔順地承受他愛憐的吮吻。

玄琰一邊吻著她,大掌也一邊探索著她衣物底下的玲瓏曲線。

他的手由她的縴腰緩緩游移而上,隔著薄薄的衣料,來到她胸前的豐盈,掌下的渾圓,一如記憶中那般柔軟而誘人。

「你……」他的舉動,令冷芙衣瞬間羞紅了臉。

雖然多了幾層衣料的阻隔,但是他的手掌卻仿佛有著烈火一般的溫度,幾乎快燙傷她的肌膚,在她身上烙下屬于他的印記。

那股澎湃陌生的情潮讓她感到心慌,本能地想要閃躲,然而他的大掌卻在這個時候探入她的衣襟,直接撫觸她細致的肌膚。

她倒抽了口氣,敏感的身子止不住地輕顫。

那片從未被任何男人踫過的冰肌玉膚,在他的觸踫下仿彿著了火一般,又熱又燙。而當他的手掌覆蓋上她胸前的渾圓時,她除了無助地喘息之外,根本無法做出其他任何的反應。

敏感的蓓蕾,在他的指尖下綻放挺立,隨著他愈來愈放肆的撫弄,她的身子竄過一道道猛烈的電流,感受到一股近乎折磨的歡愉。

她又羞又慌,這種陌生又強烈的感覺,令她無力招架,只能在他的撩撥下徹底棄守,任由他恣意地。

一聲聲抑制不住的喘息,從她柔潤的紅唇不斷輕逸而出,回蕩出一室的香艷旖旎。

玄琰的吻,從她甜蜜的紅唇,緩緩下移至她細白的頸子,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幽香,令他心神一蕩,火熱的迅速地竄升。

在他纏綿地吮吻她細膩的頸項時,他的手也沒閑著,很快地解開了她的腰帶,褪下了她的衣衫。

不一會兒,冷芙衣的身上就只剩下最貼身的兜兒和褻褲,包裹住少女胴體最私密的曲線。

這樣的暴露令冷芙衣又驚又羞,正想遮掩閃躲時,玄琰卻已解開了那片薄軟的兜兒!

冷芙衣的粉頰燒紅,羞窘地雙手環胸,轉過身去背對著他,然而,即使只是一大片雪背,也夠撩人的了。

玄琰的眸光變得更加深濃,俯身親吻她的肩頭、她的背脊,在她柔膩如雪的肌膚上,烙下一個個激情的印記。

扁是這樣,根本無法令玄琰滿足,他將她的身子翻轉過來,堅定而溫柔地拉開她環胸的手,讓她美麗的身子在他眼前舒展開來。

那對豐盈堅挺的酥胸,毫不遮掩地落入他燒灼的眼瞳中,頂端的蓓蕾,因為感受到他熾熱的凝視而敏感地挺立起來。

冷芙衣的身子不斷地發燙、不斷地嬌顫,心慌無助地承受他的注視,感覺到自己的因他而起的變化,她更是羞窘得想將自己埋藏起來。

「別……不準看!」

她所發出的抗議聲,半點嚇阻力也沒有,反而像是嬌媚的吟哦,將玄琰的撩撥得更加火熱。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不看?」玄琰的嗓音因為而顯得低沉沙啞。「你不能要求一個正常的男人沒有反應,面對著這美麗的胴體,我怎麼可能不看?怎麼可能不踫?」

那對豐盈的酥胸,如同初雪一般細白得不可思議,而那兩只粉女敕的蓓蕾,就像是點綴在雪地上的兩朵紅梅,如此的美麗、如此的誘人。

玄琰立刻接受了這個誘惑,低頭吻住了一方,時而纏綿地吮吻,時而以靈活的舌逗弄兜轉,讓那只甜美的果實在他的唇齒間更加傲然挺立。

冷芙衣驚喘一聲,不敢相信他竟會對她做出如此羞人的事,他又不是小嬰孩兒……怎麼……怎麼對她這樣……

她無助地咬著唇,體內掀起了一陣陣激狂的情潮,而他唇舌的熱度,仿佛穿透了胸口,直接烙上她的心房……

她羞怯地閉上眼,任她再怎麼大膽,也沒有勇氣看著他俯身吮吻自己的畫面,那實在太過煽情了。

然而,閉上眼楮之後,身體的感覺變得異常敏銳,她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的舌如何地兜轉逗弄,他的齒如何地輕輕啃嚙……

就在冷芙衣被撩撥得意亂情迷之際,突然感到一涼,即使不必睜開眼楮,也知道他扯下了她身上的最後一件蔽體衣物!

冷芙衣強烈地意識到自己正一絲不掛地躺在他的身下,這樣全然的果裎,令她既心慌又不安,幾乎能听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撲通、撲通、撲通……不斷地增強、加快。

就在她懷疑自己的心髒就快蹦跳出胸口時,身上的重量與溫熱突然消失,她疑惑地睜開眼,赫然看見他正在卸除衣衫。

那赤果精壯的身軀,令她的臉蛋像著了火似的燒紅,羞窘地迅速閉上眼楮,不敢再多看一眼。

她那嬌羞無措的神態令玄琰忍不住輕笑,那充滿魅惑力的低啞笑聲,在瞬間將冷芙衣的心弦撥弄得更加紛亂。

即使閉著眼楮,她依舊能感受到他的注視,那灼熱的目光如同最高溫的火焰,讓她的身子不斷的發燙,體內仿佛有一股澎湃的熱流,不斷地朝她的下月復涌去,讓她逐漸變得溫潤而濕濡。

玄琰很快地回到床榻上,精碩的身軀與她柔軟的胴體親匿地交疊,那種毫無衣料阻隔的肌膚接觸,讓他們情不自禁地發出驚嘆。

在他繼續不斷的撩撥下,冷芙衣的身子從心慌緊繃,到為他完全的舒展開來,像一朵沾滿了美麗露水的花朵,只等著他來采擷。

「芙衣,張開眼,看著我。」他低啞的嗓音,在她的耳畔耐心地誘哄。

冷芙衣緩緩地睜開眼眸,正巧看見他將她的腿兒分開,環上他的腰肢,讓他們最灼熱、最私密的一處緊緊相抵。

靶受到他昂揚的,正蓄勢待發地抵著自己的腿間,冷芙衣驀然感到一陣心慌無措。

「等、等等……你……」

玄琰沒有給她退卻逃避的機會,他強壯的手臂扣住她的縴腰,以一個毫不遲疑的挺身,將她真真實實、完完整整的佔為己有。

一陣難以置信的痛楚,幾乎令冷芙衣承受不住,但是好強的她卻不肯示弱喊叫,只在他結實的臂膀上,留下一圈清晰的齒印。

玄琰勉強在她溫熱緊窒的包圍下定住不動,在她美麗的臉上灑落一串綿密的細吻,一邊安撫她,一邊等待她適應他的存在。

直到她的眉心舒展開來,甚至情不自禁地款擺柳腰時,玄琰的自制力也到達了忍耐的極限。

「來吧!我美麗的芙衣,和我一起飛吧!」

他以剽悍有力的律動,在她激情難耐的喘息中,一次又一次的沖入她身體的最深處,帶來世間最銷魂的感受……

最後,在她動情的呼喊下,他也到達了的巔峰,一陣不可思議的狂喜同時攫獲了他們。

激情過後,他們仍緊緊地相擁,那種仿佛飄浮在雲端的高潮余韻,令他們感到輕飄飄的,慵懶而倦困。

冷芙衣疲憊地睡去,嬌小的身子蜷在玄琰的懷里,唇邊漾著一抹安心的、滿足的微笑。

玄琰低頭輕吻她的眉心,將她嬌柔的身子收攏在他的懷抱之中,這輩子,再也不放開她了。

※※※

陽光自窗欞透入房里,帶來了絲絲暖意。

冷芙衣自睡夢中醒來,美麗的眼眸半睜半閉,睡意惺忪。

她在床上慵懶地翻了個身,被子滑落腰際,一陣涼意驀然襲上身子,祛走了殘存的一絲睡意。

一張開眼,映入眼簾的赫然是自己赤果的身子,她驚愣了半晌,昨天所發生的一切忽然間全浮現腦海。

那一幕幕煽情而銷魂的情景,讓她的臉蛋在瞬間脹紅,就連身子也不由得微微發燙。

雖然此刻房里只有她一個人而已,但她還是忍不住飛快地拉起被子,遮住自己紅透了的臉。唯一露在被子之外的一雙明眸,盈滿了嬌羞與柔情,就是不見半分憤怒與懊惱。

坦白說,關于昨天發生的事情,她一點也不後悔,一點也不認為自己被欺侮了,回想起昨天的一切,她的心底甚至還蕩漾著一絲甜甜的暖意。

這世上最美好的事情,莫過于心上人和自己有著相同的心意,莫過于能夠和心愛的人做最親密的結合。

雖然山魈沒有給過她任何言語上的承諾,但是從他的吻、從他的行動,她可以明顯地感應到他對她的心意。

冷芙衣忍不住笑彎了眼,整個心窩暖呼呼的,比窗外的陽光還要暖和!

山魈……這輩子,她認定他了!

「咦?」她愣了愣,突然想到,直到現在,她竟然還不知道山魈叫什麼名字呢!她在心里提醒自己,下次見了他記得要問問他。

雖然她貴為郡主,而他只是一名盜匪,但是她一點也不在意!

能夠令她傾心的男子,一點也不需要有尊貴的身分,而是要有男子氣概,要有高強的武藝,更要有過人的膽識,就像山魈這樣……

不過……冷芙衣的眉心忽然一蹙,眼底的溫柔笑意被一抹憂愁給取代了。

必于身分不相當的問題,她雖然一點也不在意,而山魈顯然更不在乎。但是,她爹娘那邊該怎麼交代呢?

爹既然會希望她能夠嫁給四皇子玄琰,肯定是無法接受一個盜匪女婿的,她該怎麼辦呢?

要她听從父命,嫁給四皇子為妻,她是萬萬不肯的!

她的人,已經給了山魈,而她的心,更是早就毫不保留的給了他,這輩子,除了山魈之外,她絕對不會嫁給其他的男人,即使是皇上賜婚也一樣!

此生非君不嫁的心意已決,既然如此,她也只能勇敢的面對了!幸好,有山魈陪著她,她知道他一定會和她一起並肩作戰的!

笑意再度盈滿眼眸,她終于知道,兩心相屬的感覺是如此的美好,將她的驕恣、她的倔強、她的任性,全化為了甜蜜柔軟的情意。

她相信,只要有山魈在,不管再怎麼棘手的問題,肯定也會找得出妥善的解決辦法。

一股強烈的想望涌上心頭,她迅速下了床,穿好衣裳後,踏著輕快愉悅的步伐走出房間,迫不及待地想見到那個令她心心念念的男人。

冷芙衣才剛踏出房門,遠遠就看見了那抹高大挺拔的身影。

她的臉上漾開一抹笑,正要走上前去,卻發現他身邊還有另一個男人,似乎正在談事情。

她的步伐頓住,心里有點遲疑,如果他們在談論正事,她這樣貿然出現似乎不大妥當。

猶豫間,她的目光移向另一個男人,認出他就是他們掠奪縣太爺財物的那一天,讓她的心里忽然掠過一絲怪異感覺的那個男人。

冷芙衣的眉心蹙起,再度感受到那種說不出的不對勁。

這種古怪的感覺,次數多到太不尋常了,她實在無法以「多心」這個理由說服自己。她可以肯定,一定有什麼很重要卻被她忽略的事情。

趁著現在沒有人打擾,腦袋又不昏沉的時候,她可以來好好的想一想,今天她一定要解開這個疑團!

冷芙衣悄悄地退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邊暗中觀察這兩個男人,一邊認真思索、回想。

就在這個時候,兩個男人交談的聲音傳了過來,雖然他們都已經壓低了嗓音,但還是隱隱約約听得見。

「主子,屬下接獲消息,皇上將提前結束南巡回宮。」

「提前?」

「是啊!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皇上決定提前回宮,但這個消息是千真萬確的。」

听見他們的對話內容,冷芙衣當場驚呆了。

他們怎麼會提到皇上,而且還將皇上要提前回宮的消息打探得這麼清楚?

難道……他們下一個預定行搶的對象是皇上?

不行呀!這怎麼可以?就算他們的武功再高強,也不能這樣亂來呀!皇上身邊的護衛可全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他們貿然行動只是去送死呀!

冷芙衣正打算要上前勸阻,沒想到卻听見令她更驚訝的對話──

「皇上回宮這麼大的事,幾位皇子們都要迎接,主子是不是也提前回玄武軒準備、準備?」

「我知道。」

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冷芙衣掩住口,震驚得仿佛突然被一道雷電劈中。她僵在原地,有好一會兒腦子里嗡嗡作響,根本無法正常思考。

皇子?玄武軒?她听錯了嗎?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玄武軒是四皇子玄琰的居所,山魈為什麼要「回去」玄武軒?

到底山魈和玄琰之間有什麼關系?而皇子們迎接皇上回宮,和身為盜匪首領的山魈又有什麼關系?

巨大的疑惑一個又一個的浮上心頭,令冷芙衣的腦中一陣暈眩。

半晌後,一個令人震驚的答案浮上心頭,她不願意相信,但是種種的跡象卻又全指向同一個答案──

眼前的這個盜匪首領山魈,就是四皇子玄琰!

難怪,每隔一段時間,山魈總會不見人影,原來是回宮去了!

難怪,她的心底時常會掠過那種似曾相識的奇異感覺,原來她根本早就見過他們了!

她早該知道的!除了她第一眼就覺得山魈似乎有點眼熟之外,此刻站在他身邊的那個男人,現在回想起來,似乎就是玄琰的貼身侍衛。

那天她為了婚事而闖進玄琰的寢宮時,就是這個男人端湯藥來,難怪她會有種似曾相識的怪異感。

這麼說來……那天在寢宮的一連串「意外」,都是玄琰故意戲弄她?不但故意要她喂藥,還故意將她絆倒,故意輕薄她、佔她便宜?

可惡!這男人簡直欺人太甚!

都怪她對那個「蒼白病弱」的四皇子太過厭惡,所以根本不曾正眼看過他和他的侍衛,要不然,她豈會被他們一直瞞騙至今?

只是……如果不是親耳听見,就算覺得眼熟、就算覺得有哪里不大對勁,誰又能夠聯想得到,身分尊貴的四皇子竟然和盜匪首領是同一個人!

冷芙衣美眸眯起,被欺騙的憤怒像火焰一般在胸口狂燒,將原本的濃情蜜意焚燒得一點也不剩。

怒氣沖天的她,原本想立刻沖上前去,狠狠地教訓玄琰,為自己討一個公道,但是卻硬生生地忍住。

她知道自己根本打不過玄琰,就算現在沖動的和他算帳,只怕根本討不了任何的便宜。

可是,她絕對不會輕易原諒他的,他竟敢這樣子欺騙、愚弄她,她一定會讓他為此付出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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