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亂調 第九章

用過晚餐,再散個步,姜允錫送紀曉顏回家已經十一點了,面對他們之間那種越來越強烈的吸引力,紀曉顏總是迫不及待的想逃下車,而姜允錫總是極盡可能的纏著她不放,今天也不例外。

車子一停,她就立刻解開安全帶,同時道︰「回家的路上小心,晚安。」

不過,在她打開車門時,他也解開安全帶了,然後整個人突然撲了過來。

「你、你干什麼?」雖然這種親密的舉動對他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她還是不習慣,這是當然,萬一他下一刻把她衣服月兌了,那就天崩地裂了。

眉一挑,他好笑的問︰「你干麼這麼緊張?」

「我、我哪有緊張?你自己老愛嚇人。」

搖了搖頭,他真的好無辜哦!「你忘了嗎?」

「什麼?」

「晚安吻啊。」頓了一下,她別扭的道︰「又不是小孩子了,為什麼一定要晚安吻?」

「如果沒有你的晚安吻,我晚上睡不著覺。」

「你、太夸張了吧。」

「這是真的,要不然,今天晚上我們來試試看。」

「試試看?」

「今天我就忍痛放棄晚安吻,可是睡不著覺的時候,你要負責陪我講手機,直到我困了想睡覺為止。」

「你別開玩笑了,你沒看見我眼楮已經快眯起來了嗎?」她可不是老哥那只夜貓子,她不喜歡超過十二點睡覺,除了前陣子因為他的關系有點反常,她的生理時鐘一直很準時。

「既然如此,這個晚安吻就不能省略哦。」

「我知道了。」她趕緊閉上眼楮。

輕聲的笑了,他逗她道︰「你現在看起來好像準備慘遭凌虐的弱女子。」

倏然張開眼楮,她嬌羞的紅了臉,還好車內的燈光很暗,要不然,他一定會覺得很奇怪。「你很愛取笑我。」

「你真是太可愛了。」他猛然靠過去吻住她的嘴,熱情纏綿,恨不得把她吞進肚子。

這個晚安吻在依依不舍當中結束了,兩人好像經歷了一場一百公尺的賽跑。

氣息稍稍緩和下來,她連忙道︰「我要上樓了,你這樣子我沒辦法下車。」

退回駕駛座,他再一次叫住她,「等一下,你是不是在找工作?」

「對啊,你怎麼知道?」

「你老是在翻報紙。有沒有興趣來姜園生化?」

「不行,絕對不行!」她好像拒絕得太快了。

「為什麼不行?」

「呃,大家都知道我們的關系很曖昧,我去那里工作不太恰當。」

「這倒是,你一進姜園生化就會被貼上標簽,以後你在那里不好做事,那如果是姜耀集團其他關系企業,你就沒有這個煩惱了吧?」

「呃,我當然希望有個現成的工作,可是搭降落傘不太好吧?!」

「我只是給你機會,以後還是要靠你自己。」

「我還是想靠自己的本事試試看。」

「好吧,如果真的需要我幫忙,你再開口。」

「謝謝你。」

「對了,我已經安排好了,我們這個周末去墾丁度假。」

「嗄?」

「從認識到現在,我們兩個一直沒有機會一起出游,冬天去墾丁最適合了,所以我安排了墾丁兩天一夜的行程。」

他們兩個一起在外面過夜……好友開玩笑的話閃進腦海,那種事情真要發生了,她肯定無法阻擋……不行!「我、我爸不會贊成。」

「你要出游的對象是同性的朋友,你父親怎麼會不贊成?還是說,他已徑知道我們的關系了?」

「他不知道。」

「那就這麼決定了。」

張著嘴巴,她卻不知道如何說服他改變主意。

「你還不趕快上樓,你不是很困嗎?」

「喔,晚安。」她心神不寧的打開車門走下車。

度假?怎麼辦?萬一好友說的那種情況真的發生了,他半夜的時候突然撲過來……冷靜下來,他不像是會干出這種事的人,而且換樂觀一點的角度來想,說不定她可以利用度假的好氣氛向他坦白……對,放松心情,事情有正面也有反面,最重要的是,她要把它導向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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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紀曉顏听到他們要去度假的反應,姜允錫就覺得好笑,他老是在嚇她,如果再不把她的真實性別公諸于世,她過不了多久就會被他嚇破膽。

原本,他是想讓她嘗點苦頭,可是進行到現在,他也不好過,他對她的渴望越來越強烈,如果再繼續跟她耗下去,他很可能會死于欲求不滿,所以,他決定藉著這次的度假結束他們彼此的折磨。

拿起前面的牛女乃喝了一口,姜允錫才發現所有的人都瞪大眼楮看著他,微微一笑,他心情愉快的問︰「你們在看什麼?」

「老四,看你的樣子,你的戀情應該很順利,恭喜你。」姜允熙不懷好意的瞥了父親一眼。

「謝謝。」這等于承認他在談戀愛。

「老四,你還是跟那個小子……情人在一起嗎?」姜允也忍不住看了父親一眼,老爸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我不喜歡三心二意。」牛女乃喝完了,姜允錫接著享受吐司。

「你們兩個沒有分手?」

「我們感情很好,我不會跟她分手。」

「你听好,我不會允許你娶一個男人回來,除非你打算跟我斷絕父子關系。」姜雲中終于按捺不住的說話了。

「老爸,你不用擔心這個問題,台灣不同意男人跟男人結婚。」姜允好心的提醒道。

「那就去荷蘭啊。」姜允熙很熱心的提議道。

「對哦,荷蘭可以接受男人跟男人結婚。」姜允興奮的跟著附和。

「這個提議好像很不錯的樣子。」姜允錫笑著點點頭。

揉了揉太陽穴,姜雲中看起來快要昏倒的樣子。

「爸,你還好嗎?」姜家長媳胡耀琳擔心的道。

「你放心,老爸可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姜允濤輕輕拍了一下老婆的肩膀,他用目光暗示她,他們只要看熱鬧就好了。

「老爸,你干脆取消老四的公告,老四也許就會打消結婚的念頭。」姜允赫也開口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姜雲中惡狠狠的瞪著姜允錫,「你搞同性戀就是為了逼我取消公告嗎?」

「我當然希望老爸取消公告,可是這不會改變我要跟她在一起的決定。」

「你!你想氣死我是不是?」姜雲中激動的抱著胸口。

「老爸,你不是很擔心我娶不到老婆嗎?這會兒我好不容遇到一個喜歡的對象,你應該很高興啊。」開玩笑要適度,如果老爸因此腦充血,他的罪孽可大了。

「這算是對象嗎?」

「老爸,放輕松一點,事情沒有那麼嚴重……」

「這樣還不算嚴重嗎?難道等你把人帶回來,我再來跳腳嗎?」

「我的話還沒說完,我保證不會鬧上社會新聞。」

飯廳再一次沉靜下來,這是什麼意思?

優雅的拿起餐巾紙擦了一下嘴巴,姜允錫站起身,非常紳士的欠了個身,「你們慢慢吃,我先去上班了。」

你看我,我看你,每個人都希望對方可以幫自己解釋現在的情況。

走到飯廳的入口,姜允錫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又回過頭,「老爸,我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情,過不了多久,我會幫你帶一個媳婦回來。」

這下子大伙兒更糊涂了,難道他們誤會了,那個家伙交往的對象是女孩子?不會吧,他們得到的消息明明是個男孩子,難道是變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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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上往下看,再由下往上看,姜允錫的眉頭都打結了,又是嘆氣又是搖頭,他滿是疑惑的問︰「你打算穿這個樣子玩水嗎?」

「我不喜歡玩水,我只要泡泡腳就好了。」紀曉顏可是有備而來,她當然知道自己不可能只穿一條泳褲在海邊跑來跑去,這已經不是身分曝光的問題,而是她會因妨礙風化而吃上官司,所以,她不但把自己從頭包到腳,還全副武裝,如果不小心把衣服打濕,她也不會露了餡。

「你怎麼沒有告訴我你不喜歡玩水呢?」

「我不想掃你的興啊。」

「那我們來這里干什麼?」

「躺在沙灘上曬曬太陽,這就是冬天最奢侈的享受。」坐了下來,她接著往後一躺,「這里的太陽好舒服哦。」

「不行,這樣子會曬成黑人。」下過,他還是坐了下來。

「愛漂亮的家伙。」她戲謔的斜睨了他一眼。「你不就是被我這張漂亮的臉蛋迷得神魂顛倒嗎?」他調皮的靠過去親她的嘴慌亂的坐起身,她搗著嘴巴瞪著他,這個家伙越來越囂張了。笑聲輕揚,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走吧,我們回飯店了。」「我們……現在回飯店太早了吧。」她的舌頭差一點打結。

「我們先去便利商店買點吃的喝的,我們可以坐在陽台上曬太陽,這比直接躺在這里接受紫外線的茶毒還好吧。」

「既然來了,我們就在這里多待一會兒再回飯店,你可以下去玩水,我坐在這里看著你。」一想到飯店,她就全身軟綿綿的,那個地方真的太容易引人遐想了。

「一個人玩水沒沒意思。」站起身,他把她拉了起來,飯店有很多設,我們不會無聊。」

是啊,飯店有很多設施,他們在那兒可以消磨一整天,她干麼這麼緊張呢?況且,這會兒還是大白天,他不會對她亂來吧。

可是,當他們從便利商店血拚回到飯店,姜允錫就賴在陽台的椅子上面。

「好舒哦,我不想動了。」

「我們下去走走,我們連這家飯店有什麼設施都還不知道。」她突然有一種被騙上當的感覺。

打開便利商店購物袋,他命令似的道︰「坐下來。」

撇了撇嘴,她坐了下來,可是,她還是持續抗議,「這是糟蹋美好的假期。」

「你放輕松一點,我只是想坐下來偷懶一下,晚一點我們再上街走走。」他遞了一包小魚乾和一瓶啤酒給她,他自己也開了一瓶啤酒。

「我們來干杯。」

「我不會喝酒。」雖然老爸和老哥是酒國英雄,她卻一杯紅酒就飛起來了,老爸說她像死去的媽,對酒精超級敏感,還好她酒品很好,醉了就想睡覺。

「今天你要破戒,這是要慶祝我們認識、相愛,你不用擔心,啤酒酒精濃度不高,你不會喝醉。」

沒辦法,她只能跟他干杯,可是幾口下肚,她的腦子就變得昏昏沉沉。

搖了搖頭,她試著集中精神,「我、我不能喝了。」

「你怎麼這麼沒用?我們的慶祝會剛剛開始而已,我還有很多節目。」

「我……我睡一下就好了。」

「你等一下,我先去幫你整理床鋪。」他起身走回房內,過了一會兒,他又折了回來,「我抱你進去睡覺。」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推開他,她堅持自己站起來,可是兩只腳不听使喚,她整個人搖搖晃晃,連站立都有問題。

「你這個丫頭怎麼那麼喜歡逞強呢?」他把她抱了起來。

丫頭……皺著眉,紀曉顏試圖整理混沌的思緒,可是,她的腦子也罷工了,這會兒傳進耳朵的話語都只是聲音,不具任何意義。

輕輕的把她放在床上,他在她旁邊坐了下來,凝視了她好一會兒,唇角微微上揚,接著他動手月兌她的衣服。

「你要干什麼?」她還沒有完全失去意識。

「睡覺的時候要月兌衣服啊。」

「喔。」

「我還以為你要喝很多酒才會醉,沒想到這麼一點點就擺平了。」

他已經順利的除去她身上的衣物,包括她纏在胸前的那塊布……一寸一寸,他仔仔細細的把她看個夠,在他體內發出怒吼,他對她的渴望瀕臨爆炸邊緣了,可是,他必須壓抑下來,他要她在意識清清楚楚的情況下當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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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一個身,紀曉顏緩緩的睜開眼楮,看著眼前那片的胸膛,她迷惑的皺起眉頭,過了一會兒,記憶慢慢回籠……眼楮瞬間瞪得有如銅鈐似的,她全身僵硬,動也不敢動一下。

眼楮在他們之間轉過來又轉過去,她試著從眼前的狀況厘清失去意識之後的事情……其實,這根本不需要費神厘清,事情很明顯,他們兩個做了……等等,這不就表示他知道她是女孩子了嗎?

我的天啊,他什麼時候知道這件事情?今天?還是更早之前?沒錯,他一定早就知道了,這個假期是一場陰謀。

猛然坐起身,她生氣的搖晃他,「姜允錫,你起來!」

「什麼事?」雖然張開眼楮,他的意識還在睡夢狀態。

「你什麼時候知道我是女孩子的?」

清醒了,他唇角微微上揚,「你認為是什麼時候?」

仔細回想,答案很清楚的呈現眼前,他明明被她的表白驚嚇到說不出話,可是後來卻主動表示要跟她交往,這前後的轉變太大了……

「看你的表情,你應該知道了。」

「你怎麼知道我是女孩子?」

「這要謝謝你的雙胞胎哥哥,我們在Pub巧遇,他很樂意向我解釋清楚你們是不同的個體。」

紀曉風,那個可惡的家伙,她要宰了他!既然有本事出賣自己的妹妹,他為什麼不跟她打一聲招呼?他真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那個家伙的事暫時擺在一旁,現在她要專心對付這個更重要的人物。

「你太過分了,你怎麼可以要我?你知道我這段日子怎麼過的嗎?我每天提心吊膽,想向你坦白,又害怕你會從此不理我,你真的很可惡!」她生氣的在他的手臂上捏了一下,他佯裝疼痛的哇哇大叫。

「你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不疾不徐的展開攻勢,「如果要算帳,我應該享有優先權吧。」

「我、我又不是故意騙你。」她的氣勢一下子垮了,「我冒充我哥去赫緹參加模特兒選拔,接著又冒充我哥去Jessica工作,你叫我怎麼告訴你,我不是紀曉風?萬一你抖出我的真實身分,因此波及我哥,我怎麼向他交代?你以為當男孩子很好嗎?我還是比較喜歡當女孩子。」

「不管你是基于什麼理由不得不欺騙我,這不是重點,而你已經這麼做了。你知道我為了這件事情受了多少折磨嗎?我生了一場病,開始相信自己的腦子有問題,我怎麼會對一個男孩子動心呢?結果,卻發現我從頭到尾被你耍了,難道我不應該讓你吃點苦頭嗎?」

「我……如果你第一眼就認出我是女孩子,我哪有機會欺騙你?」

眼神轉為深沉,那兩顆小櫻桃在那兒晃來晃去,他的下半部在蠢蠢欲動了……

他不自在清了清嗓子,「這點我很抱歉。」

這下子又輪到她神氣了,「你知道嗎?你這樣子很傷人。」

咽了口口水,他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我會補償你。」

她終于發現他的目光有異,順著他的視線,她緩緩的低下頭……一聲尖叫響起,她連忙用雙手護住胸部。「你,你這個!」

「我是?」他伸手一勾,她整個人撲倒在他的身上,接著,他抱著她翻了一個身,她在下,他在上,「既然你已經把我當成,那我干麼對你客氣呢?」

「你,不可以。」

「那就想辦法阻止我啊。」他的唇落在她的耳際,輕柔的舌忝吻,他的雙手悄悄的沿著嬌軀往下探索。

理智告訴她,她要反抗他,可是她卻不自覺的蠕動身體,仿佛在乞求他的佔有。

「你要我停止嗎?」

「不要……停止……」她的理智和渴望在爭戰。

「你要說清楚,不要停止?還是停止?」

「不,不要停止。」渴望還是戰勝了理智,算了,他們都有第一次了,她又何必裝模作樣呢?

滿足了,他深情的呢喃,「我也是,我要你,我愛你。」

「啊……」可惡!她上當了!喝醉的時候,他們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可是,這會兒她哪有心思想這些,縴縴玉手勾住他的身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了抓痕,她已經深陷他帶來的歡愉當中。

「你是我的了。」他們一起淹沒在的浪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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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前往飯店咖啡廳的路上不時有人對他們行注目禮,還竊竊私語,可是他們緊緊相扣的十指始終沒有松開,這是兩人第一次可以像情人一樣手牽著手,根本不在乎別人如何看待他們。

坐下來吃早餐,紀曉顏還是忍不住抱怨,「你很可惡,你怎麼可以誤導我?」

「我哪有誤導你?」姜允錫無辜的眨了眨眼楮。

「你,你把我月兌光光,你害我以為我們兩個……」她說不下去了,好羞哦!

「我睡覺的時候都會月兌衣服,這樣子比較舒服啊。」

「你少來了,你根本是故意誤導我嘛。」

「我可以發誓,我睡覺的時候真的不穿衣服。」

「就算你有這種奇怪的習慣,我又不是你,你干麼月兌我的衣服?」

「好吧,我承認我確實有那種不良的意圖,」傾身向前,他的聲音轉為呢喃,「可是,你敢對天發誓,你沒有樂在其中嗎?」

羞紅飛上雙頰,她嬌嗔的一瞪,「討厭!」

「我的顏顏好可愛哦!」他親匿的捏了捏她的臉頰。

臉色突然沉了下來,有一件事情令她相當不安,「我真的很像男孩子嗎?」

「不像。」現在即使從背後看她,他也不認為她是男孩子。

「那當初為什麼你會把我當成男孩子?」

「我眼拙啊。」

紀曉顏笑了,不過,她有必要讓他面對現實,「這個咖啡廳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認為我是男孩子。」

「你怎麼知道?」

「因為有一半以上的人,正用怪異的目光看著我們兩個。」

「你錯了,他們是在看我,他們從來沒有看過像我這麼美的男人。」

搖了搖頭,她受不了的說︰「你這個自戀狂!」

雙手捧著她的臉,他讓她直視自己,「記住,你的眼中只有我,其他的人對你一點意義也沒有。」

「我們誠實一點,我真的很像男孩子,你不會擔心人家取笑你沒眼光嗎?」

「我是眼光獨特。」

「我也覺得我的眼光很獨特,我怎麼會愛上你這樣的男人?」

「我這樣的男人不好嗎?」

「很好,太好了,感覺上不太真實。」

「如果有人告訴你,我比你還像女人,你會怎麼樣?」其實老爸他們說得對,沒有一個女人喜歡嫁給一個比自己還像女人的男人。

「如果有人告訴你,我比你還像男人,你會怎麼樣?」她反過來問他。

「你愛我,這就夠了。」

「我也是,你愛我,這就夠了。」

總算松了一口氣,他開玩笑的道︰「我嚴重警告你,你不可以拋棄我哦。」

吐了吐舌頭,她調皮的說︰「你會允許我拋棄你嗎?」

「你想都別想。」

「那你根本不需要擔心這種事情,倒是我,我才真的擔心你不要我。」雖然他們之間已經沒有距離了,她還是有那種在作夢的感覺,這個男人真的屬于她嗎?

「以為你是男孩子的時候,我都為你失去理智了,現在你是女孩子,我怎麼可能離得開你?」他靠過去親了一下她的唇瓣,「從第一眼見到你,你就用強力膠把我黏住了。」

嬌滴滴的一笑,她壓低嗓門說︰「你知道我現在想干什麼嗎?我想撲過去把你黏在床上。」

發出申吟,他可憐兮兮的說︰「你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誘惑我?」

「我們時間不夠了,等會還要上樓整理行李,你趕快吃早餐。」她又難為情又困擾的低頭吃早餐,她只是好玩逗弄他,結果搞得好像她在挑逗他,真是丟臉死了。

看著她嬌羞的模樣,他感覺到下月復傳來一股騷動,當初他怎麼會以為她是男孩子呢?他好想撲過去……

停!時間有限,他不可以再放縱自己胡思亂想了……

下次他一定要安排長一點的假期,兩天一夜真的是太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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