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猛之暗戀 第九章

從方杰文家中跑出來的白杏希,精神很是恍惚,她漫無目的地在擁擠的街道上走著。

為什麼要吻她?

白杏希的腦子充斥著問號。她不明白方杰文為什麼在不愛她的情況下強吻她……可是,現下她更不明白的是,為什麼那一吻帶給她的沖擊,竟是這麼的巨大?如果真的心如止水,她的心不會這般強烈地跳動。她,到底還是忘不了方杰文嗎?她,會有忘記方杰文的一天嗎?

意識到這段日子以來的努力皆付諸東流,白杏希的淚越掉越多。

罷去醫院做完身體檢查的林緒生,剛打算開車回家,便瞥到不遠處有一抹和白杏希有點相像的影子。他停下上車的動作,在確定那個人是她後,便快步跑上前去。他正想去找她,這麼剛好!「杏希!」拍了她肩膀一下。白杏希停下腳步,毫無焦距、滿是淚水的眼楮對上林緒生。「杏希,你怎麼了?」林緒生大驚,連忙柔聲安撫她。「你怎麼哭了?」她沒說話,只是不住地掉眼淚。

林緒生知道有事發生了,便把白杏希拉上他的車。

他沒送白杏希回家,因為他知道把精神極度恍惚的她送回家,只會嚇壞她的父母。林緒生想弄清事情的緣由,所以把她帶回他家。「杏希,暍點熱茶。」安頓好白杏希,他替她沏了一杯熱茶。白杏希感激地對他一笑,隨口問道︰「你最近身體還好吧?」這句是兩人見面時她一貫的開場白。「好多了。醫生說美國最近有種新藥,對治療我這種病很有效,我本來要跑去找你,告訴你這個好消息,沒想到在路上就遇到你了。」

「真的?!那太好了!」白杏希萎靡的小臉,終于有了一些光彩。

見她精神稍微好了一些,林緒生直接切入要點︰「那你現在有精神可以說說你是怎麼了嗎?」

她愣了一下,接著搖搖頭,淡淡笑了下,「你總是有辦法逗我笑。」

「這是我的榮幸。」

深吸了口氣,再緩緩吐出後,她才有辦法平靜地開口︰「緒生,為什麼人越是想忘記某些事,就越是忘不了?」

「慢慢來,總會忘得了的。」他用溫和的聲調說。

其實林緒生早已經猜到,害她眼眶一片紅腫的人,就是方杰文。

「真的嗎?」白杏希沒自信了,今天和方杰文的踫面,已經把她過去四十多天的「以為」摔個粉碎.

她以為只要給自己時間,她會慢慢忘掉對方杰文的感情。

可事實告訴她,這不過是她一廂情願的想法罷了。

如果他已淡出她的心,她便不會跑到他家,只為找回那張她和他的合照。他不太喜歡照相,那張合照是雙方父母在她的畢業典禮上,半強迫他照的,相片中的他雖然面露不悅,但這是他們唯一的一張合照,所以她還是很珍惜的。割舍不下的照片,明明白白的讓她知道——她,依舊是那個愛慘了方杰文的白杏希。不論過了多久,她還是她,沒有改變。誰來救救她?忘情的方法,她已經遺忘了……

在林緒生家待了好久,情緒才平復一點,不想太打擾他,于是白杏希在黃昏時便告辭了。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她想一個人靜一靜,「我自己回去沒問題的。」

「真的嗎?」雖然白杏希像是平靜多了,但林緒生還是蠻擔心她的。自古以來,情傷總是最難發現,最是傷人,最難痊愈。「嗯。」給他一個安心的笑容,她舉步離開,「我回到家會撥個電話給你的,放心。」

她都這麼說了,林緒生只好依了她。離開他家後,站在路邊等候計程車的白杏希,手機響了起來。「喂。」「杏希,我是方伯母。你在外面嗎?」「嗯,不過打算回家了。方伯母找我有事嗎?」

「是這樣的,剛才杰文打電話給我,問起你身體有沒有什麼不舒服。」

「什麼?」方杰文詢問她的身體狀況?

「我也覺得奇怪,便追問他為什麼這麼問,他不肯說,只在掛電話前說「沒事就好。杏希,你有見過杰文嗎?」直覺告訴方母,這小倆口是見過面了。

「這……」她支支吾吾的.

「杏希,方伯母有事想拜托你,不知道可以嗎?」

「請說。」

「剛剛杰文和我通電話時,聲音很沙啞,像是感冒了的樣子,而且今天他也沒去上班。

我本來想去照顧他,但恰巧有要事在身,杏希,如果你沒什麼特別的事要做,能不能幫方伯母一個忙,去看看杰文他有沒有事?」

「這個……」

早上才和方杰文不歡而散,現在又要她去看他?

「杏希,拜托,就當幫方伯母一個忙吧!」白杏希一向心軟,要說服她並不難。

「如果你見到杰文沒什麼大礙,你就馬上離開,如果他病得很嚴重,你

就打個電話告訴我,我會讓家里墮佣人去照顧他,不會要你留在那里照顧他

理智告訴她,絕不該在心里動搖得緊的時候再見方杰文,可是,一想到他獨留在家,沒人照顧,她的心不禁整個揪緊了。

她無法不在乎、不重視他!

反正現在她都遺忘不了他,再見他一面也沒什麼差別吧!再說,也可藉此機會拿回那張合照。白杏希如此游說自己。

「杏希?」

「好的,方伯母,我現在就去。」

「謝謝你。」

幣了電話,方母嘆一口氣︰「笨兒子,該做的我都做了,結果如何,就看你和杏希的造化了。」

同一天內,兩次到訪方杰文的家,這實是白杏希始料未及的事。

看一看他的情況,拿回照片,然後離開,打電話給方伯母就好。她不住地在心里默念著。

進去房子後,她故意放輕腳步。

房子一片安靜,方杰文不在客廳,也不在飯廳。

白杏希猜他是在房里休息。思及此,她的腳步更是無聲,不想吵醒睡著了的他。慢慢地開啟他的房門,不出所料,方杰文躺在床上。犀利的眸子現在全然合上,俊俏不凡、稜角分明的臉上,滲出不少汗她步近床邊,瞥到床沿的櫃子上面,放著吃過的退燒藥。

他發燒了?心緊緊地揪住,看著方杰文的目光更添憐惜。

白杏希快步離開房間,走到浴室,擰了一條濕毛巾。

把毛巾輕輕放在方杰文的額頭上,縴指不經意接觸到他,滾熱的溫度讓她柳眉更為深皺。

覺得有必要叫醫生來一趟,白杏希撥了通電話。

在等待家庭醫生來到時,她先離開他的房間。因為待在方杰文的房里,她的心會不住隱隱作痛。

走到客廳,那一地的玻璃碎片,躍入她的眼簾。奸不容易清理干淨玻璃碎片,家庭醫生也來到了。醫生替方杰文檢查時,弄醒了一向淺眠的他。才睜開眼,便瞧見一個不認識的中年男人,方杰文一臉狐疑。「你是誰?」他警戒地看著他。「他是陳醫生。」站在房間一角的白杏希替他解釋。沒料到她會再次出現,方杰文掩不住驚訝。「方先生,請你躺好,好讓我幫你檢查。」陳醫生說。深深地睇了白杏希一眼,方杰文才躺回床上。「方先生,你有一點發燒,雖然不是很嚴重,但也不能忽視。現在我要幫你打針。」

替方杰文打完針後,陳醫生又叮嚀道︰

「你要記得定時吃藥,多暍水,如果可能的話,明天一整天都在家休息,這樣就應該沒事了。」「嗯。」應聲的同時,半坐在床上的他,目光一直緊盯著白杏希。陳醫生告辭,白杏希送他出去。目送醫生離去後,她轉身想去客房拿回照片,然後盡速離開。可是才走沒幾步,就听見方杰文房間內傳來東西掉落的聲音。

白杏希反射性地跑了進去。「怎麼了?」看見高級地毯上的杯子,白杏希猜想他是想倒水喝,但拿不穩,才使水杯掉了下來。??

「你想喝水嗎?」

他不置可否。

實情並不是這樣,他沒有想喝水,也沒有拿不穩水杯,只是久久不見白杏希回來,內心無法掩飾的不安,致使他演上這麼一句「身子虛弱」的戲碼。如果白杏希還在乎他的話,她會馬上折返。結果一如他所料,她立刻就跑進來了。她……還是在乎他的吧?

「來。」不由自主地照顧起他來,白杏希拿了另一個干淨的杯子,倒了一杯水,遞到方杰文眼前。他默然地接過,輕啜一口。在接過水杯時,他的指頭輕輕滑過她的手掌心,觸電的感覺旋即襲上她。

她還是會因為這麼一個輕微的接觸而心生漣漪……她根本放下方杰文,不是嗎?

白杏希扯出一道淺淺的苦澀笑痕。

「我不會道歉的。」在她出神時,方杰文略帶沙啞的嗓音鑽進她的耳朵。「什麼?。」「上午那件事,我不會道歉。」他看著她的目光熾熱異常。早上的畫面掠過腦海,白杏希的小臉立時染上紅霞。當時的臉紅心跳,她記得相當清楚。「算了,反正道歉一向和方杰文搭不上什麼關系。」她微低下頭,希望藉此掩飾發燙的雙頰。

「我不是這個意思。」

「呃?」

還來不及思考他是什麼意思時,她的腰已被一雙鐵臂摟過,霎時,整個人便趺進他的懷抱中。方杰文緊抱著她,像是唯恐她會趁他一時不注意,偷溜不見似的。「我不會道歉,因為我不覺得自己有錯。」他在她耳垂處低語。更加不懂方杰文在說什麼,白杏希只能呆呆地任他抱著。「吻自己喜歡的女人,我不覺得有哪里錯。」聞言,白杏希睜圓一雙靈動的水眸。她……是在作夢嗎?!在她還回不過神之際,薄唇已然覆蓋上她的芳唇。這一吻和上午的截然不同,是一種很溫柔的感覺,沒有霸佔、沒有掠奪,只有無盡的柔情。溫馨的感覺讓白杏希有種置身夢中的錯覺。一切都太美好,顯得是這麼的不真實。

他很快地放開她,兩人的目光超近距離地踫上,視線中的真實感覺,讓白杏希知道——這不是夢。「晅次你沒打我,那……是不是代表你心里還有我?」他緩緩地問。「……這重要嗎?」她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白杏希感覺到自己的聲音在抖,她害怕方杰文的回答不如她所預期.「重要。」簡單的兩個字,讓白杏希鼻頭倏地一酸。「為什麼重要?」她的聲音更加發抖。

「因為,你已經偷了我的感情,如果你偷心後便狠心地離開,那我不是虧大了?我從不做賠本生意,這次,我不也容許虧本。」

听到期待了二十多年的話,淚,一如潰堤的洪水般,不住地奔騰。「騙人……」她邊哭邊說。「沒空騙你。」指月復溫柔地拭去她的淚珠。

「你明明說……」越哭越厲害,她的語音開始不清晰。

「之前說過什麼,我不記得了。你也當作沒听過,知道嗎?」

「好霸道,你說過……我怎能當沒听過嘛……」她吸一下鼻子,輕槌他一下。

「我霸道也不是今天開始的。現在,霸道的我要問你,你必須老實地回答——你和林緒生到底是怎樣的關系?」直看進她清澈的眼底,不容她說半點謊。老問題再度浮現,白杏希愣了一下,「朋友啊。」「真的?」方杰文像是還在懷疑。「如果你不相信,就算問多少次也是一樣。」

「你好像真的有點變了。」以前她從不曾用這種語氣、這種用詞跟他說話。

以往的她總是怕一時失言觸怒他,或是惹他不高興,所以說話總是非常謹慎,以致內容越來越乏味。

可現在,她變了。

努力收起淚容,白杏希道︰「即使改變再多,有一點,是永遠都不會變的。」

「是什麼?」聲調柔化許多。

「你知道的。」

她的心意,他一直都很清楚.

水眸中的深情,即使不用百語,也可直達方杰文的內心。

壓在心上的大石,因白杏希的話得以移走,方杰文頓覺心頭沒那麼沉重,伴隨安心感而來的,是無法百喻的喜悅。

她還是愛他的,太好了!他沒有失去她!一抹真心的笑容,在方杰文俊美的臉上綻放開來。「那你呢?」她表白過,也該換他了。他挑一挑眉,沒想到白杏希會逼他表白。

「我還是比較喜歡以前那個不多話的你。」他開著玩笑。

看到她眉心暗皺,疑慮漸漸覆上嬌顏,方杰文親吻她的臉頰。「這樣子,你還要多問嗎?」

不喜歡一個人,怎會吻她?

「我想听你說。」

白杏希還是覺得心很不踏實,一切都來得過于突然,只有方杰文一句真切的表白,才能消弭她內心所有的不安。

「改天。」要心高氣傲的他,親口承認愛上她,的確有一點難度。「今天。」她討價還價。「改天!」他不肯退讓。「今天!」

「那個乖乖牌的你,到底跑到哪去了?」他真有點懷念過去那個百依百順的白杏希。

「你是不肯說,還是說不出口?」方杰文諸多回避,擴大了白杏希心中的疑惑。

方杰文是真的愛她嗎?

她眸中的苦楚,揪痛了他的心。「笨蛋!」把唇湊到她耳邊,輕輕呢喃出伊人等待良久的一句話。當第三個字說出時,她才剛收起的眼淚,又再度奪眶而出。她的耐心等候,終于有意義了。「不準哭。」用詞雖是命令,可動作、語調卻是十足的溫柔。「你別讓一個病患來安慰你好嗎?」

听罷,這才憶起方杰文還在發燒,之前一直沉溺在情感當中,全忘了他有病在身。

「快躺好。」推開他,離開他溫暖的懷抱。

「其實我沒什麼事。」醫生也只說他有一點發燒罷了,她不用把他當急癥病患看待。

他的體質向比一般人強健,病魔鮮少能靠近,或許是近來喝酒太多,降低了身體的抵抗力,才會有這次的感冒。

「病了就該好好休息,不然怎麼會好?」她強迫半坐在床上的他躺下。見她一臉緊張,他也就順她的意躺在床上。「對了,要打電話給方伯母。」一直忘了要通知她。正想拿起方杰文房間的無線電話,白杏希匆地憶起一件令她納悶的事。「你為什麼問方伯母,我身體有沒有哪里不舒服?」「你猜猜?」百般無聊的方杰文,趁機賣關子。「不知道。」

「你忘了上午在這里,曾經和我這個病患有怎樣的親密行為了嗎?」

想了幾秒,白杏希才意會到方杰文意指為何。

他是事後想到跟他接吻的她,會被傳染上感冒,所以才問方伯母的嗎?

沒料到一向我行我素,不太會關心別人感受的方杰文,也有如此細心關懷別人的一天。

而他關心的人,正是她白杏希。

一抹如花的笑靨,在她精致的容顏上漾出。

「為了保險,你最好也吃點藥,預防感冒,畢竟你剛才跟我親過、抱過。」「別說了!」他可以臉不紅、氣不喘地談論剛才的情事,她卻不可以,

她臉皮一向很薄的!「照顧病人的美麗護士小姐臉紅了。」方杰文繼續逗她。「你還說!」溫馨,終于降臨在這間屋子。白杏希又重新進駐方杰文家。得知這事的兩家父母,笑得合不攏嘴。為讓小倆口更甜蜜,白母更是主動打電話方杰文,呈上獨家情報。「你知道杏希在你家丟了什麼東西,讓她一定要拿回嗎?」經白母一提醒,他才記起那時白杏希很緊張某樣東西。「是她跟某人唯一的一張合照。」方杰文一愣,接著笑開了。他自始至終,都在杏希心上佔著最重要的位置,一直都沒變更過。「還有,杏希一直很想擁有近代小提琴家——巴拉札的小提琴。」「她不是對小提琴沒興趣了嗎?」所以才不繼續學下去。

「十六歲那年,在你的生日宴上,杏希應我們要求,即席拉了一首曲子,明明是天籟,你偏偏唱反調說難听死了,遺嘲諷杏希,叫她不要再拉小提琴,以免茶毒別人的耳朵。杏希自那天後,便不再學小提琴了。」

「是因為我?」她是因為他惡意的謊言,才突然放棄拉小提琴的?

「當然是因為你。杏希的一喜一憂全都系在你身上,我敢保證,你再也找不到一個比杏希更愛你的人了。」

「伯母請放心,我會好好珍惜她的。」內心仿彿塞滿了杏希對他的濃情厚愛,方杰文許下諾言。

他承諾,他方杰文一定會愛護她,不再讓她掉半顆淚。

回到方杰文家的第三天早上,白杏希被一陣花香弄醒了。玫瑰花?一張開眼,她第一個看到的,就是擺滿半間房間的白色玫瑰花。白杏希走下床,好奇地走向那些多不勝數的花朵。她拿起一朵玫瑰花,湊到鼻前。好香!她微笑。

這些白色玫瑰花出自誰之手,白杏希不難猜到,除了玫瑰花長出腳來外,可能性就只有一個。

欣賞玫瑰花好一會兒,她梳洗一番,緩步走到飯廳。

「起來了?」方杰文穿著一身休閑服,帥氣地坐在沙發上看英文財經報紙。

「你想在家開花店?」她笑著走近。

放下報紙,一手摟過嬌小的她,吻了她好半晌,才說道︰「晨跑回來時,經過花店,覺得那些白玫瑰很漂亮,心血來潮便買下來了。」

說完,不忘又落下一連串輕吻。

「想必賣花給你的老板笑咧了嘴,一大早就把所有的白玫瑰賣了出去。」她笑得燦爛。

「賣花給我的是老板娘,」方杰文惡質地一笑,「她不但給我打折,還一直向我拋媚眼呢!」「是嗎?」深知方杰文是想她吃醋,白杏希才不上當。「今天我們出去逛逛吧!」「不用上班嗎?」自從他們在一起後,方杰文大半的時間都和她在一起。

「不一定要到公司去,才能工作。現在科技這麼發達,在家也可以遙控、指揮公司。」

「真的可以嗎?」可以和方杰文出外約會,朝夕共處,白杏希當然很高興,但她不想影響到他的事業。

要做成功男人背後的女人,必須要全力支持他在事業上打拚。

「你好煩,我不想回答了。」方杰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偷親了白杏希的臉頰一下。

紼紅在一瞬間全然襲上她雪白小臉。「你臉紅的模樣真的很好看,讓我想……一口吃下!」說著,他緊摟著她,低頭深深吻住她。

兩人濃情蜜意了一番,好不容易才出門。

驅車來到一間高級義式餐廳,才剛進門,立刻認出貴客前來的經理,連忙迎了上來。

「方先生,歡迎歡迎。」經理親自帶領兩人前往貴賓室。可在踏進去貴賓室前,卻意外遇見從另一間貴賓室出來的李君悅。「咦?杰文?好巧啊!」本來心情開朗的白杏希,在看見李君悅後,快樂明顯減了不少。任誰見到和自己男友有過親密關系的女人,都會有這種反應吧!知道白杏希興致大減,方杰文不動聲色跟李君悅說︰「下回再談。」

說完就想和白杏希繼續往前走,司李君悅卻喚道︰「杰文,等一下,可以跟你借用一下她嗎?」

李君悅也不待方杰文作出反應,便一個箭步上前,拉住白杏希。

不曉得李君悅想做什麼,白杏希愣愣地被她牽著走。直到來到洗手間後,她才回過神。

「不好意思,小姐——」「你不要動。」李君悅把白杏希的身子扳正,使她面向鏡子。她仔細地察看白杏希的肌膚,仿佛像在鑒賞什麼似的。「你的皮膚很好,細膩又有光澤,雪白得恰到好處,不會顯得過分蒼白.你可算是得天獨厚唷。」「是嗎?」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白杏希只好如此回應。「來,閉上眼。」「呃?」

「我幫你上個妝。」李君悅邊說邊打開她手上的化妝包,她原本就是想來洗手間補一下妝的。

「什麼?」宛如听到什麼外星話,白杏希不解地看著她。

「你是要跟杰文去約會吧?」看杰文沒穿西裝,她猜他今天沒有上班。「雖然你已經很美,但可以更美的話,你應該不會反對吧!你也希望杰文看到你有驚艷的感覺吧?跟你說哦,我化妝的技術可是一級棒的!」

「可是,你為什麼……」

白杏希不明白,為什麼李君悅會這麼友善?她不是和他關系匪淺嗎?換個角度看,其實她們是情敵吧!

有人會對敵人如此好的嗎?

「上次害你住院,我一直都很愧疚。」李君悅說,「雖然那件事的罪魁禍首是杰文,不過我也不能昧著良心說和我一點關系也沒有。」

若她那夜拒絕杰文,說不定白杏希就不會住院。

「所以,今天偶遇,你就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吧!」李君悅給她一個和善的笑。

靶覺到她是真心誠意,白杏希也回以一個笑容。

雖然李君悅過去跟方杰文的關系無法避免會讓她心生疙瘩,可那已經過去了,她也就盡量放開心胸吧!在李君悅的巧筆妝點下,原本就很漂亮的白杏希,更是艷光四射。「還滿意嗎?」看著鏡中的自己,白杏希有半秒認不出自己來。

「很棒!謝謝你!」從不化妝的她,不知道這竟是一門高深的學問。

「呵呵,杰文一定會被你迷死的!」李君悅對自己的手藝也很滿意。「說真的,你真厲害。須知不是奇女子,是不可能得到杰文的心的。」

「李小姐……」

「不要誤會哦!我對杰文沒有非分之想,我只要事業就夠了,而且杰文也不適合我,我跟他的關系僅止于性。所以,放心!」

就算方杰文適合她,她自知也沒勝算,自白杏希住院那夜,親眼目睹方杰文有多緊張白杏希開始,她就看清這一點了。

他和她,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好了,也是時候把你歸還給杰文了。」

當白杏希和李君悅離開洗手間,即見到方杰文略顯焦躁地站在附近。

他知道君悅的個性,知道她不會傷了杏希,但她們並沒有交集,君悅突然帶走杏希,難免讓他有點擔心。

「別擔心嘛,我不會吃了你的心肝寶貝。」李君悅調皮地朝他眨眨眼。

目光火速調到白杏希身上去,方杰文有半秒反應不過來。

「美吧!這是我的精心杰作唷!」李君悅邊說邊把白杏希推到方杰文身邊去。

「我這電燈泡也要消失了。拜!」揮揮手,李君悅瀟灑地回到自己的貴賓室。

「她拉你走,就是為了幫你化妝?」方杰文語帶微訝。

「沒錯。」??「雖然她是個怪人,不過,沒有她突然插一腳,我也看不到天仙下凡的實況。」

「油嘴滑舌!」白杏希壓不住臉上涌上的緋紅。

她牽著最愛的男人的手,往貴賓室走去,拉開今天甜蜜約會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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