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香戀人 第5章(1)

凌晨三點五十分,杜春徹沒有開燈,直接走向吉川羽子所睡的房間。

原以為她會鎖門,沒想到他才轉動門把便發現,她並沒有上鎖。

這是信任他,抑或是消極的接受現實?

因為就算不管她再怎麼抗拒,最後她這只楚楚可憐的小羊還是連抗拒都不能抗拒,乖乖的任大張嘴將她吞下。

把自己比喻成大,他自嘲地揚了揚唇。

其實不用說他也知道,在她眼中,他的的確確是惡劣至極、可惡至極的大。

不知道如果發現大趁著她熟睡時像是轉了性,做出貼心之舉,會有什麼反應?

這麼想著,杜春徹的腳步緩緩朝熟睡的人兒走去。

一走近,他立刻被吉川羽子熟睡的模樣吸引,無法移開視線。

昏黃的桌燈,讓她那不及他巴掌大的小臉更顯得柔美、憐人。

看著她那模樣,杜春徹忍不住輕嘆了口氣。

不管怎麼看,她就是一副被他欺負得很慘的樣子。

他確實足把她欺負得很慘,實際上,他心里也充滿了罪惡感與愧疚。

撇開上一代的恩怨,他的本性並不是這樣,實在很難徹底的當壞人,拼命使壞欺負她。

真的很難啊。

杜春徹無奈地想著,接著坐在床沿,輕手輕腳的拉開吉川羽子身上的被子,伸出粗長的指往她身下探去。

當他粗糙的手指鑽進蕾絲內褲,撫過她的嬌女敕時,熟睡的人兒忍不住輕蹙起眉,倒抽一口氣。

她的反應讓杜春徹猛地頓下手上的動作,很怕她會就這麼醒來。

僵在原地靜止了足足有兩分鐘之久,確定她不會醒來後,他迅速移動著手指,感覺她的嬌女敕處比之前還要腫。

當他的手指一移動,吉川羽子又蹙眉嘶吟了一聲,身子下意識縮著。

杜春徹沉著臉想,她雙腿間那嬌女敕的地方,應該被他折磨得紅腫、破皮,否則她不會因為輕輕一踫就有這樣的反應。

說到底,是他造成的。

強壓下心里就要泛濫的罪惡感,他從口袋里拿出一罐藥膏,以指月復挖取一些後,輕輕涂抹在她的嬌女敕上。

這藥膏是他家傳的良方,有迅速消炎去腫的功效。

之前看見她走路時難掩痛楚的怪異姿勢,他抵不住良心的譴責,于是前來替她上些藥。

因為不想讓她太好過,所以他絕對不會讓她知道他言行不一的體貼行為。

為了可憐的母親,他……要當吉川羽子心里的惡狼,繼續折磨、欺負魏恩玉的女兒!

早晨七點鐘,鳥兒不絕于耳的吱喳聲響,把睡得正香甜的吉川羽子從睡夢中喚醒。

當她睜開眼,側眸望見一群麻雀在窗外玩要時,她腦子里還茫茫然的,無法確定自己身在何處。

恍惚了許久,她終于從房中簡單的擺設,以及空氣中淡淡的茉莉花香氣,想起自己在哪里。

昨晚她沒有回旅館。

雖然和杜春徹完成「第一次交易」後,她在這張床上昏睡了好幾個小時,但吃完消夜後,她回到房間,居然很快又睡著了。

按理說來,在杜春徹的住處,她實在不應該這麼好眠,但奇怪的是,一躺上床,倦意便一波波襲來,她索性睡個夠。

讓她訝異的是,杜春徹真的沒來吵她。

他這麼君子,反倒讓她感到不安,怕他會隨時反悔,取消他們之間的交易。

驚覺自己的想法,她賴在床上懊惱了好一會兒。

真是可怕,在短短的時間里,她已經完全被杜春徹左右。

吉川羽子無奈嘆了口氣,正打算起身,準備簡單的梳洗後再到旅館退房時,忽然察覺的異狀讓她疑惑地愣住。

首先,她的行李妥妥當當的被擱在房門邊。

另外,也許是因為一夜不被打擾的「休養」,她腿間的痛楚減輕了許多。

不用多想也猜得到,行李應該是杜春徹幫她拿回來的。

她想,或許連退房手續他都幫她辦好了。

讓她納悶的是身體的轉變。

直到今天她才發現,她的健康狀況應該很不錯,才一夜,腿的疼痛竟奇跡似的減緩許多。

吉川羽子簡單的梳洗過後走下樓,突如其來的沉嗓讓她的心猛地一顫。

「可以請你幫個忙嗎?」

轉過身迎向神出鬼沒出現的杜春徹,她以微惱的語氣滿是警戒地問︰「幫什麼忙?」

滿足興味地看著她受驚的模樣,杜春徹不由得想,她真的這麼怕他嗎?他可以肯定,在她看到他的那一瞬間,她的身子顫了一下。

他是很想再逗逗她,但此時情況緊急,並不是開玩笑的好時機。

「采花的工人臨時請病假,我需要人手。」

除了昨天扭傷腳的阿文嬸,幾名老人家因為即將變天,關節炎發作,沒辦法上工。

然而,他得想辦法在今天把所有的花采收完。

「大家都生病了?」吉川羽子不可思議地問。

是什麼流行病毒橫行嗎?居然可以讓那些工人在一夕之間同時生病。

她驚訝的表情逗得杜春徹想笑,若不是熟悉老人家的狀況,他也會覺得所有人同時出毛病,無法上工的情形很詭異。

「明、後天天氣狀況不好,老人家的關節比氣象台還準,關節炎先發作了,所以沒有一個能上工。」

這是他聘請老人家來工作的風險。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目前無工人可用?」

如果她沒記錯,杜春徹請的工人以老人家居多。

仿佛十分習慣老人家三、五天便請假的狀況,他對此顯得毫不在意。「如果你願意幫忙,我就多一個幫手了。」

「就你和我兩個人?」

吉川羽子突然發現,他對老人家還真不是普通的好。

若是一般雇主遇上這種狀況,不急得跳腳才怪,哪會像他還一副天不太平的模樣。

「嗯。只剩約莫百分之二十沒摘完,手腳快一點的話,應該可以全部采收完畢。」杜春徹樂觀的估算。

「為什麼不到別的地方尋求協助?」她是生手,找她幫忙的風險不會太大了嗎?

「有你就夠了。」

其實每一年都有可能會遇上這種狀況,往年他會請花農協會幫忙調請人手,但今年茉莉花采收的量不多,再加上有她可用,他不打算尋求協助。

「如果我不答應呢?」吉川羽子不由得好奇,他為什麼這麼肯定她會願意幫她的忙?

「你一定會答應。」

她不喜歡他似乎很了解她的這種篤定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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