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沒天良 第5章(2)

向凱風把車子停進‘赤火’專屬的停車場,他按下鎖之後便往停車場出口方向走去,但是走沒兩三步,向凱風像是忽然想什麼一樣的返回車子。

向凱風打開車子後車廂,從里頭提出兩袋精致的包裝禮盒,然後這才走出停車場。

向凱風推開赤火厚重的門扉,穿過長長走道來到吧台,向凱風只是看向酒保一眼,酒保便示意的點個頭,下巴努向舞台前。

向凱風走向舞台前的桌位,華爾烈跟華爾儒果然已經坐在那里喝酒,然而那還有一個人,向凱風打趣的看著那抹背對他身影的人「哎呦,這不是一向辣手摧花的齊星斌嗎?」

罷拿起酒杯要喝的齊星斌回過頭,就見向凱風一臉朝他笑的惡心,「哎呦,這不是無花不催的‘向催花’嗎?」

「咳……」正在喝酒的華爾烈嗆了一下,坐在對面的華爾儒揚了揚嘴角。

「去你的,你這家伙今天不安胎?」向凱風在齊星斌身邊的單人沙發椅坐下,華爾烈在向凱風左側,華爾儒則在對面。

「要安胎的是我老婆。」齊星斌慢條斯理的喝著酒。

「今天怎麼會想到要過來這里跟我們喝酒,你不是只在家里喝何首烏炖烏骨雞湯嗎?」

向凱風傾身在齊星斌身上嗅了嗅,「瞧瞧你一身中藥味來的。」

「給我離遠一點。」齊星斌一直手推開向凱風的頭。

「‘向催花’你今天怎麼會這麼晚過來,連月兌隊月兌到要月兌線的齊星斌都還比你早過來。」華爾烈說著,不只向凱風瞪他一眼,齊星斌也瞪他。

「你們這幾個以後千萬不要在我老婆面前說什麼辣手摧花之類,我現在只催‘月’。」齊星斌慎重宣告。

「媽的你還真惡心。」華爾烈一臉嫌棄,接著看向向凱風,他以為向凱風也唾棄齊星斌幾句,沒想到向凱風竟然給他拋個媚眼,「向催花呢有病啊!」

「不要向催花來向催花去,你這讓我想起我爸說過他本來要把我跟薰風其中一個取名叫做向日葵。」

向凱風不是在開玩笑,听說沈貝貝當初頭一胎在懷孕還不知道是男是女的時候,一心想要一舉得女的向陽確實成天對著沈貝貝的肚子叫向日葵。

也听說向陽本來打定主意要把女兒向薰風取名叫做向日葵,沈貝貝氣了來半天,後來所幸是被沈貝貝當國中老師的父母親給硬是阻擋下來,向陽這才不甘不願的打消荒唐念頭,可見得向陽當時有多堅持,不過向燻風這也才免于日後長大被眾人恥笑的羞辱。

「我听我爸說過這事。」華爾烈笑道。

「我也听我爸說過,難怪你跟向叔一樣都少根筋。」齊星斌搖搖頭。

「去你的,我爸少的是兩根筋。」向凱風豪邁的喝了一口酒。

「凱風,今天我听飯店的人說你早早離開飯店,既然早早離開飯店怎麼會是最後一個過來?」坐在對面的華爾儒徐徐開口,他溫文儒雅的臉上始終像是帶著淺笑一樣。

華爾烈跟齊星斌不是沒察覺華爾儒從向凱風到來的時候就觀察他,反正華爾儒就是喜歡搞神秘,誰知道有一天會不會真的出櫃。

「華爾儒,你還敢說你對我沒有意思,你干嘛成天對我的事情一清二楚。」向凱風推了一下旁邊的華爾烈,「爾烈,你老實說,爾儒是不是只要一回到家就馬上播放斷背山的片段出來看,而且看的還只是在帳篷里的那片段?」

華爾烈仔細的模著下巴,「你這樣說我才想到小時候我們每次在看,爾儒都不怎麼感興趣的樣子。」

「因為我們看的里面都是男對女女對男,他要的是男男不然就是人獸交。」齊星斌突然轉個頭盯住華爾儒,「爾儒,你該不會還是童男一枚吧?」

「那干脆去練個九陽神功回來吧」華爾烈說著。

華爾儒氣定神閑逕自拿著酒杯喝酒,他之所以總挑他們對面的位子坐,就是不想給他們有機會推他的酒杯,「你老說人家的便當難吃,你有沒有數數日子你都吃了人家幾個月?」

向凱風帥氣的扒扒頭發,拿起腳邊的兩個紙袋放到齊星斌腿上,「你這人打著來飯店談生意的名目,實則都在偷偷跟監我吧,你放」向凱風瞄一眼華爾烈。

華爾烈接著道︰「你放心,看在我們打小一起長大的份上,你要是真想搞一下的話我也不會拒絕你,只不過我不當零號就是。」

「這什麼?」齊星斌笑盯著大腿上的兩個紙袋。

華爾烈看了一下,那兩個紙袋粉粉女敕女敕,上頭還印有胖嘟嘟的熊寶寶,簡直活像是女人才會買的東西,「你跑去買什麼女人東西?」

「那是要送給星斌他兒子的禮物。」向凱風說著。

「他兒子還在肚子里又還沒蹦出來。」華爾烈又倒了杯酒。

「是啊,我兒子的預產期還沒到,你怎麼會突然想到,不過還是謝啦,我看這漂亮的禮物我拿回去月娥見了一定很高興。」齊星斌笑說著,女人就是抵擋不住這些極盡所能裝可愛的商品。

「丹丹幫我挑的,她說希望你老婆能喜歡。」

「丹丹?」齊星斌和華爾烈異口同聲,齊星斌接著挑眉,「某人不是一向宣稱稱呼女人不可以太親昵嗎,還是丹丹是個男人?」

華爾烈掏掏耳朵,「向日葵,啊不,向催花,麻煩你再說一次,你剛剛說那鬼東西是誰配你去挑的?」

向凱風白了華爾烈一眼,「什麼鬼東西,那可是丹丹費了很多功夫幫月娥肚子里的小家伙挑的。」要是華爾烈在喝酒向凱風就推他一把。

華爾烈忽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那可是丹丹費了很多功夫的呢。

「你們別這樣,凱風最近跟個女人很要好。」華爾儒笑言道。

「什麼那女人,人家有名優姓,她叫黎馥丹。」向凱風說著。

「你也知道女人是有名有姓的生物。」華爾烈輕搖這酒杯。

「我跟丹丹說了,哪天要帶她跟你們大家見面,到時候你們都給我客氣一點,別像現在這樣口無遮攔。」然而齊星斌盯著向凱風瞧的模樣讓向凱風怪不自在,「怎麼你也跟爾儒一樣要回家看斷背山。」

「你跟那個女人交往有超過四個月了吧?」華爾儒輕搖這酒杯。

「超過四個月又如何?」向凱風說著。

「什麼又如何?這代表一個凶兆。」華爾烈努了努齊星斌的方向,「看這家伙就像名妓從良去。」

「去你的。」齊星斌回道。

「你說還是凶兆?」向凱風問著。

華爾烈‘嘖’了一聲,「戴在女人身上,凶兆就是名妓從良。」

「那是凶兆還是?」向凱風孜孜不倦。

「凱風,爾儒說的是真的?你真的跟一個女人來往超過四個月?」比起跟凶兆,齊星斌只想知道這個。

他們這幾個人玩慣了,向凱風跟華爾烈和女人交往不會超過四個月,而他是不會超過三個月,但是他早已經栽在古月娥手上,心甘情願。

向凱風喝光杯里的酒自己再倒一杯,他知道華爾烈、華爾儒、齊星斌都盯著他瞧,「我不想再去考慮這麼多,我知道黎馥丹跟我以往交往的女人不一樣,所以即使我第一眼就對她難忘,可是我仍是忍著沒有主動去接近她,可是才隔沒多久丹丹她竟然就對我主動,我知道我該拒絕,可是我拒絕不了,該說的是我根本不想拒絕才對,而且我一開始曾經試著想要對她冷淡讓她知難而退,可是我又突然煩躁起丹丹真的就會如此知難而退,哎呀,煩的很,我都不知道我在說些什麼。」

華爾烈听得目瞪口呆,但是眨個眼之後還是開口︰「喜歡就上啊,沒事干嘛對人家冷淡,你向凱風的腦子里哪來這麼多的問題。」

「黎馥丹要是沒有主動接近你的話,你就不會去接近她?」華爾儒開口。

「不,我忍的了一時,但是之後我絕對會主動,她是頭一個讓我想要接近的女人,而且根本沒有女人可以像她這樣吸引我。」向凱風堅定的口吻。

華爾烈的嘴巴張的更大,他們這幾個兄弟都知道向凱風一向不主動、不拒絕,因為他不會負責,但是向凱風竟然說他‘絕對會主動’而且‘拒絕不了’。

「很好,既然挺喜歡那女人就跟她繼續交往下去,沒什麼好顧忌,她又不是有夫之婦,規規矩矩的女人罷了,沒什麼不能愛。」齊星斌說著,他心里卻很清楚向凱風現在這模樣絕對不是只有挺喜歡那女人而已。

「是啊,那女人竟然以開始就跟我說沒有承諾沒有關系,沒有天長地久更好。」向凱風搖著酒杯。

「很好,這不正合你意也正符合你向凱風對女人一貫的要求。」華爾儒說著,意料之中在向凱風的臉上看到一絲苦笑,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已經陷入情網。

「你剛才就是跟黎馥丹在一起才會這麼晚過來?」華爾烈輕聲問著。

「嗯,我送她回去。」

「什麼?這種人干的事你也做的出來?不是不是,你什麼時候學起人干這種事情?」華爾烈吃驚的胡言亂語。

「讓凱風自己想清楚一點。」齊星斌說著,這是必經的過程,看來向凱風也走到這一天,他還以為向凱風不是一輩子沒這可能就是他們之中最後一個。

華爾烈連倒兩杯酒喝著,那模樣仿佛在壓驚,向凱風竟然喜歡上一個女人,可要是有喜歡的話又怎麼會苦惱,他記得上次看見齊星斌出現這癥狀的時候可是愛慘了。

向凱風笑了一下,「不就是喜歡上一個女人嗎,還需要想什麼。」

「你也知道你喜歡上一個女人。」華爾烈說著。

「廢話,這感覺跟以往和任何女人在一起的時候感覺截然不同,哪天你有機會也會知道。」向凱風一臉輕松。

「那就哪天再說吧,你這家伙突然讓我好不習慣,干杯干杯。」華爾烈舉起酒杯。

「人家喜歡上一個女人是好事,你干嘛一副哭喪臉的模樣觸霉頭。」齊星斌大咧咧。

「有嗎?」華爾烈模模自己英俊的臉。

「別人看見了還以為你要嫁女兒。」

「去你的。」

華爾儒笑著舉起酒杯,「我們還真的需要干杯一下。」

向凱風也舉起酒杯,他突然好想也讓黎馥丹和他一樣坐在這里跟他的好兄弟談笑,可惜黎馥丹有門禁。

黎馥丹還曾經豪氣萬千的拍著胸脯跟他說,她也是玩咖一個,向凱風沒見識過哪個玩咖有門禁。

「凱風你說你那女人叫什麼名字?」華爾烈問著。

「黎馥丹,別老是那女人那女人,听了就不爽。」

「不爽啥啊,我們哪個時候不是那女人那女人的叫著。」華爾烈嚷著。

華爾儒輕笑,齊星斌搖頭,他可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讓華爾烈反射性叫出古月娥的名字,而不是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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