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喲喂好大膽 第三章

早餐時間,桌上擺滿美味餐點,章宇倫不是孤獨一個人,有愛玲和淳淳陪他一起吃飯,感覺這個家真的像個家了。

吃到一半,章宇倫放下餐具,對愛玲說︰「抱歉,若不是詩吟提醒,我都沒發現,我給妳買的衣服好像太老氣了。」

愛玲驚訝地看著他。「怎麼會呢?我很喜歡啊!」有新衣可穿,她感激都來不及了。

「妳才二十七歲,比我還小三歲,應該穿出妳年輕的樣子。」章宇倫堅持要糾正自己的錯誤。「今天我們去逛逛,衣服、鞋子、發型都要重新規劃。」

其實詩吟只是說了幾句,但他完全听進去了,深有同感,因為他對女性裝扮沒什麼概念,還拜托詩吟穿線介紹,今天終于可以成行了。

「Yes~~Go、Go、Go~~」淳淳一听,馬上秀出在補習班學的英文。

「百貨公司沒這麼早開,中午司機會開車送妳過去,我也會在百貨公司等妳,我們好好采購一番。」章宇倫拿出一支新型手機。「如果沒看到我,就打這電話給我,我的號碼已經輸入在里面了。」

「手機?我用不著吧?」愛玲看著那銀白色的手機,不知如何處理,她對電子類的東西完全沒轍。

「出門在外當然要帶手機,淳淳也有一支。」他又拿出另一支同樣款式、不同顏色的手機,這樣一來他就能隨時聯絡她們,一家人誰也不會miss掉誰。

「我也有?好棒喔!」淳淳好奇心十足,一踫到新玩意兒就想研究。

章宇倫模模佷女的頭,又轉向愛玲說︰「那就這麼決定了,中午在百貨公司見。」

「一定要這麼做嗎?真的不用了啦!」她不好意思讓他一再破費,她只是他的嫂嫂,又不是他的妻子,這樣花他的錢多奇怪!

「親愛的媽咪,這是一定要的啦!」淳淳舉雙手贊成。母親想找到第二春,當然要打扮得水當當,城市里的叔叔們才會發現她的存在。

面對章宇倫和淳淳的堅持,容易心軟的愛玲很快就投降了。如果這才能讓他們開心,她就照做吧!

中午,司機開車送愛玲來到百貨公司前。「太太,在這里下車可以嗎?」

「謝謝,辛苦你了。」愛玲從未習慣被人服務,這太奢侈了。

走下車沒多久,她發現自己困在人潮中,不是周末假日也有這麼多人,大城市果然是大城市,她小小贊嘆了一下。

現在重要的是,小叔會在哪里等她呢?她左右張望、前後梭巡,就是沒瞧見章宇倫的人影。

滴鈴鈴--滴鈴鈴--

輕快的鈴聲突然響起,似乎就在地附近,愛玲愕了半分鐘才想到,可能是她的手機吧?但是放在哪里呢?她根本忘了!

在皮包里翻了三次,她才找到那體積有夠小的手機,趕忙打開來說︰「喂?你在哪里?」

在她腦海中,會打來的除了章宇倫沒有別人,自然就這樣問了。

「妳連問我是誰都不用問?」那聲音似乎有點想笑。

「噢……請問你是誰?」既然他叫她問,她就乖乖問了。

「妳真听話,給妳模模頭。」

咦?誰真的在模她的頭?愛玲往後一轉,發現章宇倫就站在她身後,真是的,捉弄人嘛!

「你早就看到我了嗎?為什麼還打電話?」她實在不懂,這樣很好玩嗎?

「測試一下妳會不會用手機。」他瞧她那迷糊的模樣,不禁想開個玩笑。

她咬咬唇,覺得奇怪,紳士小叔好像有點變了,眼神中那調皮的光芒,應該是她看錯了吧?

「人很多,別走丟了。」他牽起她的手,走進琳瑯滿目的百貨公司。

「耶?」她嚇了一跳,這種舉動適宜嗎?但是人真的好多,而且他的手好大、好暖、她居然不太想掙月兌。

首要目標是女裝部,章宇倫找了一位服務小姐,看清了制服上的名牌。「陳小姐妳好,我是章詩吟的哥哥,她說可以請妳幫忙介紹,那就麻煩妳了。」

章詩吟身為專業模特兒,每間百貨公司都有她的眼線,隨時幫她進好貨色,因此結識了許多售貨員,交代一聲就能服務到底,不怕二哥繼續「老花眼」,把大嫂打扮成上個世紀的人。

售貨小姐早有準備,綻開親切笑容。「沒問題,詩吟已經跟我說過了,包在我身上吧!」

既然是詩吟介紹的客人,又能大幅增加業績,她當然樂意為之。

愛玲隨手踫了一件裙子,無意中發現價格,那數字讓她膽戰心驚,忍不住要掙扎一下。「其實……我的衣服已經很多了,挑一、兩件就好了。」

「不行,至少要三十件才夠!」章宇倫的態度毫無商量余地。「買完衣服還要買鞋子、皮包、化妝品、保養品,還有跟發型師約好時間了,這都是詩吟安排的,我絕對會徹底做到。」

愛玲暗自嘆息,她真值得他花那麼多錢嗎?她不過是個小鎮姑娘啊。

那位售貨小姐一听,倒是雙眼閃亮,羨慕道︰「小姐,妳男朋友對妳真好!」她並不知道這對男女的關系,詩吟沒說明那麼多。

愛玲正覺尷尬,想要解釋,章宇倫卻將錯就錯,對售貨小姐說︰「妳一定要把她打扮成公主,我才會爽快付帳。」

「章先生請放心,我已經聯絡好各專櫃同仁,今天要讓你的公主滿載而歸。」售貨小姐連路線都規劃好了,從女裝部、女鞋部、皮件區、到化妝品專櫃,百貨公司里要什麼有什麼。

「好了,」不等愛玲多說,章宇倫先開了口。「要做的事情很多,妳把握時間,快去試穿。」

「可是……你不用回去上班嗎?」放著那麼大一間貿易公司不管,就為了陪她逛街購物?

「公主不用擔心那麼多,乖。」他又模模她的頭,笑得燦爛,原來花錢是如此愉快的事,只要花在自己喜歡的人身上,一切都值得。

喜歡?是的,他喜歡她,小叔也可以喜歡大嫂的,家人之間不能互相喜歡嗎?這又不是愛情,他允許自己這麼做,也相信自己把持得住。

愛玲這次非常確定,他眼中那閃亮的光芒,絕對包括了調皮,還有一種她說不上來的……柔情?

五月陽光如錦,慷慨鋪蓋大地,處處是金線織的網。

瘋狂大采購之後,簡愛玲花了許多時間才整理好,雖然收得井井有條、方便清楚,她還是選了最簡單的衣服穿上,畢竟她距離真正的公主遠得很。

病好了,環境也適應了,她開始想做些事,卻發現她什麼也不能做,沒有人肯讓她做事--

「太太啊~~妳怎麼在擦窗戶?拜托妳快下來,當心點啊!」當傅正慶看簡愛玲爬上窗子,直嚇出一身冷汗,萬一太太出什麼意外,他可擔不起責任。

愛玲爬下梯子,皺眉道︰「我實在太無聊了,你們不讓我煮飯、洗衣,我該做什麼才好?」

「太太,妳可以逛逛街、買買東西、看看表演,做妳喜歡的事情就好了。」傅正慶不太明白,好端端的貴婦人不做,何苦要做牛做馬?

「我不習慣養尊處優,我喜歡做些實際的事。」難道這里一點都不需要她嗎?

「不然等二少爺回來,妳再跟他商量一下,好不好?」

「……好吧!」愛玲也不願讓管家為難。

然而,熬不到傍晚,愛玲又開始忙東忙西,傅正慶勸她也不听,他只得左盼右盼,盼到了二少爺的轎車,這下終于有解了。

章宇倫才一下車,傅正慶就上前報告︰「二少爺,大太太她閑不住……」

不用管家說明,章宇倫已經眼見為憑,愛玲居然在院里掃落葉!

「大嫂,妳這是在做什麼?」他要她做公主,不是灰姑娘啊!

這很明顯不是嗎?愛玲舉起竹掃把。「我想找點事情做,我太悶了。」

他卻不懂她的意思。「妳想做事?就照顧淳淳吧!」

「可是……現在都有人幫她洗衣、煮飯、打掃房間,我只能陪她看看書、聊聊天而已,她還要上學、補習,我根本無事可做,我希望自己稍微有用點。」她好無辜地看著他,希望打動他的心。

章宇倫思考了一會兒,也許她習慣勞動的生活,若不讓她活動一下筋骨,說不定會生病的。

她真是一位奇妙的公主,不願養尊處優,卻愛勤勞做事。瞧她現在的穿著,雖然也很素雅,但是比之前那些古董級套裝好多了。

「好吧!妳想做什麼?」只要不會讓她太辛苦,他都會答應。

「我可不可以……整理那間溫室?」愛玲注意那兒很久了,那樣一座豪華的溫室,怎會無人理睬?太可惜也太不該。

章宇倫頓時沉默了,那曾是父親最喜愛的地方,但自從十年前父親去世後,母親將溫室大門鎖上,不願睹物思人,再也沒有人關心它。

「我……我從小種花長大的,我不會搞砸的!」她急忙表達自己的能力。

「我不是懷疑妳的能力,只是……」她期待的眼神太明亮,他明白自己無處可逃、無法抗拒。「好吧,我先帶妳去看看好了。」

「謝謝!」她頓時有了笑容,比五月陽光更動人。

值得,這太值得了,章宇倫心中那面鼓被用力敲響,他真的好喜歡她,但是他不太確定自己還能把持到何時?這份喜歡應該不會變成愛情吧?

「我去拿鑰匙。」傅正慶在旁听到這番對話,雖然詫異卻隱藏得很好,二少爺似乎不太一樣了,如此違抗夫人的命令,不像他平常溫和的作風。

三人一起走向溫室,由于長時間未曾使用,門鎖生銹得厲害,傅正慶費了一番功夫才開啟。

「好了,傅管家,你先去忙吧!」章宇倫對管家說。

「有事請隨時吩咐。」傅正慶很識相,並未過問什麼,如今當家的是二少爺,而非人在國外的夫人,況且有些陳規也該改變了。

踏進溫室,章宇倫特別叮嚀道︰「很久沒有人整理,里面非常雜亂,妳小心點……」

「喔!」走進門,愛玲驚訝地睜大眼,仔細觀察每一處。這原本精心設計的溫室,為何落得如此下場,像座廢屋似的?但章家明明就住著人,還有許多佣人可使喚,想必有什麼隱情吧!

彷佛看出她的疑問,他故意用平淡的口氣解釋。「我爸生前很喜歡園藝,他走了以後,我媽就把這里封鎖了。」

「我是不是冒犯了她的決定?」愛玲街未見到婆婆,但可想象她有多固執,一關上門就是十年啊。

「不,我想也該是開門的時候了,畢竟花草是無辜的,不應該被人類說種就種、說忘就忘,我媽那邊我會說明,妳想怎麼做都行。」沒錯,他是這麼想的,但更重要的是,他希望她因此快樂。

「謝謝……」愛玲衷心感謝,小叔真是個性情中人,她多幸運能踫到他。

「奇怪,我以為這些植物應該都死光了,居然還有一些活得好好的。」他雖然不曾研究過植物,但沒有水源哪有生命力呢?

愛玲發現天窗上破了一個大洞,原來這就是謎底。「你看!老天關了一道門,卻又打開另一扇窗。」

「真的!」他驚喜道。或許人生也是一樣,越被封鎖的地方,越會自己找生路。

兩人走到小噴水池旁,她捧起一盆垂頭喪氣的盆栽。「咦,這不是五彩茉莉嗎?」

章宇倫對花草的認識不多,迷惑地問︰「茉莉就茉莉,還有分五彩茉莉?」

「是啊!」她點點頭,詳加說明。「因為剛開的花是藍紫色的,慢慢轉為紫色、淡藍色、粉紅和白色,一株花同時有五種顏色,所以叫五彩茉莉,晚上還會特別香喔!」

難得她出現了神采飛揚的表情,還有亮麗耀眼的笑容,教他看得目不轉楮,這似乎是她來到章家以後最開心的時刻。

「妳好像什麼都知道?」

「我家從爺爺那一代就開始種花了,我是花農家的小孩,多少知道一點。」她答得謙虛,卻掩不住喜悅。自從丈夫去世後,她第一次感到充滿活力,因為有這麼一座花園等著她呢!

「那就拜托妳施展法力,讓春天降臨此地了。」他相信她有這本事,他不就已深受影響了嗎?

「包在我身上!」她輕輕將盆栽放下,對自己說,該是從頭來過的時候,這座溫室如此,她的人生也是。

他注意到她腳邊的綠意。「小心點,地上長了青苔,很滑。」

「沒問題的……」她才剛說完,腳底一滑,整個人往後仰,眼看後腦勺就要敲地。

「小心!」章宇倫又救了她一次,如同兩人初見面那時候,他總能及時抱住她,將她牢牢圈在懷里,不讓她像根羽毛被風吹走。

「妳沒事吧?」他的擔憂寫滿在眼中。

「抱歉,我……我……」她的雙手貼在他胸膛上,感覺到他的心跳和喘息,奇怪了,怎麼越來越快、越來越急?于是,換她這麼問他︰「你沒事吧?」

他回答不出來,這種變化是怎麼回事?心急心慌又心亂,這不是小叔對嫂嫂該有的反應,然而他清清楚楚感覺到,她是個女人,而他是個男人。

單純的喜歡還能維持多久?他不禁要問自己,家人之間的喜歡絕對不是這回事,他彷佛可以看到,他的理性正一片一片剝落……

「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發燒了?」她伸手模上他的額頭,果真有點燙呢!

「不是的……」他握住她的手,好小的手,好溫柔的手,如果模在他身上其它部位,將會是怎樣的電光火石、雷電交加?

「那……那你……」為什麼要抱著她不放?為什麼還緊握她的手?她心里想呀想的,就是問不出口,一定是她想太多了,小叔可是個紳士啊。

氣氛膠著的時刻,章宇倫咬咬牙,找回僅存的理智,往後退步,卻踩到水管開關,一發不可收拾,頓時水射如注,雖然他立即關上,兩人都已淋得半濕。

「抱歉,都是我太不小心了。」事實上,他還希望多淋點水,澆熄所有熱燙欲火。

「我沒關系,我這有手帕,你發燒了要趕快擦干。」她從口袋拿出棉質手帕,沒有多想就替他擦起水滴,從額頭、臉頰到脖子,甚至抵達他胸前。

小小手帕,效果卻出乎意料的好,在他的感覺中,水珠不是被擦干的,而是被體熱蒸發的,誰叫她越擦越過火?並非他不努力克制,而是她刻意撩撥,這不能怪他!

「夠了。」他悶聲制止她,這些夜里他的輾轉反側,已經找到原因了。

「呃?」她停下動作,抬起頭看他的臉,那雙眼似乎閃著火光,莫非是因為憤怒?斯文有禮的小叔,也會發脾氣嗎?

「我受夠了。」吸引力太過強烈,他無法再拉扯,全面投降。

「啊?」她更不懂了,他似乎很不滿,但她是一番好意呀!

他將她推到玻璃窗邊,雙手握著她的肩膀,嗓音低啞仍帶溫柔。「是妳先惹我的,別怪我。」

愛玲心慌極了,他的手勁強烈、傳來體熱,他的鼻息靠近、粗啞性感……咦,她怎會用上這名詞?大嫂怎能覺得小叔性感呢?但一時之間,她卻想不到別的形容詞。

「對不起,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但是對不起……」她一個勁的道歉,既然他生氣了,那一定是她的錯,才會讓好好先生變了個人。

「妳錯就錯在……妳太無知了!」

她完全不覺自己的法力,當水珠從她的發梢滴落,她湖水般的雙眸泛起漣漪,而他只是個凡人,抗拒不了魔咒的誘惑,心甘情願被網住,再也不想逃開。

愛玲仍迷惑不解,他已湊近她面前,封住那欲言又止的小嘴……

咦?發生什麼事了?震驚的感覺大于一切,愛玲一時還搞不清楚,任他探入她微啟的唇,直到他輕逗她的舌尖,她才緊急回過神,紅著臉要推開他。

「別想逃,我不讓妳逃。」他的雙臂將她鎖罕,頻頻在她臉上偷香,柔女敕的觸感太美妙,他一踫就上癮。

「拜托你,不要這樣……你不應該……」她緊張得都發抖了。「萬一有人看到……」

玻璃窗上雖滿是藤蔓,但若有人這時打開門,將發現章家的二少爺和大嫂……老天,那多荒唐!

愛玲不敢尖叫也不敢掙扎,唯恐招引旁人注意,她對男人的並不陌生,只是……從她體內竄起的這股騷動是為什麼?不自覺的,她竟抓住他的衣領,擔心自己就要跌倒,天曉得她的雙腿不停發抖,隨時會親吻地面的!

「用不著怕,有我在,誰也不敢欺負妳,只有我可以。」他捧著她的小臉,反復親吻,又環住她的縴腰,讓兩人軀體相貼,感受那天造地設的契合。

是的,她就是他一直在找的人,從頭發到腳尖、從芳香到嗓音,她完美得教他只能嘆息。

愛玲驚訝的發現,她居然不討厭他的味道、他的觸踫,那清爽的古龍水混合著他身上的氣息,形成一種迷惑人心的法力……

他的索求不斷,她被吻得沒時間開口,趁他轉移陣地,攻向她的耳垂,她才有機會喘口氣,怯怯地問︰「請問……可以了嗎?你滿意了嗎?」

小叔為什麼突然變了個人?愛玲想得到的理由只有︰男人的正常需要一個女人來發泄,而她自己正是小叔眼前唯一的選擇。雖然他在她身上挑起的感覺似乎與以往截然不同,但愛玲已無法細思,只能把瞬間的想法說出口。

「妳這什麼意思?」他停下動作,瞇起眼盯住她。「看起來,妳似乎在忍耐我的騷擾?」

「不是這樣的……我不會告訴別人,但希望你適可而止。」

她的委曲求全,對他卻是最致命的一擊。「在妳心中,我就像頭野獸,只有沒有感情,是嗎?」

原來,兩人之間只有他動心了,她仍是平靜無波的,而他情不自禁地親近,帶給她的只能算麻煩。他怎會讓自己陷入這種困境?他的理智都跑哪兒去了?

「我不是這意思……」她心想或許他是一時沖動,他仍是體貼溫柔的小叔,這點是不會改變的。

「不用說了,行動上是我騷擾了妳沒錯,精神上,我卻狠狠地被妳踩在地上。」

「你……你希望我跟淳淳離開嗎?」她想起女兒的不安全感,似乎也傳染給了她。

他放開她,退後好幾步,眼中溫度已達零下。「我承認我自作多情,但我絕不會藉此威脅妳們母女,妳真的把我看得太卑劣了。」

「抱歉!」她咬住嘴唇,話一說出難以收回,看他轉身大步離去,那腳步彷佛踩在她心上。

當他的背影完全看不見了,她才慢慢走到門邊,蹲撿起一朵落花,隱約有種預感,她的人生此將天旋地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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