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個總裁來玩玩 第十章

唐怡佳的腦子是空白的,心也是空蕩蕩的,她整個人失去了方向,也不知道自己在馬路上走了多久,只感覺到身體麻木,兩只腳像沒了感覺一般,只能機械性的移動著。

她再也承受不起一絲一毫的沖擊了,她覺得好累、好倦,好不容易燃起的一線希望,也被樓啟凡徹底的擊潰,再也找不到任何振作的目標了。

她眼神空洞而茫然的看著前方,看不到自己該走的路在哪兒……

「怡佳!」柳佩璇在她身後急切的呼喚,雙手拉著她往一旁閃去,一輛計程車從她們身邊呼嘯而過。「妳瘋了,想死嗎?」

唐怡佳失焦的瞳眸慢慢的有了焦距,直到看清站在她面前的美麗臉孔。「佩璇姊?」

「謝天謝地,總算還認得我。我一接到文風的電話就急急的趕過來,找了好久才找到妳。滿星的事情我都听說了,這個樓啟凡真不是東西,一個大男人竟然小鼻子、小眼楮的欺侮妳。放心,我這就陪妳一起去找樓爺爺,把事情跟他說清楚,請他出面為妳討回一個公道。」她為唐怡佳打抱不平,拉著她就要往停車的地方走去。

「不了,佩璇姊,我不想爭,也不想解釋,我現在只想一個人安安靜靜,好好的想想。」她搖頭拒絕,掙月兌柳佩璇的手,再度向前走去。

那種不哭、不鬧,哀傷欲絕的神情,才更教人擔心,柳佩璇不放心的跟過去,強硬的拉著她的手道︰「不行,妳再這樣自暴自棄下去,會想不開,會生病的,我現在就帶妳去樓家,當著他們爺孫的面,把話問清楚。」

這時候絕對不可以放唐怡佳一個人,受了這一連串的打擊,是男人都受不了,更何況是一向縴細又比常人脆弱的她呢?

半年前她才剛死了父親,現在又失去丈夫,連公司都沒了,換作是她,一定瘋掉。

「不,我不去,佩璇姊,我求求妳,讓我保有最後的自尊,不要逼我去見他好嗎?」唐怡佳奮力的掙扎著,悲痛的搖頭。

她在他的面前已經失去太多的尊嚴,如果連這最後一絲絲的自尊都不能保住的話,她會活不下去的。

兩人激烈拉扯之際,原本就虛弱的唐怡佳一個踉蹌跌倒在地,一股撕心裂肺的劇痛緊接著從月復部傳來。

「啊……好疼啊!」她抱住骯部。

「妳怎麼樣了?要不要緊啊?」柳佩璇嚇得慌了手腳,不知該如何是好。

唐怡佳動了胎氣住院的消息,很快的傳到樓啟凡的耳朵里。

可是他卻沉著臉不聞不問,一點關心的表示都沒有,只是沉默的走到客廳一角的小吧台,拿出一瓶酒打開,自斟自飲。

「我說的話你听見了沒有?你再不去看她的話,以後一定會後悔。」自覺肇事的柳佩璇氣得哇哇大叫,希望能把這個負心漢叫醒。

可憐的怡佳,被這個壞男人折磨得快不成人形了。

但他卻像個沒事人,一絲自責後悔都沒有。

難道他的心是鐵打的,肺是銅鑄的嗎?

真不知道他媽當初是怎麼把這種鐵心銅肺的人生出來!

「我說過,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妳要找孩子的爸去關心她的話,就應該去找韓東升。」他冷道,又倒了一杯酒灌進嘴里。

毋需等到以後,事實上他已經開始後悔了,看到她離去時的決然背影,他才領悟到自己失去了什麼。

他真正失去了她,同時也失去了自己。

「樓啟凡!」她真的想殺人了,有沒有人可以馬上借她一把刀,殺死這個壞胚子!「我說了這麼多話,你沒有一句听進去是不是?難道一定要我把所有的證人都帶到你的面前,重新講述一次你才相信?」

氣到頭痛,她沒想到這個男人固執得離譜。

「不錯,除非妳能找到蘇尹豪,讓他親自站到我的面前來,也許我就相信。」樓啟凡道。

柳佩璇為之氣結,一雙杏眼怒瞪著他,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餅了許多,她才恨恨的說道︰「我會的,到時你別後悔。」

她就不相信找不到那只躲在臭水溝里的臭老鼠。

柳佩璇忿然的走出樓家大門,將氣出在厚重的銅門上,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找個不會說話的門出氣有什麼用,要找蘇尹豪,我陪妳去。」大門邊,樓文風雙手環胸,交叉著修長雙怡佳等著她。

「你終于良心發現了?要幫忙的話,你為什麼不去跟啟凡自首,承認一切都是你設的局?」一看見他就有氣,如果怡佳不說,她還不知道這家伙的陰險。

「妳認為這件事情我說了就會有用嗎?啟凡的個性是不會輕易接受人家解釋的。況且這件事情爺爺也大概猜到了,連他老人家都開不了口,足見那小子的脾氣。」

這倒是實話,樓啟凡的狂妄自大、自以為是,是從學生時代就出了名的,一旦他認定對的事情,連老師都難以更改。

「你知道蘇尹豪在哪里?」她問。

「怡佳買走設計圖後,我就一直在找他,最近有了眉目,大概知道他躲在哪。」

「那還不快走!」一听說可以找到蘇尹豪,柳佩璇立刻拽住他的手臂,往車子的方向走去。「希望快點找到蘇尹豪,好讓那個笨蛋後悔。」她急著想看樓啟凡懊悔萬分的樣子。

「放心,妳會看到的。」樓文風微笑的保證,邊開車門邊說︰「妳沒看他一听說怡佳差點流產住院時,臉色都嚇白了,拳頭握得死緊嗎?」

「有嗎?我只感覺到他麻木不仁,無動于衷。」她飛快的鑽進車里,系好安全帶。

「那是他的自尊心在作祟,其實我知道這些日子他一直睡不好,妳沒發現,他剛剛喝酒了嗎?」

樓啟凡向來滴酒不沾,除非有重大的事情困擾著他,讓他不能解決,才會喝酒。

「對哦!他剛剛喝酒了。」一想到他在為怡佳的事情困擾,柳佩璇就咧開嘴咯咯的笑了起來。「原來他也是有感情,我還以為他沒有哩!」

這下就有機會看他低頭懺悔的樣子了。

呵呵呵……

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唐怡佳拿著一本素描簿畫著。

她已經許久沒有動筆畫任何東西了,今天不曉得為什麼,突然想畫點東西,所以就叫陳媽幫她買了本素描簿。

罷開始,她畫窗外的小鳥,也畫隔壁床的小孩子,畫著畫著,竟然把一個想遺忘的人影畫上去。

素描簿上的他,依然有著一張俊美的臉孔,濃眉、挺鼻,還有好看的薄唇,不同的是,在畫里的他有一雙溫和的瞳眸,深情的望著自己。而現實的他卻冷酷得只想報復傷害她。

同樣的男人,為何畫里、畫外會有如此大的不同呢?

「小姐,出院手續辦好了,可以走了嗎?」

听見陳媽的聲音,正望著畫,陷入沉思的唐怡佳,立即把素描簿藏到枕頭下面。

「可以了,陳媽。」她走下床,換上陳媽早為她準備好的衣服。

因為不是什麼大病,帶來的東西不多,陳媽很快便整理好,扶著她走出病房。

而那本藏在枕頭下的素描簿,就被遺忘了。

樓啟凡坐在會議室內,耳朵听著滿星職員的報告,心卻不由自主的飛到唐怡佳的身上。

忘不了她離去時的那一幕,忘不了她堅毅卻空洞的眼神,還有,她現在情形如何?孩子保住了嗎?

不安和焦慮讓他的眉頭蹙得越來越緊。

「啟凡。」柳佩璇拉著蘇尹豪,台風似的飆進會議室。「我找到人了。」說著,抬腳朝蘇尹豪用力一踹,痛得他齜牙咧嘴,卻不敢叫出聲。

樓文風慢條斯理的走進來。

柳佩璇一看他慢吞吞的走路,立刻轉移目標,張牙舞爪的沖過去。「快一點,你是要自首的犯人耶!就不能移動得快一點嗎?」

「走快就有用嗎?人家若是不相信,妳講再多也是白費。」

「你……」柳佩璇氣得再度跳腳。

「夠了,你們想演鬧劇的話,就請出去,不要影響我開會。」心情已經夠郁悶,樓啟凡看到他們無厘頭的演出,更覺生氣。

尤其是蘇尹豪,一個跟唐怡佳狼狽為奸的男人。

「演鬧劇?你以為我們兩個不睡覺,喂了一夜的蚊子幫你抓證人,是演鬧劇嗎?要不是你的臭脾氣、死腦筋,不肯好好的听怡佳解釋,我需要如此奔波嗎?」柳佩璇看他一副不識好人心的模樣,就忍不住破口大罵,狠狠的又踹蘇尹豪一腳,把他踹到樓啟凡的面前。「叫他自己跟你說清楚,那份設計圖是誰叫他偷的!」

蘇尹豪欲言又止,在坦白之前還是不放心的回頭看柳佩璇一眼。「你們確定不會告我,不會叫警察把我關起來嗎?」他還有大好前程,千萬不能留下案底。

「放心吧!你如果被關,也會有個無聊的人去跟你作伴。再說家丑不可外揚,我相信姓樓的不會這麼做。」柳佩璇挑釁的瞪了樓文風和樓啟凡一眼。

兩人的對話引起樓啟凡的疑心,眉頭蹙得更緊,沉聲喝問︰「你們到底想說些什麼?」

「說什麼?說慫恿他偷設計圖的人不是怡佳,而是你最要好的兄弟,白痴文風。」她從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開始,就決定給那男人冠上白痴封號,只有白痴才會想出這種無聊方法考驗人。

「你們究竟在胡扯什麼?」樓啟凡臉色遽變的瞪著三人。「把話給我說清楚。」

「想听清楚是吧!叫樓文風自己說。」柳佩璇瞪向一旁沒事人樣的樓文風。

接收到她警告的目光,樓文風聳聳肩,若無其事的走到樓啟凡面前。「對不起,兄弟,我只是有點不放心將公司交給你,想考驗一下你的危機處理能力和應變能力,才會在沒有告知任何人的情況下,慫恿這個早有壞心眼的家伙提早行動,將公司花費兩年研發的新產品設計圖偷走,三十億資金也存在你瑞士的銀行戶頭里,我一毛也沒有動,會害你跟怡佳反目則完全在意料之外。真是抱歉,兄弟一場,開開玩笑,希望你別介意。」

一切都是陰錯陽差,他無意害人,卻成了棒打鴛鴦的罪魁禍首。

「別介意?!」樓啟凡掄拳揮向樓文風。「你以為一句對不起就算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害慘了我跟怡佳?」

他還一直誤解她、傷害她,這下他該拿什麼面目見她?

她還會原諒自己嗎?

虎目一掃,樓啟凡瞪向蘇尹豪。「這麼說,設計圖真的是怡佳跟你買的?」

「是……是的,那天晚上唐小姐帶著一位先生來找我,開價買走那份設計圖,其余的我就不知道了。」蘇尹豪早嚇到怡佳軟。

這時,已經被革職、正在打包東西的韓東升走了進來。他是听到會議室里有嘈雜聲,才走過來看看的,沒想到看到這一幕。

「他說得沒錯,那天我跟唐總裁被你誤會後,就向她問明了原因,才知道她為了幫你已請征信社調查樓文風和蘇尹豪兩人。那天她也是因為看到征信社送來的報告後,太過震驚才會一時頭暈,我上前扶住她是怕她摔傷,我們之間根本沒有任何足以讓你起疑心的關系。會到高雄找蘇尹豪買設計圖,也是想幫你解決問題,沒料到引起你一連串誤會,唐總裁真的是很無辜,她是真心愛你。」韓東升解釋。

樓啟凡震撼莫名,額角冒出冷汗。

他誤會她了,真的誤會她了。

怡佳沒有說謊,她沒有對不起自己過。

狠狠的再賞樓文風一拳後,他奔出會議室, 車前往醫院。

他知道她在哪家醫院,他一直知道她住在哪間病房,只是提不起勇氣去見她,說服不了自己原諒她。

現在一切真相大白,誤會解開了,他要去找她,去求她原諒,希望他們能夠重新開始。

只不過他到醫院時已經晚了一步,怡佳已經出院,去護理站詢問,護士小姐將一本素描簿交給了他。

素描簿內畫了很多東西,有鳥,有孩子,還有……他!

畫中的他栩栩如生,笑容和煦燦爛,眼神深邃溫柔,那是她想要的丈夫,一個屬于她夢想中期待的男人。

唐怡佳回到家後不久,樓啟凡也追來了。當陳媽听到門鈴聲,打開門看到是他時,立即把門關上。

「陳媽,是誰?」虛弱的唐怡佳正想上樓,听到門鈴聲好奇的停下腳步,回頭問道。

「沒事,只是報紙推銷員,別理他。我扶妳上去。」陳媽滿臉不悅,急著要把她扶上樓,似乎怕她再度受到傷害。

只是兩人走沒幾步,門鈴聲再度響起,唐怡佳心生懷疑,再度停下腳步。

「陳媽,是誰呢?」

「還有誰?!不就是那個沒心沒肺的負心漢!他也真是厚臉皮,還嫌傷妳傷得不夠嗎?居然欺侮人欺侮到家里來,看我不拿棍子把他打走才怪。」

陳媽怒氣沖沖的跑到廚房後面,拿了一根棍子出來,打開大門就朝樓啟凡沒頭沒腦打去。

「我打你這個負心漢!打你這個沒情沒義的東西。」

樓啟凡不想閃,也不想動,他直瞅著門內的唐怡佳,任憑陳媽的棍子打在他的身上和怡佳上。

「我想跟妳道歉,我知道我錯了,請妳原諒我好嗎?」他真心誠意的說,言詞里充滿懇切,與無限的悔意。

唐怡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他竟然站在那里,一臉懺悔的望著自己……

她懷疑自己是在作夢,一定是太累了才會產生幻覺。

哀著額,她緩緩的搖了搖頭,慢慢往後退。

「怡佳。」樓啟凡緊張的大喊,推開擋在門口的陳媽,追進去拉住她,急切的說︰「求求妳,怡佳,我真的知道錯了,請妳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贖罪好嗎?」

望著他拉住自己的手,感受到那上面傳來的力量以及溫熱,她知道自己不是在作夢,而是真真實實的看到他了。

「你要我給你機會?那你又何嘗給過我解釋的機會呢?」她苦澀的問。

這一份真實帶給她無法遏抑的心痛,再次撕裂她受傷的心,她悲慟的別開眼,不願再看到他,也不想再記起他對自己的傷害。

「你走吧!我們已經結束了,我不想再看到你。」她虛弱的說,艱辛的移動腳步想上樓去。

「怡佳,拜托妳,告訴我,妳要怎樣才肯原諒我?只要能求得妳的原諒,任何事情我都願意去做。」樓啟凡抱住她瘦弱的身體,怎麼也不肯放開。

「放了我……求求你饒過我好嗎?」

唐怡佳掙扎著,幾乎用盡最後一絲氣力才掙月兌出他的懷抱,跌進陳媽及時伸來的手臂中。

「見識過你的無情跟反復無常之後,你以為我還會再笨得上當嗎?我承認我沒有你的聰明,也沒有你的能力,更不是你玩游戲的對象,所以我求你放過我,饒過我好嗎?讓我有喘息的空間。」

以為干涸的眼楮再也擠不出一滴淚水,沒有想到再次面對他時,眼淚還是奔流而下。

她真是沒用,還是忘不了他是嗎?

「怡佳……」樓啟凡明白她心中的傷痛,因為自己實在傷得她太深。「拜托,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好好報償妳好嗎?」他語帶哽咽的懇求著。

無奈,還是喚不回她的心。

為免樓啟凡再來騷擾自己,唐怡佳帶著陳媽避居到山里的別墅。

那是一棟位于台東知本的兩層樓房子,雖然平常很少來住,但一直有請鐘點佣人打掃,所以還算干淨。

她除了想躲開樓啟凡之外,也不想自己繼續待在擁有兩人回憶的屋子里,害怕看到家里的一切,回憶起兩人新婚時的甜蜜時光。

不過她越想躲開他,他就越是陰魂不散的跟著來。

才以為已經甩開他,可以安靜的厘清自己的思緒,沉澱心情,沒想到他第二天就出現在別墅外,站在靠近她窗子的一棵樹下。

他是打算以誠心和毅力爭取她的原諒嗎?

唐怡佳不願多想的拉上窗簾,不打算理會他。

可是一天如此,兩天過去了,到第三天他還是站在那兒,這就教人有點心軟,無法不去擔心他了。

「小姐,這種人就是厚臉皮,愛耍小聰明,以為用苦肉計就會讓妳心軟原諒他,妳可千萬別中計。」陳媽端著早餐進來,發現她偷偷站在窗簾後看著外面,馬上走過去,把窗簾重新拉好。

「我沒有。」唐怡佳辯駁。「我只是想知道今天的天氣是不是比昨天冷。」快過年了,天氣還這麼冷,他一直站在外面不要緊吧!

「是不是比昨天冷我沒注意,不過妳的黑眼圈又加深了一些,我倒是看得清清楚楚。」情字折磨人啊!

明知道那個男人不是什麼好東西,偏偏小姐割舍不下,才會幾天沒睡好,關心著他。

一個站在屋內,一個站在屋外,兩個都是傻瓜。

年輕人的心思,她是越來越不懂了。

唉!

陳媽看著端起牛女乃,神思又飄向窗外的唐怡佳,只能不住的搖頭嘆息,悄悄的離開房間。

第四天下午,柳佩璇來了,帶來先前被樓啟凡買走的股票,還有新的股價指數。

「這是干什麼?」唐怡佳不解的望著桌上的東西。

「屬于妳的東西,全部還給妳。」柳佩璇笑嘻嘻的說,把擺在桌上的東西更向她推近一點。「啟凡為了表示真心悔過,把所有從妳這邊拿走的東西,統統還給妳。而且他還威脅文風,一定要把滿星的股價抬高到七個百分點,以實現他當初對妳的承諾。還有這個……」她神秘兮兮的從皮包里拿出一樣東西,放到唐怡佳的手里。「真正的結婚證書。啟凡說當初只是因為交易才完成婚禮的公開儀式,並沒有到戶政事務所去登記,也沒有請證人在結婚證書上簽名,所以他這次特別托我補辦了這道手續,找到當時的證婚人,以及樓爺爺,簽下這份結婚證書交給妳,以代表他的真心及對這樁婚姻的重視,希望妳能原諒他。」

唐怡佳打開結婚證書,發現上面真的簽有樓啟凡三個字。

柳佩璇將一枝筆遞到她面前。「看在他這麼努力懺悔的份上,妳會簽下名字吧!」眨動美眸等待著。

唐怡佳猶豫的看著那枝筆,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簽下名字。

「拜托,妳再不原諒他,受苦受難的是我跟文風耶!那傻瓜鐵了心想等妳回心轉意,卻把滿星和寰宇的工作全丟給我跟文風,害我們累得喘不過氣,都快被工作壓死了。妳知道嗎?我現在一天睡不到四個小時呢!」

仔細一看,她臉上的黑眼圈果然比自己還嚴重,可見工作的忙碌跟繁重。

「求求妳啦!」一向美艷大方的柳佩璇都快哭出來了,只差沒磕頭。

「難道一定要我在妳面前宣誓和懺悔,妳才肯原諒我嗎?」不知道何時,樓啟凡竟然來到門口。

陳媽听到了柳佩璇的話,又舍不得看唐怡佳繼續擔心下去,黑眼圈越來越嚴重,才破例原諒他,開門放他進來。

他略顯疲憊的走過來,單膝跪在她的面前。「還要我再求一次婚嗎?求妳原諒我,再一次答應嫁給我。」

唐怡佳再也克制不了自己,淚水模糊了眼楮,「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勇氣接受你,還能不能愛你!」她害怕的搖頭,只想逃避。

「妳知道自己還是愛我的,不然就不會畫我。」他抱住她,將珍藏在外套里的素描簿拿出來,交還給她。

看著素描簿里的他,再看看現實中的樓啟凡,她哭得不能自己;無法否認的,她真的愛他。

不管他做過什麼,傷害自己多深,她實在放不下這段感情。

「你真的愛我嗎?」

「我愛妳。」他毫不猶豫的回答,珍惜地捧起她的淚顏,輕輕的吻她的眼、吻她的眉間、吻她的面頰與鼻梁,最後滑至唇畔,將自己所有的愛意注入她的唇中,纏綿久久,不舍放開。

「我今生今世只有妳一個妻子,只愛妳這一個女人,事事以妳為尊,絕對不會再誤會妳,不相信妳。除非妳棄我,不然我絕對不會離開妳。」他真心誠意的立下誓言。

「我也是,今生今世永遠愛著你。」唐怡佳破涕為笑,偎入他的懷抱。

兩人重新尋得甜蜜的歸宿。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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