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盤咸妻 第6章(1)

曲輕裾到現在還不知道這是什麼樣的發展,竟讓她不知不覺就被某個男人給拆吃入月復,而且他吃得很理所當然,坦然的反應讓她覺得自己如果鬧一鬧反而是大驚小敝了。

所以她被吃的第二天,她只是憤憤的撻著床板槌到手酸,然後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只是不像以前那樣主動靠近,而是和瞿謝時保持該有的距離。

雖然這在早上看起來好像挺有用的,但是到了晚上,她還是常常會抵抗不過就被打包上床滾床單去。

而且最大的困擾是,自從那天他看見了她自制的小四角褲,後來又不小心看見了她的小三角內褲後,似乎勾起了十分的「性趣」,讓她每天必須再多撥出一點時間來制作她的貼身內褲,要不然根本不夠他撕……

這也是一個大問題,她做做點心還可以,但是這針線活實在是……不堪入目,但這貼身衣物又不方便讓人做,之前她自己想了辦法做了最簡單的,穿是沒問題,只是不太結實,結果現在淪為床上的小情趣了。

撇開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她更苦惱自己現在到底算什麼?

上輩子自己一直想要結婚,想要一個家,後來穿越到這里,男人有了,孩子有了,現在對她的態度也親近多了,然後呢?

她覺得自己有些混亂了,她這樣到底算是完成了願望,還是一種無病申吟?!真的完全搞不懂,明明沒有任何的不順,卻沒有滿足的感覺,明明什麼都有了,卻還是覺得有所欠缺。

她到底想要什麼呢?難道不只是一個家而已嗎?

曲輕裾一邊發呆,一邊拿著筆亂畫,本來只是想試試看這個身體里殘留的技能,但是在心不在焉的情況下,她也只能拿著毛筆在紙上亂畫鬼畫符了。

只是畫久了她自己也沒什麼事情做,因為孩子去上課了,男人去了前面議事堂,那是她被限制絕對不能靠近的地方。

丟下毛筆,她起身在屋子里亂轉,感覺有點像探險的活動,讓她終于覺得有趣了些。

主院里的擺設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應該說瞿家這樣的家底,不管是哪一個院落都不會有什麼破格的裝飾,而且翟謝時對于屋子的要求大概是以簡單為主,多寶格上都空蕩蕩的沒擺什麼東西。

曲輕裾逛了逛,終于在屋子里頭發現一個箱子。箱子不大,且扁平,如果不是她剛好彎下腰去,可能也不會發現這個箱子就放在床腳下。

她把箱子給拉出來,本來還猶豫著是不是要打開它,結果一拉出來就發現上面原本的鎖已經銹了,又被她剛剛沒有控制力道的一拉,銹掉的鎖頭就有些搖搖欲墜。

一旁的梅嬸一眼就覺得這口箱子很眼熟,好像在哪里看過,哄著曲輕裾打開箱子看看里頭有什麼東西。

曲輕裾臉色有些為難,「這不好吧……」這不算是侵犯人家的隱私嗎?

可梅嬸就覺得這箱子挺熟悉的,到外頭晃一圈看了沒人,又回來哄著她。被煩了一下,曲輕裾想就開一下看看,不要被發現就好,也就答應了。

她輕輕一踫,鎖上的接口卻突然松了開來,她咬咬唇,又望了望外頭,伺候的侍女都在外頭,也就放大了膽子,把箱子打了開來。

一開箱子,並沒有什麼寶光四泄那種奇妙的場景,里頭甚至沒有半點值錢的東西。

曲輕裾稍微撥弄了箱子里的東西,里頭只放著一只看起來有點老舊破損的風箏,一枝用舊的毛筆,還有兩根簪子和一副耳環,她看了看,全都是有點年頭的東西,雖說不珍貴,但有可能是什麼童年紀念,也沒了興致,又把箱子給蓋好放了回去,她沒注意到一邊的梅嬸臉上微變的臉色。

她才剛把箱子放回床腳下,門口那里就傳來聲音,讓她慌慌張張的把東西往里頭一推,才剛轉過頭站起身,就看見翟謝時已經站在她的面前。

「你在做什麼?」

「啊!你怎麼現在就回來啦?我也沒做什麼,就是在屋子里轉轉。」曲輕裾故作輕松的說著。

瞿謝時看著她的臉,還有飄移的眼神,心中本來就帶著幾分的懷疑,等他眼神落在地上的一個鎖時,冷聲問道︰「你拿了什麼東西出來?」

曲輕裾也看到那個鎖頭了,心中哀嚎一聲,只覺得有些尷尬,「喔……就不小心把箱子給拿了出來,結果還沒踫呢,那鎖頭就掉了!」

「不小心把箱子拿了出來?」瞿謝時有種私密被偷窺的感覺,怒火不停的在心中竄燒。

那個箱子,裝著他永遠都不想再提起的一個回憶,也是他這輩子不想再想起的愚蠢,所以他隨意的丟在床腳下,並且不讓任何人去動那個箱子,而她竟然隨意的拿了出來?

他冷笑看著她,咄咄逼人地問︰「只拿了出來卻沒踫嗎?如果是如此,你又心虛些什麼?」

曲輕裾吞了口口水,急急辯駁,「我哪里心虛了,我就是……」

他狠狠的打斷了她的話,「沒心虛的話,怎麼不敢正眼看我?嗯?還想編那些不入流的謊言來騙我?」

謊言被直接的戳破,曲輕裾先是覺得羞恥後又覺得憤怒。

是!她是說謊了,但是他有必要口氣這麼差嗎?就像是她開了他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一般!

曲輕裾知道自己已經有點無理取鬧了,但是她劈頭被人這麼直接的斥罵,就算她臉皮再厚也受不了。

「是,我是看了!又怎麼了?!」她也手環著胸,委屈的吼了回去,「我抱歉,我看人隱私,我一千一萬個對不起,這樣不行嗎?你還想要我怎麼做?難道還要三跪九叩的道歉嗎?我只是剛好看見這箱子放在床腳下才拉出來瞧瞧,那鎖也不是我弄壞的,而是自己開的,我全都老實說了,這樣可以了嗎?」

瞿謝時見她那不知悔改的模樣,眼神更是冷如冰霜,連嘴角常掛著的淺笑也沒了,冰冷的唇抿成一線道︰「好得很,我還是第一次見著有人做錯事是這樣吼著道歉的,看來我這是容不下你這心高氣傲的性子,你現在就給我收拾東西,搬出瞿家!」

曲輕裾本就委屈,被他這麼訓斥,更是忍不住升起一股怒氣,她驕傲的抬起頭來,瞪著他反問︰「我為什麼要搬出去,我就偏不!你自己收了些女人的東西,自個兒沒藏好,還怪上我來了?該不會是藏著心上人所給的東西,讓我給看見了,惱羞成怒才想著趕人吧?!」

一提到記憶中的那個身影,瞿謝時心中還有些悶悶作痛,尤其見她毫不顧忌的提起這個話題,所有的怒氣更是無法壓抑。

他冷笑的望著她,「是啊!是心上人,是你連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的人,若她在我心里是天上仙,你就是地底下的塵土,還是個吃里扒外,不安于室的。」

曲輕裾被他這番難听的眨低給剌激得臉色蒼白,嘴唇微顫,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出話來反駁。

瞿謝時永遠明白如何用言語來給對手致命的打擊,即使眼前的人是他的妻,是他這幾日抱在懷里的嬌嬌兒。

「無法回答了吧?曲輕裾,莫以為這些時日里,我不提,有些事情就這樣過去了,有些事情既然存在過就會留下痕跡,你前些年心不甘情不願的嫁進我瞿家,心里卻還掛著那個表哥,以為他真是良人嗎?那為何你和他相約私奔,最後卻只落得你一人落水的下場?」

他像是惡魔一樣的在她耳邊低語著,語氣就像是他們親熱的時候,最愛在她耳邊說出那些挑逗話語一般的溫柔。

只是一樣的溫柔,一個讓人沉醉,一個卻讓人心碎。

即使那些事不是她做的,但是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突然從心里涌現出一種不甘的情緒,甚至讓她紅了眼,非得要咬著牙,才能夠抑止自己想要瘋狂吼叫出聲的。

曲輕裾知道這是殘留在這身體里的情緒,或者可以說是原身死前最後的執念,她壓抑著,然後一字一句的替曾經的曲輕裾問出口,「為什麼?」

他冰冷的看著她瞬間起伏劇烈的情緒,心中有種不知名的怒氣逐漸竄燒直上。

她,果然還是顧念著那個男人嗎?不,應該說她果然還是那個曲輕裾,這些日子的改變就像是一場謊言,而他竟然以為她是換了一個人。

最荒謬的事情不就是如此嗎?他竟然會相信這樣一個拙劣的假象。

他不過是意外月兌口說出這些事情,沒想到卻試探出眼前這個女人真正的心意。

她那種極力壓制的激動無形中剌痛了他的眼,也讓他不想去克制那些傷人的話。

「為什麼你自己還不清楚嗎?你以為的那個良人只是想要靠著你,去謀取一場盎貴,只是沒想到才子佳人的戲碼沒演成,你又已經嫁進瞿家,他也就放棄你去物色下一個目標。

「只是天不從人願,他後來沒勾搭上什麼好人家的女子,又恰巧與你重逢,本來就缺了些銀兩,又見你似乎還對他傾心,便哄騙了你,說要帶著你走,實則是想騙你的銀兩,在你打算甩開瞿家私逃,不幸落水掙扎的時候,他早已拿著你事先給的銀兩遠走高飛了,怎麼,听到這樣的事實有何感想?」

這事實很殘酷,和曲輕裾之前猜測得並沒有相差多遠,但是她體內那股怨念卻在听完這個事實後越來越強,幾乎讓她有種壓抑不住的瘋狂。

「我恨……」她細細的聲音從喉嚨里冒出,但曲輕裾隨即緊緊的握住拳,指甲甚至戳進肉里,流出點點血跡。

不!她要把這個聲音給壓下去,這不是原身本來的靈魂,只是一股怨念,但是那執著的怨氣,甚至讓她都受到了影響。

她心中很害怕,因為她手上沒有任何她在現代使用順手的法器可以使用,只除了身體里的血或許有用。

曲輕裾望著他,顫抖個不停,嘴唇咬得死緊,整個人看起來像悲傷過度的模樣,只有她自己知道現在正承受的是什麼樣的痛苦。

罷剛和他爭執的時候,那種心酸心痛不是假的,現在身體的控制權快要改變的疼痛也不是虛的,她迫不及待的想解決身體上的麻煩,卻又不想在他的面前做這件事,不知道為什麼,她怕,怕他如果見到她接下來的模樣後,他會跟「前世」害怕她的那些人一樣,用那種恐懼和排斥的眼神看著她。

她不想,她再也不想看見那樣的眼神。

同時間忍受著精神和的打擊,讓她再也顧不得回嘴,她只是深沉又滿是掙扎的看了他一眼,最後蹌蹌的往外跑去,袖子里還藏了一把從桌旁順走的小眉刀。

他在她走之前拽住了她的手,「打擊太大了嗎?你听完了這些就沒有什麼話想說的?」

「我……」曲輕裾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她為了忍住疼痛,甚至已經狠狠的咬了自己的舌一下,現在滿嘴里都是濃厚的血腥味。

他定定的看著她,眼里臉上全是冰冷,「記住,我願意給你的是體面,若你手伸得太長,那就別怪我連最後一點體面都不給你,就像我可以把你那些丑事當作不知道,也可以把那些事一條條的列個清楚讓你自己感到羞憤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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