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寵醫妃 第十六章 遵移京城過日子(2)

銅釘大門前,一個穿著體面的中年人迎了出來,朝馬弦修恭敬見禮,「恭迎將軍回府!」

馬弦修隨意點了點頭,對家人介紹道︰「這是于總管,有什麼需要的都找于總管便是。」

于總管已早一步得知主子這回將家人都接了來,眼尖的分辨了哪位是老爺,哪位是主母,哪位是姑娘,哪位是小姐和少爺,連忙向前見禮,一下多了這麼多位主子,他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伺候。

一行人入了內,前門五開間,粉壁灰牆,高樓台榭,穿堂之後是抄手游廊,跟著是通往後院的垂花門,園中翠竹蒼松,景致匠心鋪陳,有種將相府邸的大氣。

眾人被迎到了後院,于總管已派了數個能干的管事婆子待命,將眾人一一領到入住的院子,馬彩蒙見自己的院子叫做「鳴霞軒」,倒也喜歡。

她入了院子,一個端端正正的丫鬟迎了上來,恭敬福身。「奴婢桃子,姑娘遠道而來,想必累了,奴婢已給姑娘備了熱水,請姑娘沐浴,稍後再去花廳用膳。」

馬彩蒙點了點頭。「有勞你了。」

她居然晉升為有奴婢階級,真是令她受寵若驚,不過穿越前她也看過一些古裝劇,知道將軍府這樣的高門自然是奴僕成群,有人伺候她是常態,她要習慣。

沐浴後,馬彩蒙坐在梳妝台前,桃子過來給她梳頭,梳了個挑心髻,並伺候她換上一身淺紫衣裙,下擺繡了一叢蘭花,令她添了幾分麗色。

桃子一臉贊嘆。「姑娘打扮起來真美,膚白勝雪,比畫上的仙女還要好看。」

馬彩蒙知道自己美,以前沒什麼打扮就很美了,現在打扮起來更不得了,連她自己都看得出神了。

打扮好了,桃子將她領到花廳,家人都到齊了,桌上澎湃的一桌菜,一家人有說有笑,熱熱鬧鬧的吃了頓飯,搶著說各自的院子有多好,說得不亦樂乎,連東盛都有獨立的院子,于總管安排得很是妥當。

晚膳後,馬彩蒙在府里各處走走消食,順便認識新環境,回到鳴霞軒後,桃子給她卸釵環,熄了燈,伺候她睡下。

不知怎麼搞的,她了無睡意,興許是第一天到新環境太興奮了,或許是認床,總之她翻來翻去,就是無法像在善源堂那般一沾枕頭就睡著。

是太久沒看診沒忙活,身子沒勞動,所以沒睡意,還是……想他?

仔細一想,自從他醒來後,他們就沒分開過,雖然一開始她並不知道他是于卓,可他們還是一直在一起的,這是她第一次和他分開……

原來,他不在身邊,如此不習慣。

原來,她已經習慣了他在身邊。

終于她覺得再失眠下去不是辦法,明天肯定起不了床,全家人聚在一起吃的第一頓早飯,她可不能缺席。

于是,她認命了,進了空間,取了半顆安眠藥,出了空間的同時,竟見到她床上躺了個人,側躺著,覆著她的被子,連頭都蓋著。

她嚇了一跳,緩緩靠近。「誰?是杏兒嗎?」

那人沒回答,她又靠近了一步,想掀開被子看看。「杏兒,是你嗎?別跟我開玩笑……」

她還沒踫到被子,被子里卻伸出一只手來,將她整個人拉到了床上,她驚呼一聲,人已被壓制住,她看到了紀玉琢,臉上掛著笑意,頎長身軀壓在她身上。

「你嚇死我了。」她拍著胸口。「幸好沒引來我的丫鬟。」

紀玉琢眼中閃耀著笑意。「當然了,我是迷昏她才進來的,她又怎麼會被你的呼叫聲引來?」

馬彩蒙瞪大眼楮。「你迷昏了桃子?」

紀玉琢理所當然道︰「她就睡在外間守門,不迷昏她,要如何進來與你幽會?」

馬彩蒙微微紅了面頰,推了推他的胸膛,不自在的說道︰「什麼幽會,你別胡說了,我們不要在這里,到外間那里說話……」

她不是怕他會怎麼樣,是怕自己把持不住,在他身下的感覺太美好了,他肯定是知道這一點,她覺得他在誘惑她。

「你別動。」紀玉琢倒是很安適的壓在她的身上,俯視她的臉問道︰「適才去哪里了?空間?」

馬彩蒙整個人在他身下緊繃著,逃避著他的視線,胡亂答道︰「嗯,我睡不著,取了半顆安眠藥助眠,不過剛剛給你一亂,已不知掉去哪里了。」

紀玉琢眉間笑意盎然。「是因為想我才睡不著的嗎?」

他都看穿她了,她也不否認,只說道︰「你走時也沒說一聲,不知道你去哪里,又沒手機可以連絡,自然會掛心。」

紀玉琢嘴角噙著淡淡的舒心笑意,說道︰「送皇兄回了宮里,跟著去見了母後,在母後那里留膳,臨晚再回王府沐浴包衣,休息了一會兒,算算時辰,你應該獨處了,便過來你這里。」

馬彩蒙奇道︰「將軍府守衛森嚴,你又是如何進來的?」

「你還不知道我的另一個身分吧?」紀玉琢伸手握住她的下巴,低頭吻上,說道︰「我除了是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親王之外,還統領著禁軍與御林軍,要進將軍府還難不倒我。」

馬彩蒙一愣。「看來皇上很信任你。」

「何止信任?」紀玉琢嘴角微勾。「皇兄有意將皇位傳給我,因此觸動了某些人神經,想要我的命,這就是我為何會中毒的原因。」

馬彩蒙一驚。「有人要你的命?」

她怎麼從未問過他中毒的原因?可見她骨子里還是現代人,想也沒想過會有下毒取人性命之事。

紀玉琢嘴角一揚說道︰「你放心吧,沒人動的了我,告訴你是因為這里是京城,因為皇上還未冊立太子,各方勢力都在爭奪,所以情勢瞬息萬變,你既然來到京中,而我又是皇室中、人,你就必須對此有些了解,做我的親王妃,以後免不了要接觸到這些政治變化,不能像前世那般,只專心做醫師的事就好。」

馬彩蒙沒吭聲。所以,他這是在給她打預防針的意思?做他的女人,避不開朝堂斗爭,她必須要有所成長。

她怎麼覺得有些難?她潤了潤唇,「我們,不能隱姓埋名道宮外行醫過日子對吧?」

「母後還在,至少目前不能。」紀玉琢無奈地道︰「我是母後高齡產下的麼子,如珠如寶的捧在手掌疼愛,我若說要去民間生活,她肯定第一個不依,而且我也不能那麼自私,拋下母後、皇兄離開。」

「我明白。」馬彩蒙感同身受地說道︰「就如同現在的我也無法拋棄家人離開一樣。」

「你明白就好。」紀玉琢模了模她的頭。「你人已經到京城了,很快會知道一件要緊的事,所以我今天非得過來先親自告訴你不可。」

「什麼要緊事?」馬彩蒙一听心髒便伴伴跳,她抬起頭來直視著他。「事實上,你已經成親了?有孩子了?」

紀玉琢認真的看著她。「相去不遠。」

馬彩蒙的心髒差點驟停,一時亂了方寸,有種受騙上當的感覺。

他是尊貴的親王,不可能過了二十歲還未成親,只是他從未提過,她就自行將他當成單身,是她的錯,是她不察,若是身分懸殊,她還能克服,可若他是已婚身分,她就成了第三者,她還能克服什麼?

一瞬間,她整張臉都板得冷冰冰的。「那你還招惹我做什麼?還與我相認做什麼?就算那不是你的意願,是原主成的親,可你畢竟還是成親了,有妻子了……」

想到他今日回到王府時那里有他的妻子在等他,她的心就萬般難受,又痛楚又酸澀。

紀玉琢將一切看在眼里,他滿意的擁緊了她,望著她的眼楮說道︰「傻瓜,我是定了親,但還未成親,就如同你與黎家退親一樣,我也會退親。」

她的臉上依然沒有絲毫血色。「真的?」

「當然是真的。」他把她冰冷的小手貼在自己面頰上。「我不想你從旁人口中知道這件事,特意來告訴你,不想卻嚇到你了。」

馬彩蒙閉上了眼楮,久久吐出一口氣來。「她是怎麼樣的姑娘?」

「不重要。」紀玉琢伸手將她緊緊擁在懷中。「反正會與我共度一生的人,是你。」

馬彩蒙並未被他的輕描淡寫說服,她已來到大錦朝一段時日了,自然明白退親對女子的名聲損傷極大,不能因為她而去傷害另一個無辜的姑娘,何況那姑娘還可能再也嫁不出去。

她輕輕將他推開一點點,瞬也不瞬的看著他。「你要如何與那姑娘退親?這不是容易之事。」

紀玉琢同樣凝視著她。「我早該知道若不與你說清楚,你是不會輕輕放過的。」

若她是可以將任何事都輕巧以對、我行我素之人,也就不會因為他母親的請托而躲開他了。

「我當然要知道。」馬彩蒙無比認真的說道︰「不能因為我而傷害了別人。」

紀玉琢的嘴角慢慢地揚起來。「若是有一個深愛她的人在等著她呢?是不是比跟不愛她的我成親要好上百倍、千倍?」

「你的意思是?」

紀玉琢微微一笑。「高陽侯府世子洛子千,亦是今年科舉的探花郎,他與原主是至交好友,一直愛慕著那姑娘,這份感情卻從未對人說過,只長期以兩家世交的身分在那姑娘身邊呵護,直到皇上將那姑娘賜婚原主,他才在一次酒後對原主吐露了心聲,原主原就對這椿婚事無可無不可,只是順了皇上的意罷了,既然知道了好友心意,他便有意撥亂反正,退了這門親事,成全好友的相思之苦。

「誰知他還未辦成這事就死于非命,我穿來了之後,幾次藉由對飲將洛子千灌醉,再三確定了他對那姑娘的一片痴心,至于那姑娘,我也派人收買了她身邊的丫鬟,探詢了她對我並無感情,不過是因為我的身分貴重便答應了這門親事,她對洛子千是有些許情意的,只是未曾在外表露。」

馬彩蒙生性嚴謹,听完又問道︰「你確定退親之後,洛公子會向那姑娘提親?」

「百分之一百確定。」紀玉琢噙著微笑。「事實上,我已向洛子千允諾過我會退親,自然是欣喜若狂,他說他會鼓起勇氣在我向皇上提起退親之事前向那姑娘告白。」

這時,馬彩蒙才真正的放下心來,她垂下了眼眸。「那我就放心了。」

紀玉琢倒是有些不悅,用眼神譴責。「你老實交代,若是我沒萬全的法子,你又要逃開我了嗎?」

馬彩蒙抬起了頭,揚起了睫毛,深深的看著他。「不會逃開,我會等待,等你好好解決事情,再到我的身邊,在那之前,我會在你身邊靜靜的守候。」

「要命。」紀玉琢嘆息一聲,重新將她摟進懷里。「前世你怎麼不這麼做?害我繞了一大圈才能與你相愛。」

馬彩蒙朝他悠悠的笑著。「當時的我太愚蠢了,以為逃開才是對你最好的方式,我以為我會是阻礙你光明前程的絆腳石。」

他的唇游移到了她耳邊,低沉性感的說道︰「你確實愚蠢,蠢得分不你是我人生的絆腳石還是我人生的寶石,非要我穿越古今追你而來才肯吐露心意,如此磨人,今夜我非得討回來不可!」

他的頭湊了上去,她的身子輕輕一顫,他已堵住了她的唇,她的唇瓣被含入了他的唇里,被他肆意吸吮。

她的雙目一閉,手慢慢環上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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