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妻為歡 第6章(2)

「馨兒。」他輕呼一聲,突然重重地親了她一口。

「干什麼?」這就是他說的事情?親她一口?他不是天天都親她好幾下的嘛。

芮曄松開了她,單膝而跪,拿出一個小盒子,一枚亮晶晶的鑽石戒指躺在里面閃閃發光,「馨兒,你願意嫁給我嗎?成為我的芮太太嗎?」

簡短的幾句話,沒有甜言蜜語,沒有山盟海誓,沒有別出心裁,他用最簡樸的話語向她求婚,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胸口一陣陣的感動,眼楮都有了濕意,聲音顫抖地取笑道︰「都要結婚了,求什麼婚嘛。」

就是嘛,都要結婚了還開這種玩笑,難道她不答應,他們就不結婚了嗎?

是的,如果她不答應,他們就不結婚,寧馨兒從他的眼眸讀到的是這樣的訊息,他是認真的。

傻瓜,都這種時候,他可是著名的芮氏集團接班人,他丟得起這個臉嗎?

芮曄就靜靜地跪在那里,等著她想通,他很堅持,因為他沒有求過婚,便惡劣地舉行了婚禮,欺負她失去了記憶,失去了依靠,而這一切只是他的私心罷了。

他要寧馨兒嫁給他,一個女人的婚禮人生中能有幾次?而他一旦結了婚,就不會離婚,所以他欠她一個求婚,現在他是誠心誠意地詢問她,不管答案如何,求婚是必然的。

還有什麼不確定嗎?寧馨兒捫心自問,她知道他不是開玩笑,他不是故意在婚禮前求婚的,來個強迫中獎,也許是因為之前來不及求婚還是有其他不確定的因素,她不知道。

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腕,那塊丑陋的傷疤淺淺地留在了她的手腕上,不是很明顯,可是她在乎,他就為她訂制了一條銀質手煉,大小罷好遮住了那塊傷疤。

她又抬頭,只看到他滿眼的誠懇,她就像是被催眠了一樣,輕而易舉地給了他想要的答案,「我願意。」

芮曄笑了,拿著鑽戒輕輕地戴進去,「你好,芮太太!」

看著手中的鑽戒,寧馨兒幸福地窩在他的懷里,回了一句︰「芮先生,你再不出去,叔叔就要就來抓人了。」

「遵命,芮太太。」在她的小嘴上啄了幾下,他才轉身離開,長夜漫漫,不急于一時。

酒宴上,兩個人一起笑著送走最後一對客人,寧馨兒才軟在芮曄身上,撒嬌道︰「好累。」

「我在酒店訂了房間,上去休息一晚再回去。」芮曄在她耳邊輕語。

「阿曄,你好聰明。」不然一來一回就更累了。

他笑了笑,沒有將自己的心思說出來,不是他聰明,而是他太狡猾了,一來一回確實是太花費時間了,也浪費他們的精力。

懊浪費就該浪費,例如錢財;不能浪費的就不該浪費,譬如時間,特別是新婚之夜。

芮曄交代了一些事情後,就牽著寧馨兒往電梯走,新婚夫婦的甜蜜羨煞了周圍的人。

芮曄訂的是蜜月套房,就相當于一個小型的套房,有臥房、客廳、吧台。

沐浴餅後,帶著淡淡玫瑰味的寧馨兒躲在被窩里,心里七上八下,剛剛累得半死的她根本忘記了結婚還有一個過程。

等她穿好浴袍,踏出浴室,一抬頭就看見芮曄一雙炙熱的眼眸,她才驚覺到他們要同床共枕,而且不是蓋棉被純聊天的那種。

她听見浴室里的水聲,過了一會兒便停止了,門打開了,一陣腳步聲走來,心跳如擂鼓一般。

現在芮曄總算知道,為什麼古人總說春宵一刻值千金,因為此刻他也有著深深的感觸,看著往日孤零零的被子里,隆起了一座小山,他頓時覺得好滿足。

走到床頭,發現小人兒狀似睡著了一樣,不過她不平穩的呼吸告訴他,她還沒睡,她在緊張地裝睡。

他邪魅地一笑,伸手關了床頭的燈,頓時房間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只有月光傾泄進來,柔和了一室的黑暗。

「馨兒。」他俯子,在她耳邊輕輕地喚道。

裝睡的某人自知逃不開了,紅著臉睜開眼,昏暗的光線降低了她的緊張,「阿曄。」

她可愛得讓他想一口吞進肚子里,芮曄掀開被子,爬進被子里,圈住她的腰身,「緊張嗎?」

天哪!他竟然什麼都沒有穿,他的剛硬如鐵般緊緊地貼著她的柔軟上,肌膚與肌膚相接觸時的溫熱,還有他呼出的濕熱氣息,讓她身體的每個毛孔都打開了,她好像也被他傳染了那種令人害羞的熱力。

她既不點頭,也不搖頭,就縮在他的懷里,逗弄了一會兒她發燙的耳垂,他的吻又輕輕地滑過她圓潤的肩頭,「不要緊張。」

她也很想不緊張,可是他對她所做的一切都好陌生,大掌神不知鬼不覺地褪下她的浴袍,惡劣地丟到床下,讓她也必須「坦誠以對」。

寧馨兒將頭埋進了枕頭里,身後的男人則繼續作惡,他用膝蓋頂開了她側放著的雙腿,一只腿霸道地插進了她的腿間,腳尖在她細膩的小腿、凸起的腳踝間打磨著,一下一下,好像在用手撩著水一樣,又慢又柔。

腰間的大掌開始作怪,一只在她的小骯上打著圈,一只在她的豐盈的胸部上輕輕揉著,讓她的椒ru在他的手間綻放挺立。

「嗯啊!」褪下斯文外表的他化身為野獸,孟浪地令她吃不消,「阿曄……」情人之間的繾綣呢喃,她未曾有過,此時他的每一個動作都令她害羞地蜷起了腳趾頭。

「嗯?」她的身體太過香甜,他沉溺得無法自拔,難得撥出一點時間回答。

「不,不要這樣好不好……」她求饒,她的胸部、小骯,甚至是私密的地方都被他佔據,淪喪的領土無法奪回,可他這麼濃烈的侵略氣息著實太燙人了。

「不要怎麼樣?」芮曄設下一個陷阱,引著不解人世的她步步踏入,卻不自知。

「就是……」寧馨兒難以啟齒,羞得咬了咬唇。

「好吧。」他嘆息道,身體還是戀戀不舍地粘著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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