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婦周休二日 第4章(1)

一大早就被挖起來,一台高級轎車停在她住的老舊公寓樓下,實在引人注目,婆婆媽媽對著車子指指點點。她想低調一點,只能戴了頂帽子迅速鑽入車內,讓司機趕快載著她離開。

葉海升原本起了個大早,到公園散步,順道經過祝曉韜的家,多看了兩眼,當然也留意到那台十分顯眼的高級轎車,正在納悶這種大車怎麼會停在這種二十年以上的住宅區時,就看到祝曉韜三步並作兩步從樓梯上跳下來——早就告訴她不能這樣走樓梯,從來沒改——然後鑽進車子里。

她不是那種攀附權貴的人,但是,她慌慌張張的樣子實在讓他不安。

祝曉韜被帶到一問五星級飯店頂樓,接待的小姐告訴她,「小姐請稍等,總裁馬上就來。」

偌大的房間只剩她一人,一件半正式的襯衫和牛仔褲配球鞋,她不自在的拿下帽子,隨便在房間逛著。這是間豪華的房間,到處都是昂貴的裝飾品,就連鋪在腳下的地毯恐怕也價值不菲,搞不好比她那問小套房還貴,竟被她一雙夜市買的399球鞋踩著,實在是有點可憐。

好大的地方,有好多房間,她隨便推開一扇門,是辦公室,另一扇門里面是一個空曠的房間,除了許多大鏡子外沒有多余的東西,還有扇門一推開,居然是一間比她的小套房還大的浴室。

她看得頭暈目眩,有錢人的生活實在與她差太多了,她打算不再折磨自己的眼楮和自尊,想走回剛才的地方,卻已經搞不清楚東南西北。

這到底是哪里啊?居然有個衣櫃大到像間房,里面的衣服清一色都是女人的衣服,而且都是那種短薄清涼的衣服,這是閻悍的興趣嗎?還有滿櫃的鞋子是怎樣?每雙的跟起碼都有三寸吧!穿那個走路豈不摔死?

她開了扇門離開衣櫃,卻來到一個擺著大床的房間。

床頭靠著一大片落地玻璃,外面是一大片海景,白天的海色波光粼粼,不禁吸引住她的目光,她朝著玻璃走去,欣賞著美麗的海景。

不知過了多久,她發現自己失了神,一轉頭卻發現閻悍倚在門邊看著她不知道多久了。

「喜歡嗎?」他含著笑看她。

她努努嘴。「你來很久了?」

他指指床上。「把它換上。」

祝曉韜這才注意到床上擺了一件深紅色禮服。她用兩根手指把那件沒什麼布料的衣服拎起來。

「你要我穿這個?這根本就不算衣服嘛!」

「換上。」他依舊噙著笑,靠近她。「別忘了你來這里的目的。」

「我沒忘。」她走向剛才那問衣櫃,準備換上衣服。

「等等,在我面前換。」

「什麼?」她睜大眼楮看他,不敢相信他的話。

「你明明就听到了。」

「哪有人這樣。」她的臉在瞬間漲紅,可是他的表情卻一點也不像在開玩笑。

「我要進去換。」

「你不是要學勾引男人的技巧?我這是在教你。」

「你這是假公濟私。」她仍試圖反抗。

「那又怎樣?反正你的身體早晚也是我的——那是你的學費。」他的笑意更濃了,但看在她眼中只覺得他很殘酷。

千萬別被他昨晚的親切給騙了,他和她一起喝個豆漿就以為他是好人,其實他的目的還是她的身體。

「看就看。」牙一咬,她月兌掉眼鏡後,一顆顆解開自己襯衫的鈕扣,然後月兌了下——

「等等。」他走近,又幫她把襯衫披著。「不能這樣月兌,你應該接著月兌去長褲——-」

什麼?祝曉韜困惑的看著他。他居然一副若無其事的講出這種話。

她的手放在褲頭上,兩眼盯著他。「你一定要站這麼近嗎?」

「到時簡世承站得更近,那你怎麼辦?」一句話堵死她。

她努努嘴,準備褪下自己的長褲。

「這是什麼表情?」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臉。「壞習慣,要改掉——以後不準努嘴。」

太靠近絕對是大大失策,她的發香與體溫,透過房間內微妙的空氣滲入他的體內,手中傳來細致的觸感開始讓他動搖,若隱若現的上身更是直接命中他的。

「我是你的玩具嗎?」要她不準這樣、不準那樣,她都半果了,他還不放過她。

他強壓住,低聲道︰「我這是在教你。」

「教我?你是老師嗎?」她實在不服氣。拉近他的領帶,順手解下,

繞在自己脖子上,半松的領帶與全開的衣襟,形成一幅極為冷艷的釋色。

「學生如果不听話怎麼辦?老師。」

她是魔女!她一定是魔女!

閻悍一把抓住她,將她擁在懷中,她身上特有的幽香使他迷亂不已,

他低頭吻住她,嘗著她的甜蜜,將她四肢的反抗意識一起吻住,像是纏繞在玫瑰花上的藤蔓,品嘗著花朵的芬芳,卻又必須忍受荊棘的考驗。

她用力一咬,閻悍吃痛離開她的唇。

「不要隨便踫我。」她抹去唇邊一絲血跡,慢慢褪去長褲、鞋子,最後是襯衫。

她站得筆直,像一朵稀有的花朵,直立在高山的荒漠中,一頭黑發披散在肩上。

「還有什麼要指正的嗎?」冷冷的聲音,與她美麗的身體形成對比。

他一句話也沒說。夠了,她本身不只美麗,還有股魅力,能夠挑動男人的,只要她將它展露出來,就是渾然天成的性感,完全不用他多說。

祝曉韜撿起地上的紅色禮服,套在自己身上,她理理衣服上的皺摺。這套衣服的大小尺寸完全適合她,不會太緊也不會太松,她該佩服自己的身材,還是閻悍記女人身材的功力?

她的後背幾乎中空,只有條細繩橫過中間。她將手繞到背後想綁好繩子,卻怎樣都不順手。

「如果你的雙手有空的話。」她開了口。

閻悍將她散在背後的長發理到前面,輕輕幫她系上背上的紅繩。

她看著前方的鏡子,鏡中倒映著自己紅色的身影,還有閻悍那雙深邃的眼楮。

只不過是換件衣服而已,她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鏡子的她簡直不像是真人,倒像是藝術品般翩然美麗。

「這就是我的學費嗎?」透過鏡子,她問他。

‘覺得不劃算嗎?」他環住她的腰,感受她身體曼妙的曲線,將臉埋入她的頸窩間,吸取她的芳香。「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但他已不想放手。

她將頭偏向另一邊。「只不過是身體而已。」

他解開他剛剛系上的紅繩,親吻著她女敕白的背,所到之處都留下淡紅色的痕跡,祝曉韜下意識扭動身體,卻又被他緊緊圈著。

他抱起她,將她輕放在床上。「這次你別想再咬我。」

再一次,他又吻住她,像是要報復她方才的舉動,一只手撫上她的柔軟,不讓她的小嘴發出抗議,俯身將她的話全含在舌尖。

她無法思考,他所有的觸踫對她而言都是刺激而且未知的,就連他的吻……她的鼻息間全是他的味道,溫柔又強烈的籠罩著她。

他月兌去自己的上衣,褪去她的絲質洋裝,也解下她最後一層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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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過後,閻悍逕自走入浴室沖澡,她則忍著下月復的不適,走下床穿上散落在一旁自己的衣服。

床上的血跡讓她困窘,自己的第一次就這樣給了認識沒多久的男人,他也許就像他的名字那樣,冷酷而無情,完事之後什麼也沒說就去洗澡,被這樣對待,她開始覺得自己像是個沒有生命的貨物。

「只要忍一陣子,就可以報仇了。」她喃喃自語,但一見到床上的痕跡,眼淚卻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可惡!」她抹掉那不切實際的東西。只是身體而已,今天就當作被狗咬一口好了,傷口過兩天就會好。

整理完東西,她就要離開,閻悍正好沖完澡從浴室出來.看到她要離去的背影。

「你要去哪里?」’

「既然都結束了,當然要回家。」

「不沖個澡再回去?」

祝曉韜咬牙。「不用了,身上難得留著第一個‘恩客’的味道,總得好好回味吧!」

閻悍皺眉,用眼神示意她到旁邊沙發上坐下。

她想了想,選擇留下。

「為什麼這樣糟蹋自己?」

「趁早提醒自己只是個物品,這樣在‘繳學費’的時候才不會丟臉。」這話在告訴他,也在告訴自己已沒有後路可退。

他沉默了一會兒。「我沒想到你是處女。」

「什麼叫沒想到?」從她懂事以來,就計劃著要毀掉簡家,而自己的身體無疑是最有利的籌碼,她知道自己的與眾不同,這也是為什麼她要將自己的美麗隱藏起來,等機會一到,她要讓所有的人為之驚艷。

「我以為你曾和簡世承在一起過。」他別有含意的看她一眼。「把第一次給我這種人,你不後悔嗎?」

「你怕了?以為我會哭哭啼啼纏著你?」

「我要的是你的身體,並不是你的第一次。」他不懂她口氣中對他的睥睨從何而來,是針對他?還是所有的男人?

原本忍住的淚水,卻因為他的一句話,又涌上雙眼,她連忙擦掉這份軟弱,不讓他見到自己的悲傷。

他又怎麼會沒見劍她的動作。方才在浴室中,他懊悔自己沒在重要關頭抽身離開,居然順著佔有她。他不是她所愛的男人,她這樣糊里糊涂的給出自己的身體.以後會後悔的。

他閻悍縱使花名在外,卻不隨便踫處女。他認為,女人最珍貴的第一次應該給她所愛的男子,而男子也應該要珍惜她。

自己曾經有過最珍愛的女人,了解那份相知相惜的感受,那是天底下最難能可貴的東西,不應該隨便貼上價碼,任意販售。

他一向對自己的自制力有一定的把握,在擁抱女人的時候絕對不會出亂子。但到了她面前,卻兵敗如山倒,完全失去控制力。

看著她倔強的擦去眼淚,卻止不住發自內心的悲傷,眼淚如泉水流出,她怎麼樣也止不了,閻悍覺得胸口一緊。眼前這個為了自己的童貞哭得像淚人兒的女孩,她可以像天使一樣潔白無瑕,又擁有魅惑人心的魔力,她為何有滿滿的恨意,想向簡家報仇呢?

他很想抱住她,讓她在白已的懷中平靜下來。但他沒有。

「你後侮了?」他低低的問。.

「沒有。」她從涓眼中重現自己的堅決。「說吧,你打算怎樣幫我?」

「我有管道能讓簡世承認識你,不過,要他看上你,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什麼意思?」

「我和他對于挑女人的喜好不太一樣,我直覺你可能不合他的胃口。」

她忍不住皺眉。「他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溫柔、婉約,又要有女人味。」雖然他有和方海芯做利益聯姻,但根據他的了解,簡世承喜歡的根本不是那種干練女強人。

祝曉韜非常了解自己,她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她寧願跟登山社去攀爬喜馬拉雅山,也不想窩在家里繡花煮菜。聖于女人味……她長這麼大,不知道除了月兌光衣服跳上床之外,還有什麼辦法可以勾引男人。

她根本不是那塊料嘛!

閻悍看得出她對自己多少還有點自知之明,不過她也過于妄自菲薄了。

「你放心,既然我要幫你,那些條件都不是問題。」

「那要怎麼做?」

「依你的天分,只要訓練過一陣子,我想,你絕對可以當上一朵艷冠群芳的交際花。到時候,我就不相信簡世承對你不心動。」

「訓練?」

「美姿美儀、社交禮儀、國際語言、時尚品味、國際標準舞……你都得學,我幫你找好了老師,你明天就能來上課。」

「就這樣?」那些東西一向與她絕緣。「這樣就能吸引到簡世承的注意?」她實在很懷疑。

「當然不行。上那些課是為了讓你進入上流社會,成為引人注意的交際花。」

「我不要別人的注意,只要專心對付一個人就夠了。」她急著想執行復仇計劃。

「所以我就說,你不懂男人的心。那些課程誰都能去學,重點是你要成為‘艷冠群芳’的名媛,自然而然會有仰慕者前來。相不相信,到時,簡世承也會是其中之一。」

「你怎麼知道?」

「你沒听過,越難得到的東西就越珍貴?而他剛好專摘高嶺之花。你只要爬得上去,成為那朵花,他就是你的囊中物。」這好像是男人的劣根性。

「所以,只要把那些東西學好,我就能達成目的了?」

「當然不是。」他靠近她。「你還缺少一種東西。」

「什麼東西?」她著急起來。「我一定會做到的!」

他定楮在她身上,用一種她所不懂的眼神。「你要學著怎麼賣弄你的性感,好讓他對你神魂顛倒。」

「所以?」她開始不安,為他的話,為他的注視。

「由我負責教你。」他不會讓其他男人踫她一根頭發的!

祝曉韜听到這里,竟想放棄這個計劃。而且,她懷疑閻悍居心不良。但隨即轉念一想,她的身體已經是他的了,而他也承諾會替她打擊津城,他們現在在同一條船上,她也只能相信他。

何況,和他一起,總比跟其他奇奇怪怪的男人好。

「也就是,我的身體不但是學費,還是教材嘍?」她的聲音冷冷的。

「保證你絕對物超所值。」他不喜歡她把自己的身體貼上標簽的話氣,因為他根本不覺得她是一個物品,她是一個貨真價實、有靈魂的女人。

「希望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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