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牢惡質女 第三章

言君蕾站在偉豐集團大樓樓下,眯著眼看著這幢令人刺眼的建築物。

她是拒絕專訪鄭則緒的,可她現在卻違背心意的出現在這里!

從她當記者以來,她好像第一次被老總這樣威脅。

還記得那一天她和沈真吃過午飯後,她才去見老總。

魯孝遠一見來人是言君蕾,開門見山就說︰「偉豐總裁指定你去采訪他,專訪的事就交給你了。」他篤定她不會拒絕這份差事,口氣十分直接。

「我拒絕。」她也回應得干脆。

「我很重視這次專訪,你該知道。」他重視的原因,不外是沖著鄭則緒和西宇總裁的關系。

上一回西宇總裁的接機事件雖是烏龍,但他可以十分確定他一定在境內了。固然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人采訪到有關他的消息。可他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而若他真的在境內,他不可能不和鄭則絡聯絡。所以若能和他打好關系,將來他們很有機會比別人先得到西宇總裁的一些新聞。

他的如意算盤一向打得很精。

「我對策劃式的專訪一向沒興趣,你也知道。」

「我的感覺比較重要抑或是你的?」對付這太有主見的嗆女娃,他必須抬出他上司的威嚴。

言君蕾是個好記者,可惜她鋒芒太露、太自我,他必須針對她的缺點開始矯正,在新聞界數十年了,他看過太多恃才而驕,不懂得收斂含光而失敗的例子。

也許是愛才吧,他對她是有些偏心的,不願她因為一些個性上的缺失,而在記者路上無法走得平順。

她無話可說。

「這工作就交給你了。」

「我拒絕。」

「你的話我當沒听見。」算再給她一次機會。「我和鄭總裁約定采訪的時間是後天下午。你如果不去,從明天起,你就由財經線改跑影藝新聞。」

啥?影藝新聞?那不擺明又降她級了?!她最近到底在走什麼霉運吶?

在不得已的情況,她接下了這次專訪的工作。

被強迫的感覺很差,說真的,她現在的心情真是烏煙瘴氣到了最高點!

在偉豐的門口遲疑了許久,她才走進大樓。

經過一番折騰等候後,早上曾和她在電話中交涉訪談事宜的鄭則緒的秘書,出現在一樓。他二話不說地領著她上樓。

在電梯中他略微打量了一下她。「言記者,你遲到了。」語氣淡然中有著不悅。

遲到算什麼?她本來還不想來呢!深吸了口氣,言君蕾努力的壓抑住怒氣,擠出了個沒有笑意的笑容。

「真是非常的抱歉吶!」隨即她不放過任何可以紓發她怒火的機會哼道︰「不過,鄭總裁既然指定我專訪的話,就要請他多些耐心了。」她巧笑倩兮的模樣看來一副大無畏。

怎麼有記者在面對大人物時,態度是那麼囂張的?「從你的話,我听不出任何歉意。」

「沒度量的人,即使對方誠意再足,他也看不出人家的歉意吶。」

「你……」

「我知道您度量很大,不會和我計較的,是不?」她又對著他一笑。心想,死禿頭!本小姐今天心情不好,火藥蓄量極高,你活該成為第一個炮灰!

其實,她不應該那麼快就浪費火藥量的,該集中火力對付禿子的主子。

反正那個鄭則緒敢指名要她采訪,還出動老總威脅她,她就不會讓他好過。

打從那政客事件後,現在的她恨透了那種仗著自個兒有錢有勢,一通電話就把人家的努力全推翻掉的大人物!在她未走出陰霾前,鄭則緒又令她延續了這種不愉快的感覺。

他更是……真是死有余辜!

來這里時,她心理已經有去采訪哪個明星又鬧緋聞、哪家公子哥兒又瞄準了哪個獵物那種無聊新聞的準備。

反正她都已經有了最壞的打算,現在的她是可以暢所欲言的。

炳!痛快!好久沒有這種快意恩仇的感覺了。

電梯門適時的打開,解除了電梯中兩人一觸即發的戰火。總裁秘書臉色十分不好看的鐵青著臉,沉默的領著言君蕾到訪談的地點。

「總裁已經在里頭等了,請。」他輕叩了下門,然後替言君蕾推開門。「言記者來了。」說完他便帶上門離開。

言君蕾站在門口,她懶懶的打量了一下這偌大空間里的擺設,然後才注意到有個高大的身影正面對著一大面落地窗而站。

這背影……是鄭則緒嗎?她是和他不熟,可也有過數面之雅,她怎麼不記得他有那麼高?

又……這身影的感覺她好像不陌生!好像……在哪兒見過啊?

「你……遲到了。」對方仍是沒轉過身來。

這聲音不陌生!且印象很新,仿佛最近才听過。不,鄭則緒的聲音不是這樣,這個男人不是偉豐的總裁。「你不是鄭總裁。你是誰?」言君蕾覺得自己好像被耍了,她有些不高興的鎖了眉。

「一個色盲的男人。」男人轉了過來,以悠閑的神情看著她,一雙長腿踏在黑色大理石地板上更顯修長。

這男人全身上下無一不是上帝的杰作。

看到他的長相後,言君蕾的伶牙利齒忽地不見了。「你……你是……」他不是就是那個……那個男人!

那個由受害者被她硬拗成肇事者的悲情男人!

他……他怎麼會出現在偉豐?

「咱們倆一個色盲,一個口吃,果真是同是天涯淪落人。」他似笑非笑的臉上有著濃濃的嘲諷味。

「誰跟你是天涯淪落人!」她不客氣的橫了他一眼。

「要不咱們王八綠豆,湊合著用吧!」

「那我更不要。」她火了!這男人怎麼這樣?每一次開口就佔人便宜,用話吃盡豆腐!她嚴肅的看著他,「你怎麼會在這兒?」

「來接受訪談吶。」這一回他總算有充裕的時間可以好好看看她,上次他沒認出她來,盡和她爭論著車禍肇事的責任。

「約我的是鄭則緒,你不是他。」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渾身是魅力的男人對她而言,隱約散發著一股危險的氣息。是因為她曾經對他做了什麼心虛的事情嗎?

應嵐一抿唇,「我自認比他更有采訪價值。」如果她知道他是西宇的總裁,不知道給的待遇會不會不同?

言君蕾對他冷冷一笑,「我也希望你更有這價值,可惜你不是西宇總裁。」他是目前新聞界最難采訪到的人。

好辣!「現在記者說話都是那麼直接嗎?」

「心髒若是承受不住,就少卯上記者。」不再和他抬杠,她問︰「鄭總裁呢?他約了我前來專訪。」這里她不想久留,刮完鄭則緒她就想走人了。

她忍了兩天的火藥量,不找到鄭則緒那元凶刮個痛快,她會硫磺中毒!

「鄭總裁昨天就和美眉到夏威夷度假,一個星期後才回來。」

「他這麼好心情泡妞?」她咬牙切齒的握緊了拳。

「夏威夷是個好地方,約佳人同行最好了,他怎會沒心情?」

「那他還約我……」她的火氣又更上了一層。

應嵐打斷她的話,「真正約你的人是我,他只是要秘書幫忙打電話而已。」

和工作無關的事情,她沒啥興趣。男人約她的目的是什麼,她十分的清楚。于是接下來她問也不問原因的轉身就想走。

應嵐人高腿長,一個箭步便輕易的擋住了她的去路。「你一趟路到這里來,問也不問我約你的原因,你不覺得不甘心?」

「男人約我還會有什麼原因?」她的美貌對男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走在路上有人會頻頻投以注目禮,星探找她拍廣告,在電視台還有不少電視名制作人游說她拍戲……

外在亮眼的美貌使她很清楚異性約她的原因是什麼。

「你以為呢?」

「追求我。」她清楚男人的動機,因此她拒絕的方式從不拖泥帶水。

「很多人追求你?」他看著她,聲音里有些不悅。

的確,她那種美得嬌貴、美得無瑕的精致感,任何男人都會心動。他知道男人對美女的渴求,可,他仍無法抑制心里頭微泛的酸意。

他在十年前就深埋的情感……言君蕾不會懂的。

「希望你是個例外。」她算是承認了。

人家都這麼說了,他還能說什麼?應嵐?一挑眉,「我約你,的確是有其他的事。」看著她等著他開口的樣子,他拖延時間似的又坐回了位子上。

「說啊。」

「你忘了?咱們還有一樁恩怨尚未解決。」她知道他在說什麼,可他也料到,她會裝傻以蒙混過去。

「咱們還能有什麼恩怨?」

丙不其然!應嵐嘴角勾揚了起來,「你健忘,我可不。」他瞅著她,「前些日子你開車肇事,擦撞了我的車,這麼大的事你不會這麼快就忘了吧?」

盡避被瞧得不自在,可她仍是死鴨子嘴硬。「有這麼一回事嗎?我怎麼記得是別人闖了紅燈撞上了我的車?」即使承認有車禍,她也要和肇事者這三個字撇清關系。

「記者當久了,你好像習慣即使做錯事,也要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不,她的性子一直是沒變的,在他初識她時,她就是如此。

他記得,一直記得那雙燃著漂亮怒焰的眸子,那種任性驕恣的特殊風情。

十年前,那一年應嵐二十歲,言君蕾十六歲,他們代表大專組和中學組參加世界學生科學競賽,他第一眼看到她時,便無法漠視她的美麗,即使那一年她只是個高一學生,可她渾身散發出來的潔淨清純,如百合花的優雅氣質是他前所未見的。

只是第一眼,他就為她著迷了心動了!

一向視一見鐘情為不可能的他,推翻了自己以前的想法。

那時,由于是來自同一個國家,他們同分配在一間實驗室。在一次的練習實驗中,言君蕾所做的化學實驗發生爆炸。如果那時侯應嵐沒有用身子替她擋去飛射而出的玻璃碎片和腐蝕性極強的高濃度化學藥物的話,言君蕾那張臉早毀了。

他還記得她驚魂甫定時看著他的表情。在她那雙美麗的瞳眸里,他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感激,她甚至連一句道謝的話都沒說就用力的推開他。

那一回他真的傷得不輕,原本該落在她身上的一切全散布在他覆著她的身上。

那些傷口,至今仍像個紀念般的留在他背後。

這件事原以為就這樣落幕了,可就在競賽結束要回國的前一天夜里,他听到言君蕾和她同學的談話。

「君蕾,前幾天救你的那個大帥哥好像喜歡你哩。明天要回去了,你不去跟他道別?」

「有時間談情說愛,不如多花些時間在實驗上。」她的聲音很冷漠。「我對戀愛沒興趣。」

「人家好歹救了你。」

她仍是一貫冷漠的口吻說︰「我沒求他救我。一切都是出于他自願,就算真出了事也與我無關。」

那名女同學嘆了口氣,「真不知道將來哪個男人能追上你這富家嬌嬌女!」停了一下,她驀地又問︰「君蕾,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男生?」

言君蕾的答案簡直新穎又怪異的直叫人模不著頭緒。她神秘的對好友一笑,「能把我騙進禮堂的。」

「你……」這是哪門子的答案吶?

好友的錯愕表情令言君蕾樂著,她有著作弄人成功的快感。

「能把我騙進禮堂」這句話對言君蕾而言也許只是戲言,可听在應嵐?耳中就不同了,他在心中對自己立誓,有朝一日……

他會讓言君蕾成為他的新娘!

因為這句誓言,應嵐一直努力著,他要成為一個配得起她的男人。勤奮、上進加上遇上貴人,使他能擁有現在的一切。

而今,為了十年前對自己的承諾,他回來了!

當年十六歲的漂亮女孩在這十年中,出落得更加艷冠群芳,可她的性子仍是叫人不敢領教。不過這也無妨,這十年來他對付各種狠角色多了,他的手腕也不無成長。

言君蕾橫了他一眼,對于他的話頗不以為然。「要找麻煩你當時不找,留到現在是想生利息嗎?」

「我要你還我公道。」

「公道?」

「你撞壞了我的車。」

「那部爛車即使我不去撞它,它也會自動解體的。」

應嵐干笑,「你終于承認你撞了我的車。」

「那又怎麼樣!」言君蕾發覺這男人不容小覷,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為他設的陷阱鋪路,自己一不小心就會著了他的道。

「賠償我所有損失。」

賠償?她聞言瞪大了眼,她想拒絕,可……噢!算了!她最近已經夠衰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況,他看來似乎不太好擺平,一旦拒絕,天曉得接下來又會發生什麼事?

「我要賠你多少錢?」

「不要錢,我只要同樣的一扇爛門。」他忍住笑的看著她錯愕的表情。

「爛……爛門?」

「我和那部車可是很有感情的吶!我無法忍受在它身上裝上一扇和它格格不入的新門。所以你要賠我一扇一樣爛、一樣破、一樣三不五時會掉下來的車門。」他在暗地里笑得腸子都快打結了。

言君蕾覺得這個男人不是瘋子就是受過什麼刺激。她忍住氣地說︰「你那扇爛門呢?撿起來再裝上去不就得了?」

「我也想過,可是它已經爛到無法再復原,所以我才找你索賠。」

「神經病!」她不想再理會他。他的話听多了會破病!她不打算久留的移動步伐。

「我們的事還沒有個結論哩。」

「我不想和瘋子打交道。」

「既然知道我是瘋子,那就該知道我沒有什麼事做不出來的。」他出口威脅的話語仍是溫溫和和的,半點動怒的慍意也沒有。

他的嘴角微揚,像在分析事情給她听一樣。「我說呢,如果我每天抱了扇爛車門到你工作的電視台找你,嚷著要你還我一扇爛門,那會怎樣?」他勝券在握的一笑,「想必這又是一則新聞吧?」

「你在威脅我?」這討厭的男人!

「事情可大可小。」

卑鄙的臭男人!言君蕾咬著牙,「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過了,要你去找一扇同樣的爛門還我好像不太容易。」

「自你開口說話以來,這句最像人話。」

「既然如此,我們來個條件交換好了。反正我到台灣也只是度假,一段日子後我就會回美國,我看在這一段時間里,你就充當我的司機算了。」

「什麼?」她沒听錯吧?「你要我當你的司機?」

「不要?那拉倒!看來我是得抱那扇車門天天到電視台堵你了。」

「你……」言君蕾快噴火了。她努力的深呼吸,壓抑沖動情緒。

這個瘋子!可如果她不答應他的條件,也許他真的會做出抱著車門到電視台抗議的事,那怎麼辦?

算了!識時務者為俊杰!

「如何?」

她勉強點點頭,心有不甘地說︰「你可是要考慮清楚,女記者的作風一向強悍,請這種人當司機,你心髒可要夠強。」

「放心,我會讓這種人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她瞪著他,「很好!期待你能讓我開一下眼界。」

「一定。」

在往後的日子,她,絕對不會給他好日子過的!

☆☆☆

言君蕾終于遇到強敵了!

當了兩天應嵐的司機,她真真切切的體驗到這號人物的難纏。

他真的是徹底的剝削了她除了工作之外的時間。她現在一天除了回家睡覺和跑新聞,其他時候就必須找他報到。有時她故意想偷閑,可他就是有辦法知道她時間空下來了。

他是仙啊?!連她偷喘口氣他都知道!這不禁令她猜想,會不會是內神通外鬼,他在她身邊安插了眼線?

但隨即她推翻了這荒謬的想法,暗笑自己的多疑。

怎麼可能嘛!知道她作息時間的不是上司、好友,要不就是同組工作人員,這些人中,應嵐不太可能有熟識的;即使有,他算哪根蔥,這些人為什麼要幫他?

雖然他是鄭則緒的朋友,光是看他開的那部沒門的車,也知道他日子過得不太好。那些可以提供他她作息的人,可是一個比一個勢利哩!

今天一整天工作下來,言君蕾還真有些累了。但累歸累,她還是得去找應嵐?,免得屆時他以為她月兌逃了,抱著那扇爛門來找她。

在她上了車,尚未發動引擎之際,沈真追上了她。

沈真有些喘吁吁的開口,「我采訪新聞回來听說了……」她吞了下口水,「听說你上一次采訪鄭則緒沒成功?」

「又不是我的錯。」

「老總要是出差回來知道這件事,那你不完啦?」她真是擔心她!

「鄭則緒出國泡妞,我采訪不到他是正常的,要不然老總給我夏威夷來回機票,我飛出去采訪他好了。」她一想到那件事仍忍不住的鎖緊眉宇,她刮不到鄭則緒也就算了,竟然還遇上了更「煞」的應嵐!

鄭則緒最好以後別再出現在她面前,否則她會讓他知道,女人除了泡之外的功能,她絕對會讓他吃一頓粗飽、粗飽!

「而且如果這樣老總還怪我的話,我早有跑影藝版新聞的打算。」看開一點,避免自己住進瘋人院。「算了!不提這個。找我有事?」

「喂,才下班,跑這麼快干啥?」

被人威脅去當司機,這種事對她而言還更是人生一大污點,好面子的她怎可能說。她搪塞的說︰「忙啊!」沈真看言君蕾的表情有些好笑。「又看上別人的新郎啦?」身為她打從國小一直到現在的同學兼朋友,她沒道理不知道她的任何事。

她一翻白眼,「真是如此,我會忙得很有成就感。」

「不怕惡女當久了,再也沒有好男人找上門?」其實,說言君蕾是惡女是有失公平的,畢竟她會有這種奇怪的癖好,那是因為她有一段太傷心的往事。

那段往事關系到她最親愛的姐姐和言家那看似風光,其實復雜而四分五裂的關系。

如果言君蕾不是生長在這樣的一個家庭里,也許她就不是這樣了。

也或許她們國小立下的志願——不到四十歲;不談上一百次戀愛,不賺到五十億絕不結婚不會有變。

「反正我一個人活得好好的,又不需要男人。」她有自信一個人也可以活得很好。

「那可不成,你長得那麼美,若不需要男人的話,對男人而言可是一件暴殄天物的事。」接下來,她問了一個她憋了很久的問題,「如果有一個條件接近完美又超級痴情的男人對你有興趣呢?你會不會心動吶?」

言君蕾嗤笑。「這種男人全世界只有兩個,一個死了,一個尚未出生,我就算心動也找不到人吶。」完美又痴心?沈真真是連續劇看太多了。

「喂,你……」

言君蕾實在對這無聊話題沒興趣,她開始熱車。低頭看了下表,「我還有事情要忙,若沒別的事……」她要走人了。

沈真拿了封信給她,「對了,你的信,方才在我們共用的信櫃看到的。」

收下了信,言君蕾道了聲謝,踩下油門離去。

誰寫來的信?信封上只有她的名字,而且是用打字的,不會是什麼廣告單吧?可廣告單也該有住址吧?言君蕾覺得奇怪。

她一面開車,一面將信封拆開,由里頭抽出一張紙。上頭清楚的列印了幾行大字。

言君蕾︰

喜歡搞砸人家的婚禮,你等著報應吧!

傍我小心點!

無名氏

淡淡的看了一下內容,她面無表情的把紙條揉成一團。

這種恐嚇信,她從以前到現在收了不下三四十封。沒法子!仇家太多,這種信對她來說,沒啥新鮮感了。搞砸人家的婚禮嗎?她才沒那麼無聊,見不得人家好呢!

愛情吶,要禁得起考驗,禁不起考驗的,最好趁早結束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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