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涂情人 第七章

「你做什麼?」先侶疑惑的看著柯蓉將他推進他的車子里,他抬起頭,看著柯蓉問。

「部長醉了。」柯蓉簡短的回答,把車門給關上,繞到另外一頭上車,發動引擊。

「我醉了?!」先侶一臉深覺荒謬,「誰說的?」

「不要跟我爭辯。」柯蓉不很熱中的瞥了先侶一眼,「坐好!我要幫你系安全帶。」

「我不坐女人開的車。」先侶皺起眉頭,口氣滿著不認同。

「凡事都有第一次!」柯蓉想也不想的橫過先侶的大腿,把車門硬是拉上,單看先侶連跟她比力氣都輸她,就知道他只有听她擺布的分,她幫他系好安全帶,「你難道沒听過,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這句話嗎?」

「听過!」先侶甩甩頭,最後放棄的將手擱在手把上,不想跟柯蓉爭論這個。

「不過你可以相信我,我還不至于會醉到找不到路回家。」

柯容不很熱中的看了他一眼,注意了一下前後,便踩下油門,方向盤一轉,將車駛離停車位。

「我一點也不懷疑,你會找到回家的路,」柯蓉不很在乎的聳聳肩,「不過我還是要送你回家,所以你現在可以安靜點,好好休息一下。」

先侶嘆了口氣,靠向椅背,「如果你堅持的話,我當然就隨你擺布了,誰教你是我的秘書。」

柯蓉不發一言,開到半路,便發現先侶已經開始打盹,對一個口口聲聲說不坐女人車的人而言,他倒適應得挺愉快的。

不過通常先侶對女人有的偏見,到她身上自然就消失,在先侶的眼中,她只是個秘書,而不是女人,有時想來,這還使得柯蓉頗為泄氣,但久而久之,她也只好處之泰然了。

不一會兒,車子使到了先侶的家,她開著車,通行無阻的到地下停車場,停在先侶的車位上。

「到了!」柯蓉熄火,將先侶身上的安全帶解開,再解開自己的,下車繞到先侶那邊,幫他打開車門。

先侶眨了眨眼楮,揉著眉心,似乎一時之間還不很清醒,他用了甩頭,看著柯蓉,「到了啊?」

「嗯!」柯蓉點點頭,「看你這個樣子,還說你沒醉。」

先侶微微一笑,其實他不是醉只是覺得累,不過他不想跟她爭辯,他長腿一伸,便下了車。

柯蓉見狀,連忙伸出手扶著他。

先侶好笑的看著她,他清醒得很,所以他又重申了一次。

柯蓉的反應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還是堅持他醉了。

先侶搖搖頭,算了,反正他一向樂于被人服侍,他聞著柯蓉身上似有若無的香氣,整個人索性倚向她。

「部長,你沒醉得那麼離譜吧?」柯蓉鼓足力氣,也撐不起先侶突然全身倚向她的體重,她踉蹌了一下,按下電梯按鈕。

「是你說我醉的,我只不過是符合你的期望罷了!」先侶不在乎的把柯蓉夾在牆壁和他之間。

「你……」柯蓉無奈的搖搖頭,電梯門一開,她扶著他踏人電梯里,按下十六的樓層。

先侶住在這棟大樓的頂樓,戚家兄弟自己所購的房子,只要是公寓式的,都喜歡買頂樓,或許是他們都喜歡這種高人一等的感覺吧!

***

柯蓉終于吃力的將先侶放在床上安頓好,她雙手叉腰,站在床沿,看著先侶一臉的打趣。

「這也好玩。」柯蓉搖搖頭,沒好氣的丟給他一個白眼。

「我口渴。」先侶刻意忽略柯蓉的話,「幫我倒杯水,謝謝!」

柯蓉把自己的脾氣給壓下,她轉過身,輕而易舉的找到廚房,倒了杯水,折回主臥室,手臂伸長,等著先侶伸手接過去。

「照顧人,不應該是這麼照顧法,」先侶懶洋洋的坐起身,靠在床頭櫃上,「你應該要和顏悅色。」

柯蓉聞言,二話不說,把水杯硬塞進先侶的手中,「部長好好休息。」轉身便要走。

「等等!」先侶反應飛快的伸出空著的手,拉住柯蓉,「我有點事,想跟你談談。」

柯蓉疑惑的低下頭,「有事,等星期一到公司再談也不遲,已經很晚了,我想回去了。」

先侶露出堅決的表情,身體微微往床的右側移動,然後拍了拍他讓出的位置,「坐下!」

柯蓉遲疑的目光穿梭在床與先侶之間。

「你不用擔心,」先侶一笑,「你應該還記得,以前我們大學時,社團出去露營,我們也是男生睡左邊,女生睡右邊,男男女女睡一個帳蓬,還不是什麼事都沒發生。」

「你確定嗎?」柯蓉忍不住丟給他嘲諷的一瞥,「你確定你跟別人什麼事都沒發生嗎?」

先侶眨了眨眼楮,心虛的干笑了聲,「陳年舊事,我們就別提了。」

他這個人的臉皮一向很厚,但柯蓉卻很有辦法讓他感到不自在。

柯蓉淡然的一笑,讓步的坐在床沿,微轉過身子,面對著他,「我希望你真的有很要緊的事,不得不現在跟我談,不然我會後悔讓我自己留下來,接受你的疲勞轟炸。」

「你知道嗎?我最近想了好多事情。」先侶的手撐著自己的頭,側著身子看著柯蓉。

柯蓉猶疑的看著他,「是嗎?那又怎麼樣?」

「耶又怎麼樣?」先侶驀然坐起身,「你的口氣可不可以不要那麼冷淡、公事化?我發現,我不喜歡這樣子的你。」

柯蓉聞言,心里一驚,她雙手握拳,「部長雇用我,應該是為了我的工作能力,而不是因為喜不喜歡的問題吧?」

他皺起眉頭,看著她,「我發現我不能掌握一些事,我覺得疑惑,我讓你覺得難受嗎?」

「你當然沒有令我感到難受,」柯蓉不經思索的回答,「我只是不想讓你覺得不自在。」

「不自在?」先侶忍不住伸出手,攬著柯蓉的肩膀,「我沒有不自在,我只是在思索我們兩個的問題。」

柯蓉疑惑的目光與先侶的相接,看到他眼底閃著一絲莫名的情愫。

她能對他抱持希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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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會美夢成真!

先侶趁著柯蓉發愣之際,手微微一個使力,便將她給拉進懷里。

「部……」柯蓉被他突如奇來的動作,弄得措手不及,她抬起頭,望進他黑若子夜的雙眸,她的心不由感到一陣迷亂,不知所措,推開他也不是,就此留在他懷里也不是。

她心里明白,若自己不開口說些什麼,情況可能會更超出她的想像,但她發覺,她不想阻止,于是柯蓉溫馴的閉上眼。

看出了她的默許,先侶做了一件他早該做而未做的事,他以前所未有的溫柔吻住她的紅唇,攫取她的甜蜜。

他要她,來得又快又急,先侶用自己的身體將她壓在身下,他沒想到自己竟傻到現在才發現這個總是陪伴在他身旁的女人,竟是如此的吸引人。

柯蓉只是靜靜的讓他抱著、吻著,其實她心中緊張得不知該做些什麼,畢竟她對男女之問的情愛,只限于「听說」,突然她感到胸前一涼,她吃驚的將手給護在胸前,望進先侶的眼眸。

意識到柯蓉的舉動,先侶停下正在拉扯她皮帶的手,「不行嗎?」

他的眼眸寫滿,但柯蓉知道只要自己喊停,縱使先侶不願,他還是會尊重她,相處如此多年,對他這種紳士風度,她有把握。

她掌握住了這個男人,至少在這一刻,他屬于她,柯蓉不知道是否女人都會有這種為自己所愛的男人義無反顧的舉動,她深吸了口氣,露出一個淺笑,將先侶的頭拉下,讓自己的唇印上他的,她知道,縱使這一夜將改變一切,她都不會後悔。

***

在南投的老家中窩了三天,自認做好心理建設之後,柯蓉的身影終于出現在辦公室里。

三天前,她駝鳥的將先侶給孤獨的留在床上,她不知該怎麼面對清醒的他,而今天,她還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先侶,但她卻心知肚明不能再如此下去,畢竟她還有工作,日子得照樣過。

「柯秘書,來了啊!」

柯蓉的身影才踏進辦公室,就吸引大伙兒的目光。

畢竟以她這麼敬業的員工,從不輕易開口請假,而這次竟然在毫無告知的情況之下,失去兩天的蹤跡,引起的注意,可想而知。

柯蓉臉上始終保持著禮貌的笑容,對來至四周的關心,以笑容相對。

「你怎麼回事?」Sandra一听柯蓉出現的消息,立刻到業務部攔她。

柯蓉一看到她,略微遲疑了會兒,故作不在乎的聳聳肩,反問道︰「什麼怎麼回事?」

「別跟我裝傻了。」Sandra銳利的目光仔細的打量著她,「戚先侶對你做了什麼?」

柯蓉聞言,身體微微一僵。久久,她搖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部長跟我什麼事都沒有。」

「是嗎?」Sandra的表情寫滿了不信,她看了下四周,不顧柯蓉的意願,硬把她拉到一旁的茶水間,里頭剛好沒人,「你不要想騙我,你跟你那個不可一世的上司到底怎麼回事?若我沒記錯,那天尾牙之後,你跟他一起走的,隔天星期天,你沒來是應該,但是就連星期一、二你人都沒有出現,這可不太尋常了。」

柯蓉想也不想的回答,「我沒來公司的理由很簡單,沒什麼不尋常。」

Sandra對她投以嘲弄的一瞥,「那我可好奇你沒來公司的理由,方便告訴我嗎?既然沒什麼不尋常,應該不會有什麼不方便。」Sandra的口氣顯得有些挑釁,柯蓉心虛的在她的目光底下找尋月兌逃的空間,「我這幾天感冒、頭痛,所以才沒有來公司。」她隨意找了個理由搪塞。

「用的理由還跟你那個上司用的一模一樣。」Sandra露出一抹諷刺的表情,「要不是他跑來找我跟我要你在南投的住址,我可能真的會相信你和他之間沒有什麼事。」

「我知道你關心我,」柯蓉感激的拍了拍Sandra的手,「但是,我真的沒有什麼事。」

Sandra看著柯蓉的表情,最後嘆了口氣,「算了!我想等你想講的時候,你自然會告訴我。」

「再一次謝謝你的關心,」對于Sandra柯蓉真的也只能說感謝了,「我沒事,今天可是我銷假上班的第一天,你總不希望我遲到吧!」她似有若無的看著Sandra緊拉著她的手。

「好吧!」Sandra只好無奈的松手讓她離去。

柯蓉一笑,轉身離去。

「等一等!」Sandra突然叫住正要踏出茶水間的柯蓉。

柯蓉轉過身,好奇的睜著眼,看著她。

「記得我前一陣子問過你的話嗎?」

柯蓉疑惑的搖搖頭,不曉得Sandra所指為何?

「我回Canada時,」Sandra提醒道,「願意跟我一塊回去嗎?」

柯蓉聞言,想了一會兒,微微聳聳肩,「我還不知道,反正也不是最近的事嘛!到時再告訴你答案。」她又拿當初回答Sandra的話回答,然後轉身離去。

***

「早安!」柯蓉打開辦公室的門,看著坐在原是她位置的女人,「亞詩,請問有事嗎?」

對方抬起頭,認出柯蓉。表情如遇救星一般。

「你終于來了,」李亞詩站起身,繞過辦公桌,「我還在想,我還能忍受你那個上司到什麼時候?」

柯蓉看到李亞詩夸張的表情,忍不住一笑,「怎麼回事?若我沒記錯,你是打字組的,怎麼?現在到業務部工作了嗎?」

「別提了,」李亞詩無奈的對天一翻白眼,「我是在你休假的期間,前來支援的。我們打字組里一共八個人,我被人事部派來這里,你知道這惹紅多少人的眼楮嗎?」

「可以想見。」柯蓉俏皮的回答,畢竟公司中首席的單身漢,當然非先侶莫「可是,怎麼知道這個帥哥竟然是個暴君,」李亞詩難以置信的搖搖頭,「總之,我對它的幻想徹底破滅,我巴不得你趕快銷假上班,我好回去找的打字組,我發現與其對個暴君,我還是比較喜歡那些三姑六婆。」

「部長沒那麼難相處,」柯蓉把皮包隨意勾在一旁的掛勾上,露出一個發自心里的微笑,「瞧你說得那麼夸張。」

「我沒有夸張,」李亞詩一臉的信誓旦旦,「我不知道,你怎麼忍受這麼一個暴君長達六年之久。」

柯蓉坐回自己熟悉的座位,對李亞詩的話不予置評。

「今天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嗎?」柯蓉面容一整,正經八百的問道。

休了兩天假,她可得好好的將這兩天的事給搞清楚,不管于私與先侶是進展到何種關系,于公,自己還是他的秘書,得幫他打點公事。

「都在電腦里了,」李亞詩指了指已經啟動的電腦,「你只要將行程告訴部長就成了。」

柯蓉飛快的掃了眼前的電腦一眼,隨口問道︰「那這兩天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嗎?」

李亞詩搖搖頭。

「什麼意思?」柯蓉按下列印鍵,抬起頭,疑惑的看著李亞詩,「搖頭是表示不知道,還是沒有?」

「沒有!」李亞詩回答。

「沒有?!」柯蓉忍不住提高自己的音調,「你是不是弄錯了?前一陣子不是品管出了問題,使出貨日期Delay很多,業務部怎麼有可能像沒事人一樣?更別提這張訂單是部長接的了。」

「這我就不清楚了。」李亞詩搖搖頭,指了指一旁的檔案櫃,「最下層的抽屜有這兩天的文書資料。部長這兩天沒做什麼事,他做最多的事是發脾氣,連總經理都看不過去,昨天還跑來罵過他一次,不過沒用,因為咱們偉大的部長還是一個樣子。」

柯蓉皺起眉頭,她想,她應該知道他是發什麼脾氣,一陣默然,最後她強打起精神,站起身面對李亞詩。

「我知道了,」她對李亞詩微點了點頭,「謝謝你這幾天的幫忙。」

「這算不了什麼的,」李亞詩對柯蓉眨了眨眼楮,「更何況,這里一天的薪水我可要在打字組賺三天,我可把這當賺外快了。」

李亞詩的話語才落,內線電話的燈號便亮起。

「泡一杯咖啡進來。」彼端來傳來先侶簡短的命令聲。

柯蓉與李亞詩兩人交換一瞥。

「當然是你去,」李亞詩在柯蓉還未開口之前說道,「我泡的咖啡怎麼也無法合他的意,直到現在,我才知道我泡的咖啡有待加強。所以這等苦差事,我敬謝不敏,而且,你回來了,我可得回打字組報到,沒時間做這件事。」

柯蓉嘆了口氣,「好吧!」她只好說道。

「怎麼?你不是說部長挺好相處的嗎?」看到柯蓉遲疑的表情,李亞詩不由開口取笑,「怎麼你現在這種表情,好像要上斷頭台似的。」

柯蓉強迫自己露出一個笑容,李亞詩當然不知道她跟先侶之間出了什麼問題,她離開辦公室。走向茶水間。

李亞詩好奇的跟在柯蓉身後,看著柯蓉熟練的動作,她不由得有感而發,「我想不是我泡咖啡的技術差,我看是部長喝慣了你泡的咖啡才對。」

「或許把!」對于這種事,柯蓉不予置評,她拿起散發香醇味道的飲料,離開茶水間。

「你就自己進去吧!」李亞詩對柯蓉揮了揮手,「我要回我的打字組報到了,Byebye。」

「OK!Byebye!」柯蓉看著李亞詩消失在眼前,深吸了口氣,鼓起勇氣,推開了門。

「部長!」柯蓉輕輕將杯子給放在桌子上,腋下夾了個檔案夾,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你要的咖啡。」

听到柯蓉的聲音,先侶吃驚的把自己的目光從眼前的電腦中移開,「小蓉,你……」

「十點左右你有個臨時會議,是總裁想和你談談,而他今天空閑的時間只有半小時,所以他希望你不要遲到。」柯蓉打斷先侶的話,打開檔案夾,盡責的做著秘書該做的事,連看他一眼的勇氣都沒有,「中午的時候,你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休息,不過休息完後,你得跟Sandra談談下一季的訂單,她預計下個月要回Canada……」看到這個消息,柯蓉沉默了一會,Sandra剛才竟然沒跟她提這件事,她收回自己的心神,提醒自己還有事未完成,「然後你還得找時間跟品管處的人談一談。上個禮拜的訂單出了問題,我很驚訝你竟然沒有立即處理。」

講了一長串,柯蓉忍不住加入幾句自己的個人觀感,這是多年的習慣使然。

而先侶當然也已經听得很習慣,要不是柯蓉堅持屈就現在這個工作,她早就可以成為一個一流的主管。

雖然先侶一向不相信女人的能力,但這之中,顯然沒有包括柯蓉,而今天他的心,顯然沒有在公事上。

「我要跟你談談。」他站起身。柯蓉兩天沒來,他當然知道她是在躲他,「對于那天晚上……」

「什麼事都沒有,」先侶才站起身,柯蓉已經退到她辦公室與先侶辦公室相通的門前,急著告退,「有事,部長再叫我。」

「小蓉,」先侶幾個大步阻擋了柯蓉的動作,「我說我要跟你談一談,我不想你逃避。」

柯蓉深吸了一口氣,終于願意直視先侶的雙眼,她久久才道︰「現在談,毫無意義。」

「我不喜歡人家敷衍我。」對柯蓉,先侶的心中升起一股奇異的感覺,他也曾經在與女人過了一夜之後,隔天見面,就如同沒事人一般,不過對她,他顯然不能做得如此灑月兌。

包何況,要不是知道自己的心意,他根本就不會踫她。

「我知道你不喜歡人家敷衍你。」雖然很想推開先侶,轉身離去,找個地方躲起來,但是柯蓉盡量維持自己臉上的表情,淡淡的回答,「但是我現在真的不想跟你談,如果你不想逼走我,你就回去辦公,讓我回去做我自己的工作。」

先侶緊盯著她好一會兒,最後緩緩的讓開自己的腳步,「上班時間,我暫且給你平靜,但這不代表我將這件事忘了。」

柯蓉深吸了口氣,沒有給他任何回答,只是一臉的平靜,緩緩的退出了他的辦公室。

看著門毫不留情的在他面前關起來,先侶苦惱的順著自己的頭發,他一向以掌握自己的情緒為傲,但現在……他疲憊的一抹臉,記起十點要去見總裁,今天可夠

***

「你這兩天到底在搞什麼?」戚志中一看到進門的先侶,劈頭便問,「我還不知道以你的能力竟然會在lQC InpUtqUalityCtrl 中出錯!」

先侶深吸了口氣,不置可否,心知肚明這確實是自己的錯。

雖說掌管業務部,但在志中的要求下,所有的生產流程,先侶得要親自參與到半成品檢驗,但這幾天他並沒有將全部的心思給投入公事中,先是上個禮拜的訂單出錯,現在又是這個,他低下頭,一言不發。

「你的沉默代表你知道錯了嗎?」志中看著先侶的表情問道。

先侶點點頭,「待會兒,我會處理這件事。」

「處理是要處理,但是……你不妨先告訴我,你到底怎麼回事?」志中顯然對先侶會犯這種錯誤更感關心。

先侶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用著四兩撥千金口氣回答,「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沒什麼事。」

「沒什麼事?」志中的表情擺明了不相信他,但看著先侶一臉不願多談的表情,他縱使想繼續追問,也只有硬壓下自己的疑問,「既然你這麼說,我也不多我只希望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

「我知道。」先侶點了點頭,「若沒事了,我回辦公室了。」

志中對先侶揮了揮手,他輕靠著椅背,看著先侶離去。

「到底出了什麼事?」志中不解的搖搖頭,他看過先侶發過火、耍過小手段,但還真沒見過他一副可以稱得上落寞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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