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追逃夫 第9章(1)

夏恩青與小悅吃了一頓好料之後,兩人就分開了,吃飯的地點與住的地方距離不遠,她打算走著回家。

走到半路的時候,她听到有人喊救命,她往呼救聲看去,一名女子倒臥在地,這里不是熱鬧的區域,路過的人很少,夏恩青馬上趕過去,她臉上一片雪白,倒在地上的女人不斷地冒出血,神色悲戚,她傻在那兒了。

不要啊……貝比,不要離開媽咪……

夏恩青的呼吸頓時變得苦難,她難受地搖著頭,似想把痛苦的記憶給甩出腦外,卻不太成功。

眼前的血跡令她頭昏腦脹,她的腳跟一軟,整個人倒在了地上,不要,不要丟下媽咪……那是她與他的孩子……不要……

「救命……」她的耳邊充斥著孕婦的呼喊聲,她的手腳卻動彈不得。

她該站起來,將孕婦扶起來,送她去醫院,胸口憋得她喘不過氣,她顫抖著雙手雙腳上前,「沒、沒事的……」

夏恩青傻乎乎地站起來,環顧四周,周圍的人根本沒有注意到這里,她好怕時間長了,孕婦和寶寶都會……

「恩青!」饒哲渠原是在回家的途中,意外發現她的身影,于是鬼迷心竅地要司機開車跟著她,見她如此驚慌失措而叫住她。

一道男音拯救了她,夏恩青沒有多想地投入他的懷抱,「救她,救她。」

「小李,你送她去醫院。」饒哲渠吩咐著司機。

「是。」司機趕緊動手將那名孕婦送到醫院。

「恩青。」饒哲渠緊緊地擁住她,她的身體不斷地顫抖著,好像遇見非常可怕的事情。

饒哲渠看著地上那一灘血,皺著眉摟著她離開。

「不要怕,沒事了!」他的手一下一下地輕拍著她的後背,她的唇色都變得暗紫,是真的被嚇到了。

「哲渠,哲渠……」她從未如此害怕過,兩手攀住最後的稻草,死死不肯放開。

那一日,她的寶寶也是這樣毫無預警地離開了她,她不知道,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麼脆弱,她只是心里掛念著他,忘了該好好休息。

出院之後,明知自己懷孕了,夏恩青卻還到處,到處打听他的消息,她以為寶寶也和她一樣渴望見到饒哲渠,她忽略了自身發出的訊號,不把身體發出的訊號當一回事,結果饒哲渠沒找到,而寶寶也離開了她……

「恩青,夏恩青!」男人用力地晃動著女人的肩膀,「你不要嚇我!」饒哲渠不知道她是怎麼了,她滿臉的迷蒙和無助深深地揪住了他的心。

她是如此的弱小、嬌弱,令他無法放下她,「夏恩青!」他不斷地喊著她的名字,她全然沒听見,一個人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嗚嗚……」她發出低低的嗚咽聲,宛若黑夜中估計的鳥兒發出的低鳴聲。

「有我在,不會有事的。」他不該在此刻跟她有任何糾纏,可要他現在放開她,談何容易!

「哲渠……」她淚眼朦朧地看著他,「你在嗎?」

「我在,恩青,我在,不要怕。」他不知道她在怕什麼,但她很怕很怕,怕到身體顫抖不已,臉色發白,隨時隨地一副要暈過去的模樣。

「你回來了……」眼角的淚倏地滑落,「你回來了……」她又笑又哭。

饒哲渠沉著臉沒有說話,只以強壯的懷抱給她溫暖,她回憶起了什麼?令她百感交集。

「你終于回來了!」女人的手臂用力地擁住他,臉蛋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上,听著他左胸發出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他,真的回來了。

「不要在離開我了。」她輕輕地呢喃著。

饒哲渠抿著唇不說話,眸子里情感強烈得似黑洞般無窮無盡。

「答應我,好不好?」她軟若無骨地趴在他的胸前,柔聲地央求著。

他沒有發出聲音,心底卻給了堅定的回應,好!

「哲渠……」女人混沌地自言自語,「我好愛你,不要在離開我了……」

她,愛的是以前的他,還是現在的他?他好想張口問她,卻又問不出口,對于以前的自己,他一點印象也沒有,他只熟悉現在的自己。

「哲渠……」

不管她愛的是哪個他,反正她是屬于他的!

饒哲渠將傻兮兮的女人送回她家,迫于現在的計劃,他不能跟她有太多的接觸,偏偏他放不下她,將她送回去之後,看著她安穩地睡著之後,他把鑰匙放在玄關上,轉身準備走時,他又停了下來。

左楚閣一直強調有一件事情他必須要知道,並且要夏恩青親口對他說才行,饒哲渠閉閉眼,他等不到夏恩青親口對他說的那一日了。

今夜的天空布滿了烏雲,月光微弱的光芒瞬間黯淡不少,寂靜的夜晚里沒有任何聲響,連呼吸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饒哲渠高達的身影蹲坐在地上,兩眼發直地看著鐵盒里的東西,過了良久,他麻木地把東西放回原處,精細的程度看不出被人翻找過的痕跡。

他不動聲色地離開了她的小套房,往門口走去,未被烏雲完全遮住的月光映照在男人的臉上,那是一張沉靜的臉容,在平靜的外表之下,他額上青筋暴現,整張臉上有著苦苦壓抑不得彰顯的忿恨,以及深深地愧疚。

就想左楚閣常常開的玩笑,他真的是一個害人精!

遠離了台北的喧囂,探案一個安靜的小鎮上,芳香撲鼻的花兒正開得茂盛,連下了幾天的雨之後,冬日的暖陽出來露了露臉。

在寧靜的小鎮上,一個女人正拿著手中的報紙念著︰「台北最新頭條,饒氏集團總裁事隔兩個月再次訂婚,對象是東陽銀行執行長的女兒,兩人可謂是天生絕配……」

童麗芳停頓,抬眼看了一眼正在曬衣服的女人,「恩青,你都不好奇哦?」

「呵呵,這些有錢人的新聞就當是娛樂!」夏恩青嬌艷一笑。

童麗芳皺眉,前幾日她回到台灣,才知道夏恩青竟然一個人跑到了這個小地方生活,她無聊之極就過來找她玩,誰知道……童麗芳看著她仍不見凸起的小骯,「可這個有錢人是你肚子里寶寶的……」厚,男人都是這麼不負責任嗎?

「錯了哦,寶寶是我一個人的。」夏恩青曬好衣服,磚頭對她一笑,「你不要生氣啦。」夏恩青沒想過童麗芳會過來找自己玩,她也不打算隱瞞自己懷孕的事情。

「我才不是生氣,我是為你不值得!」童麗芳兩眼冒凶光,「你一個小女生怎麼辦!」

夏恩青笑得說不出話了,她,小女生?她比童麗芳還要大一歲呢,她的關心令夏恩青感動不已,「好啦好啦,別氣,我可是富婆哦,我前夫留了好多錢給我……」

她說的錢是指花店轉讓出去的錢,而不是饒老太爺「賞賜」給她的。

「你哦!真傻!」童麗芳站起來走到她旁邊,替她提著水桶,「要是我,我就拿肚子里的孩子去威脅老太爺,然後母憑子貴!炳哈……」

夏恩青笑著跟在她的身後回屋,用孩子來威脅?夏恩青從來沒有這麼想過,也知道童麗芳是開玩笑的。

夏恩青這一次是怎麼也要保住這個孩子,所以她堅決地一個人離開台北,來到這里,為的就是要一份安定,一份解月兌。

饒哲渠現在怎麼樣不重要,因為她相信他會自己照顧好自己,而她,以後的中心都要放在肚子里的寶寶上。

「以後我要常常來看你,我可是寶寶的干媽。」童麗芳以干媽自居。

夏恩青沒有反對,「好啊。」

「還有呀,以後產檢,我還是陪你一起比較安全,最好是去大醫院檢查比較好……」童麗芳已經被干媽附身了,不停地碎碎念。

夏恩青享受著被人呵護的感覺,她有多久沒有這種幸福的感覺了?

「恩青,你有沒有听我講話?」

「啊?你剛剛說什麼?」夏恩青不好意思地瞅著她。

「啊,算了算了。」

平靜的日子來之不易,她現在只想珍惜這份安寧,她的手輕輕地撫著小骯,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饒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辦公室上積滿了一堆照片,所有的照片有兩個特點,一是照片的主角皆是同一個人,二是主角的笑容燦爛得令人炫目。

沒有一張是哭泣難過的照片,她離開了這里反而活得很開心很自在,饒哲渠輕哼幾聲,將散落的照片以一一整理好,放在書桌的抽屜里。

「少爺,老太爺似乎是發現我們的舉動了。」靜默在一旁許久未出聲的李沐開口說話,少爺每次看這些照片時,總是看得出神,看完之後又會自己一個人整理好,不假他人之手。

「嗯。」饒哲渠盯著桌前的鋼筆瞧。

「少爺,是不是該……」李沐瞧他盯著鋼筆的模樣,心里一駭,這只鋼筆是少爺國小時在一個演講比賽中獲得第一名,老太爺專門請人制作世上獨一無二的鋼筆贈予少爺。

「李沐,爺爺他很少送我東西……」饒哲渠淡淡地開口,「爺爺他雖然疼我,更怕把我給寵壞。」為了將他訓練成更出色的集團接班人,爺爺花的心思也不少。

「是。」

饒哲渠拿起桌上的鋼筆放在自己的口袋里,「走吧,爺爺還在等我呢。」

今天晚上,饒老太爺特意讓饒哲渠回一趟老宅一起吃晚飯。

靜謐的老宅,他們兩人正靜靜地用餐,吃得差不多的時候,饒老太爺開口了,「哲渠,最近集團似乎與左氏合作了很多項目……」

饒哲渠放下筷子,「是的,爺爺。」

「怎麼會將左氏考慮在內?」饒老太爺冷靜地問道。

「左氏的條件確實不是最好的,不過……」饒哲渠緊盯著爺爺看,「左楚閣是我朋友嘛,總是要互相照應一下。」

饒老太爺的眉毛攏成了一座山,「你開什麼玩笑!做生意還管什麼朋友不朋友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你……難道你恢復記憶了?」他大為吃驚地看著他。

饒哲渠沒有理他,問出了自己心中存疑已經的問題,「爺爺知道恩青那時懷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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