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到紫眸酷老公 第十章

皓軒憐愛的凝望著手術後沉睡的清逸,握著她纏著繃帶的手腕,紫眸盛滿疼惜。

他輕輕捧著那縴細的手,抬到頰邊摩挲著,然後他伸手覆上清逸蒼白而冷的雙頰,乞求道︰「快醒過來,醒過來看看我。」

「皓軒。」君樵和昀樵悄然進房,輕喚著自清逸動完手術後便未合過眼的皓軒。

「你休息吧,這兒有我們就可以了。」

皓軒听若罔聞,望著清逸,痛苦的低語︰「或許我不該和清逸在一起,自從她遇到我之後,身邊的事端一直不斷,我離開她是不是會比較好?」

「皓軒,你怎麼可以這樣想!」昀樵驚呼,「這是意外!誰都沒辦法預料的意外。」

「是嗎?」皓軒顯然听不進耳里。

「如果你有這種想法就是辜負了清逸對你的感情,若是你覺得愛人就是要讓她生活無憂無慮、一切安好的話,那就錯了。」君樵語帶譴責的訓道︰「你要讓她進入你的生活而不是建築一座象牙塔給她,對清逸更是如此。她明白你的工作,明白自己可能因為跟你在一起而使得生命時時刻刻受到威脅,但她並未退縮不是嗎?因為她愛你,所以她接受你的一切,包括你的過去,你的噩夢。你們都走到這個地步了,別因為這一點小小的挫折就放棄了你們好不容易得到的愛情。」

皓軒略顯激動的抬首望著君樵,他真不知道跟清逸在一起究竟是愛她,還是害她?

「你好好想一想。」君樵見機不可失,趕緊再推他一把,「或許你該等清逸醒來問問她,別自己私下做決定,否則你會有吃不完的苦頭。」

說完,未等皓軒反應,她便示意昀樵跟她一同出去,留下皓軒一人好好想想。

「大姊。」昀樵不甚明白的喚住走在前頭的君樵,「你剛剛講的那番大道理,我怎麼一句話也听不懂?」

君樵柔柔一笑,「以後你就會懂了。」

「什麼嘛!我現在就想不透了,以後哪有可能會懂?」昀樵微皺眉尖,抱怨道。

君樵搖首笑道︰「昀樵,等你像清逸遇到皓軒一樣,你就會明白那是怎麼一回事了。」

昀樵懷疑的挑眉,那個又冷又硬又陰又酷的藍皓軒有什麼好?像他那種冷酷型的男人還是少踫為妙!

想著想著,她決定放棄思考這個問題,追上已走遠的君樵。

好痛,好痛,痛斃了!

清逸皺著眉張開眼,她感覺全身上下都在痛,尤其肚子更是痛,她快讓這些痛折騰死了。

可是只要一想到皓軒可能會因為她受傷而做出某種無可挽回的決定,就讓她顧不得痛地想快點醒來。

「清逸!你醒了!」皓軒興奮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她望著皓軒,露出微笑,無力地喚著︰「皓軒……」

「我在!你覺得怎麼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我去找醫生來……」皓軒連聲詢問,問到最後,他干脆轉身想先去捉個醫生來再說。

「等一下。」清逸輕喚住欲走的皓軒。

皓軒回過頭來握住她的手,紫眸盛著憂心,「怎麼了?你哪兒痛?忍一會兒,我現在就去叫醫生……」

「皓軒,听我說。」清逸的聲音粗嗄,喉嚨的干澀讓她必須用盡氣力才能成言。

「嗯?」皓軒終于肯停下來好好听清逸要說的話。

「我愛你,所以,不準你放開我。」清逸說完想說的話後,整個人一放松,痛楚立即佔據她的心緒,她申吟一聲,「好了,你可以去找……醫生了……」

「哦……」皓軒尚處于震驚狀態,再听見清逸要他去找醫生時,只能呆呆的應了一聲。

「皓軒!」清逸痛得無法再忍下去,大叫一聲,皓軒這才如夢初醒。

「清逸,你忍一忍哦,我馬上去找醫生!」他邊說邊急急忙忙的沖出病房。

清逸本想叫住他,跟他說按牆上的叫喚鈴就好了,無奈他早已走出病房,她頹然的放下費力舉起的手,借著深呼吸來減輕不斷涌出的疼痛。

不到一分鐘,皓軒就拉著一名醫生進來了。「醫生,你快看看她,她好痛呢!」其實他的臉色比清逸更難看。

醫生連忙查看清逸,「麻醉藥的效力過了,自然會感到痛,我給你打一針止痛劑好了。」

「謝謝你,醫生。」清逸道謝。

「哪兒的話,我很榮幸能為風醫師的妹妹療傷。你好好休息,你的傷並無大礙。」

醫生替清逸打完針後便離開。

「感覺怎麼樣?」皓軒握住她的手,柔聲問。

「好多了。」清逸凝視著皓軒因睡眠不足而泛紅的瞳眸,取笑道︰「你的眼楮好象兔子……」

「兔子就兔子,只要你沒事就好了。」皓軒溺愛的任清逸取笑。在她張眼的那一刻,他才深切的明暸,原來他對清逸的愛已到了如此深的地步,虧他還想拉開她,真是笨!

在體會過陽光的溫暖後,他怎麼肯再回到那黑暗的深淵?

「皓軒……」清逸滿是愛意的凝盼他。

「嗯?」他細心的撥弄著她披散的發絲。

「我真的好愛、好愛你哦!」清逸幾乎是哽咽的說出這句話。她不求得到皓軒相同的愛語,但她一定得告訴他,她有多愛他。

皓軒紫眸一黯,唇角略彎,嗓音低沉的道︰「我也好愛、好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清逸不可思議的瞪大眼,望著她的驚訝之色,皓軒不禁笑了,他俯去吻住清逸,整個人壓住她因激動而欲掙扎起身的嬌軀。

「不準起來,小心動到傷口。」他笑道,但他的笑容在見著清逸落淚時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慌亂,「我壓到你的傷口了?我真該死!」

「皓軒,我沒事,你不要慌。」清逸邊哭邊安撫皓軒,但皓軒卻更加心慌,他小心翼翼的為她拭淚,深怕又傷到她。

「哦──皓軒欺負清逸!」星衍的聲音突然響起。

此話一出,跟著冒出一堆男女混雜的聲音︰「什麼?!」

「皓軒,清逸才醒,就算你想打她也得等她傷好了再打嘛!」清揚率先發言,「等她好了之後,如果你不想打,我替你打,反正我老早就想好好打她一頓了。」

「二哥……」清逸還未來得及反駁,昀樵跟著接口。

「說得好,到時候別忘了算我一份。不過打已經不太新奇,我想玩射飛鏢好了,就把清逸綁在牆上,頭上再放個隻果,比比看誰能射到她頭頂上的隻果。」

「二姊……你……」清逸啼笑皆非的低叫。

「這樣太殘忍了,叫她上幾堂計算機課不是更好?」君樵否決昀樵的血腥提議,建議由清逸最討厭的計算機課取代。

「大姊……」天!扯到哪兒去了!大家今兒個是來對她開批斗大會的嗎?連最溫柔的大姊都想出這種令人頭皮發麻的主意。

「別鬧了!讓清逸好好休息。」皓軒看不過去的出口制止。

「我們就是在等你這句話。」一群人哈哈大笑,他們可是為了看皓軒護衛清逸的好戲,才說得這麼惡毒的。

這下反倒是皓軒不好意思,他真是讓這群人打敗了。

「小扮?」清逸注意到力凱一直沒說話,不禁關心的叫喚。

「我沒事。」力凱露出釋然的笑容,見著清逸醒過來且精神不錯,他一顆懸著的心才算放下。

「小扮,我沒事,若不是你及時壓倒亞力,只怕我已經沒命了,謝謝你。」清逸笑著安撫力凱,讓力凱深藏于心的愧疚全數消失。

他微微一笑,釋懷的吁口氣,站離他最近的昀樵搭上他的肩,朝他笑了笑,無言地給予安慰,他握住昀樵的手,回以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皓軒望著這一幕,心頭有股不知名的感動流泄而出,他慶幸自己並未錯失清逸,否則他一輩子也感受不到什麼叫作「親情」。清逸略顯冰涼的小手覆上他,在他低首時給他一朵笑靨,他亦回以深情一笑。

「清逸,很抱歉,我必須問你一些事。」星衍不太想在清逸未痊愈的情況下做筆錄,但由于SAINTMARY跑了,他亟須清逸的幫忙來確認她的真面目。

清逸點頭,在皓軒的扶助下半坐起身,「你問吧。」

其它在場的風家人各自找了位置,坐下來聆听。

「你被綁架之前,與你說話的那個女人是誰?」

「蘇聿秀,你們沒看到她嗎?」清逸以為她被綁到人蛇集口是蘇聿秀主使的,因為她是在和蘇聿秀說話時被人打昏帶走的,再加上亞力的話,讓她懷疑蘇聿秀說不定就是亞力口中的小姐,但仔細一想,形象又不太符合。

「蘇聿秀?!」所有人全驚訝得呼出聲。怎麼可能是她?

「怎麼了?」清逸問皓軒。

「我們在攻擊時,除了找你之外,意外的發現蘇聿秀跟你一樣被囚在那里。」星衍解釋。

「哦?那你們捉到SAINTMARY了嗎?」

「沒有,所以我們才想從你這兒或許可以找到一些線索。」

「我是因為皓軒才被綁架的。」清逸語出驚人。

「清……」皓軒訝然地想出口詢問,卻讓清逸一個眼神阻住。

「亞力說只要我消失,阻礙沒了,那他的小姐便可和皓軒在一起,皓軒就會是他小姐的,他口中的小姐該是SAINTMARY吧!」

「追根究柢,SAINTMARY是因為嫉妒才綁架你的。皓軒,你的魅力真是無遠弗屆,連人口販子都逃不過你的魅力ㄝ。」星衍打趣道,得到皓軒的一記白眼。

「這才證明我們家清逸有眼光啊!」君樵笑道,輕松一句話化解有些凝滯的氣氛。

「我听過SAINTMARY的聲音,感覺很熟悉,似乎在哪兒听過,但我一時想不起來,等我想起來再通知你好不好?」清逸一直無法將SAINTMARY的聲音和她認識的人連在一起。

「當然好。」星衍笑著應允,朝其它人使個眼色。

「力凱,有個CASE我不太明白,想和你商量一下。」昀樵首先會意的開口。由于力凱將前往澳洲,她必須接管風氏企業,因此每天都和力凱忙到很晚。

「走吧!」力凱起身,和昀樵先行離去。

「大哥,不知道我上次請你幫我的事……」君樵也問。

「你放心,都安排妥當了,現在就可以去。」力勤體貼的為君樵披上外套。

「穎豪,我和大哥有事,你自己找樂子。」

穎豪揮揮手,轉向清揚,「有沒有興趣打兩桿?」

「上次輸給你的仇還沒報呢。」清揚挑戰的響應。在離去之前,他還特地囑咐皓軒,「皓軒,清逸現在不適合做任何激烈的運動,你看著點,不要讓她太‘激動’了!」

「二哥!」清逸氣極的叫道,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皓軒,我在外頭等你。」星衍低聲道,也跟著出去。

房內留下皓軒和清逸兩人。

「皓軒,我想你該明白我不希望你自責。」清逸先聲奪人,凝視皓軒的黑眸有著不確定。

皓軒握緊清逸的手,微笑著說︰「不會了,這只會讓我更想時時刻刻守著你,不讓你再受傷。」

清逸這才放下心,倚著皓軒暖實的臂膀,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

皓軒拍拍她的手,「我出去和星衍說話,你乖乖待著哦,我一會兒就回來。」

清逸點點頭目送他的身影離去,隨意拿本雜志翻閱,不一會兒,傳來開門的聲音,怎麼那麼快?她忖道。

她微笑地抬首,一看之下卻呆愣住了。

「你還好吧?」蘇聿茗禮貌的送上花束。

「請坐。我很好,謝謝關心。」清逸回過神,接過花來,嗅了嗅,「我沒想到你會來看我。」

蘇聿茗微微一笑,眸里有著異樣光芒,「我姊因驚嚇過度也住進醫院,我來看她,順道來探訪。」

「哦,她還好嗎?」清逸基于禮貌的詢問。

「無大礙。對了,關于皓軒跟藍伯伯的事,你想有辦法可以化解嗎?」蘇聿茗話鋒一轉,轉到皓軒身上去。

清逸聞言蹙起眉頭,「什麼事?」

「你不知道嗎?」蘇聿茗以為皓軒會告訴她。

「皓軒沒必要什麼事都向我報告。既然他沒告訴我,就代表他不想談,不過,到底是什麼事?」清逸想知道皓軒隱瞞她的事。

「這……」蘇聿茗咬住下唇,遲疑著,「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我不會告訴皓軒是你告訴我的。」清逸保證。

蘇聿茗這才緩緩道︰「他被藍家趕出家門,據說他連公司的職位也已經辭去,藍伯伯好象要跟皓軒斷絕父子關系……他們起爭執的原因是……是……」她頓住話,不再說下去,但眼神很明顯的指出是誰造成的。

「是我,對不對?」清逸一臉不在乎地猜測。

「你怎麼……」蘇聿茗不解她泰然自若的神色。

「我就知道那個老頭子會這樣做。這樣也好,皓軒終于可以解月兌了。」清逸平靜道。

蘇聿茗心里無端冒起火花來,她怎麼可以如此冷靜?是她造成皓軒和藍伯伯起沖突的,難道她不想辦法彌補他們父子倆的裂痕嗎?

這樣的人怎麼有資格愛皓軒!她努力了那麼久,可不是要看著皓軒和這麼冷酷的人在一起,這樣亞力的犧牲就白費了。

「你還好嗎?」清逸注意到蘇聿茗的臉色不對,關心的問。

「你真的愛皓軒嗎?」蘇聿茗握緊拳頭遏止自己的激動。

「我想我沒必要跟你說明我對皓軒的感情吧?」清逸防衛的反問。

「皓軒為了你不惜和藍伯伯翻臉,你知不知道這樣皓軒就什麼也不是了?難道你一點也不感到愧疚嗎?你一點也不想讓他們和好嗎?藍伯伯是皓軒的父親啊!你真要眼睜睜看他們父子倆反目成仇?」蘇聿茗終于忍不住的朝清逸低吼了起來。

清逸靜默的望著蘇聿茗,對她的詰問不打算做任何表示,因為她並不了解皓軒離開藍家,對他而言才是一種解月兌。

「風清逸,你好冷酷,你沒有資格擁有皓軒!我不該把皓軒讓給你!」蘇聿茗的怒氣勃發,像是沉寂已久的火山一下子爆發。

清逸攏眉,她很不喜歡蘇聿若將皓軒形容成東西,只有東西才會這樣讓來讓去的。

「我有沒有資格,決定權在皓軒身上。」

三言兩語便點出蘇聿茗局外人的身分。

「你……」蘇聿茗很難相信親切的清逸也有這麼冷靜的一面,也難以相信自己竟被一個小她好幾歲的人氣得失去理智,可惡!風清逸,你該死!

「很抱歉,我累了,想休息。」清逸下逐客令,再跟她說下去,她怕自己會破口大罵。

蘇聿茗突地冷笑一聲,整個人完全冷靜下來,絲毫看不出適才的激動。「你想休息?」

清逸頓覺寒毛豎起這聲音……這聲音她听過,在聖瑪莉亞精神病院,她遭人綁架時!

她杏眼圓睜,不敢置信的指著蘇聿茗,「你就是SAINTMARY?!」

蘇聿茗露出笑容,自皮包內取出一把精致的小手槍。清逸一見,腦袋「轟」的一聲,完全失去思考能力,她的懼槍癥還未根治,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要她不怕都不行。

「好聰明,聯想力也夠,知道我為什麼要這樣做嗎?」蘇聿茗不等清逸響應,徑自說下去,「只有這樣,我才能讓皓軒注意到我。你知道被人忽略的痛苦嗎?不,你不明白,你是熾熱的太陽,所有人都繞著你旋轉,你不會了解。我永遠只能躲在角落看著他,而他卻不知道有我的存在,我試圖引他注意我,可他永遠只會拿冷淡至極的眼神看我,任憑我怎麼努力也枉然。而你!你為什麼這麼輕易就獲得他的心,他的人?為什麼上天這麼不公平?!我恨你,我恨你!」

蘇聿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沖上前壓倒清逸,清逸動作過于遲緩,頸子被她掐住,手勁大得令她喘不過氣。

「放……」清逸扳著蘇聿茗緊掐著她頸子的手指,試圖得到一點呼吸。

「我為皓軒犧牲了一切,你什麼都沒做,憑什麼?憑什麼?只要你死,皓軒就會是我的了,他就會是我的了……」蘇聿茗清麗的面孔扭曲,滿腦子填滿了「只要清逸死,皓軒就會是她的」這個念頭。

清逸無法呼吸,整個肺部像被人壓扁般難過,她掙扎的捉著床單,企盼多呼吸一些空氣,舒緩胸口充斥的疼痛,可是沒有用,她驚恐的發現自己就要死了,皓軒……

一聲暴吼響起,蘇聿茗尚來不及反應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推倒在地,然後,她看見皓軒焦急萬分的拍著清逸失血的臉頰,急切的低喚著她,這讓蘇聿茗不由得狂笑起來,「她死了,沒救了,哈哈哈……」

「住嘴!」皓軒怒喝著,隨即替失去意識的清逸做急救,一分鐘過去了,清逸仍是沒有動靜,他開始慌了。「不……清逸……別離開我……」

星衍踏進病房見此情景,連忙先將肇事的蘇聿茗銬住,再趕到皓軒身旁幫忙。「不會有事的,我們來做CPR。」

皓軒點點頭,不停的送氣給清逸,但時間分秒的過去,清逸絲毫未見好轉,他絕望的低喃著︰「不要……清逸……我在這兒……別丟下我……」

就在這時,清逸的指尖動了起來,然後,她整個人因一下子吸入過多的空氣而猛烈的咳嗽,她眼前一片迷蒙,淚水滑落腮邊,接著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皓軒幾乎是動也不敢動的望著清逸奇跡似的活過來,見著她猛咳嗽才輕拍她的背,試著讓她舒服一點,「清逸,跟我說話。」

「皓軒?」清逸想也不想,直覺的就倚入皓軒的懷里,狠吸屬于皓軒的氣息,確定自己仍活著。

「我在。」皓軒抱緊她,懸浮的心終于落定,「我在。」

「皓軒……」清逸鼻頭酸酸的,眼眶也熱熱的,「我沒事。」

「我知道。」皓軒撫著她的柔細發絲,安撫著她驚魂未定的心緒,同時按下叫喚鈴要護士找醫生來看看清逸。

星衍拉起看見清逸醒過來後便陷入呆滯狀態的蘇聿茗,宣讀她的權利,「蘇聿茗,你以殺人未遂的罪名被逮捕,你可以保持緘默,但你所說的話將會成為呈堂證供。」

「星衍,等等。」清逸喚住正欲帶蘇聿茗回警局的星衍,迎上星衍詢問的眼神,她堅定地道︰「她就是SAINTMARY。」

星衍聞言挑眉,清逸加以解釋,「她自己承認的。」

「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星衍月兌下外套遮住蘇聿茗被銬的雙手,帶著精神恍惚的她離開。

整個病房只剩下他倆時,清逸突然道︰「她是愛你的。」

「我知道。」

清逸抬頭訝異的望著他。

皓軒笑了,更加擁緊她,「可是我是愛你的。」

清逸感覺有股暖流將寒意驅走,她回以一笑,柔情地道︰「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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