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有秘密 第10章(1)

「我沒見過惡魔,但我听過,你相信人有兩世記憶嗎?在另一世死了,在這一世獲得重生……」

兩人談了很久很久,談到服侍的宮人不只一次探頭,想問皇上、皇後會不會口渴,要不要茶水伺候。

面對心愛的女人,君無垢一五一十的坦白,他說出和惡魔簽訂的契約,只听聲音不見人的系統,什麼隱藏設定,什麼罪惡值,還有負一百的懲罰。

夜除華卻沒告訴他她是從千年後穿來的人,只含糊地提起她有另一個人的記憶,知道很多這個年代沒有的東西,世界是平行前進,同時有不同的空間但同樣的人在生活。

君無垢听不懂空間、曲線和什麼平行世界,但他听得津津有味,什麼鐵包人的車子,吃油就會跑,不用馬拉車,能載幾百人飛上天的鐵飛機,站著就會往上走的電梯,

用手一點就能和很遠很遠的人講話的智能型手機,還有錯誤百出的衛星導航,車子開進稻田中央……

他什麼都想听,什麼都想知道,對他沒見過的事物特別感興趣,不斷的發問,不斷地去想能不能做得出來。

他有些入迷了。

「惡魔有沒有說什麼時候關閉系統?」既然是系統,就有使用期限,不會讓人一直用下去。

她突如其來的疑問讓君無垢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回道︰「萬什麼節的。」他應該沒記錯。

「萬聖節。」惡作劇的節日,大人小孩都能捉弄人,扮鬼嚇人,被捉弄的人不能生氣,因為萬聖節就是這麼玩的。

「對,萬聖節,可是我朝並無這個節慶。」他想會不會是萬壽節,皇上的生辰,距今還有三個月,在過年後。

夜隱華算了一下。「大概在陽月初吧,我們盡量累積罪惡值,在那前後幾天要做好準備。」

惡魔的話信不得,他們有時會騙人,以捉弄人為樂趣,像是隱藏設定讓人變成豬呀狗的之類的,誰知道會不會有另一道指令把人耍得團團轉,系統最大,沒人玩得過它。

「我們?」君無垢嘴角上揚。

她沒好氣的回道︰「難道你想再變成豬?」

聞言,他面露驚恐,將懷中女子摟得更緊。「親親,你要保護我,我們能不能一生一世在一起就靠你了。」

「我保護你?」他有沒有搞錯,這話說反了吧,她才是該被保護的皇後。

君無垢理直氣壯的說道︰「你知道的比我多,比我更懂得如何應付惡魔和系統,這重責大任不交給你,要交給誰?」

「你還是個男人吧?」听了這樣的話,沒有一個女人不發火,能者多勞不表示要活該地做牛做馬做到死。

「親親,你這麼說讓人很傷心,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曉嗎?要不我們試試,我應該是個男人。」他故作不確定將大手探入她衣內,握住教人銷魂的柔軟豐盈,一輕一重的揉程。

「君明琛,你腦子里只想著這件事嗎?」夜隱華抬手一拍,拍掉他不安分的大掌,引來他低沉笑聲。

「看到親親,我滿腦子只有你,再也想不起其它。」他說著把人的心都融化了的甜言蜜語。

「肅王呢?」

「我就是肅王。」他順著她優美的頸線往下吻,在雪白的肩頭上抿了一口唇形印子,宛如紅梅。

「我是指肅王的尸體,你要做何處理?」總不能魂歸故里,身體卻葬在異地。

君無垢悶聲道︰「我已命人前往北境將尸骨運回,以親王規格下葬皇家陵里。」

打仗難免有傷亡,他從沒想過戰死在沙場,但是看過太多人在身邊倒下,他對生死一事已經麻木了,今日誰死了,明日又是誰,生生死死只在轉瞬間,說沒了就沒了。

因此他曾對自己的親兵說過,要是哪天他殉國了,不用立碑,一把火燒了,埋在遙望北境的山坡,他會一直看著他們殺光所有的敵人,沒想到二皇兄卻下令停棺不下葬,不讓他入土為安。

但也因為這樣,他現在才能好好安置自己的尸身。

「蕭家人會同意嗎?」他們幾乎什麼都想管,將自己視為皇室宗親。

君無垢神情一礙,肅然的面容有著皇家霸氣。「這還是君家的天下,由不得他們插手。」

「這回把老家伙氣著了,他會不會在政事上找你麻煩?」蕭家人向來氣度狹小,怕是沒法善了。

但她只是適時的反擊,不想成為別人上位的墊腳石,她忍是因為不在乎,管他誰坐上皇位,如今有了在意的人,她不忍了,為了兩人的將來,她不挺身而出不行。

不過不知是她火力太強大,還是廉頗老矣,禁不起刺激,居然幾句話就讓人吐血了,她功力不差,堪為荊軻。

皇後不當改行當刺客。

「要來便來,我還怕他不成?這些年他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仗著手中的軍權勢壓皇家。」也該是時候壓壓他,看他如何再上下蹦達。

「不要沖動,小心為上,凡事要三思而後行,慎之又慎,不高估敵人的實力,也別小瞧了他們,狗被逼急了是會跳牆的,爛船也有三斤釘,不做好萬全準備不出手。」

一擊即中才能永除後患,避免野草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親親,別擔心,我曉得,壞人好事可是我最重手的,別忘了我曾是京中五霸之首,誰也奈何不了的紈褲五皇子,我就不時的扯後腿,挖他們的牆角,累積罪惡值。」

在系統關閉前他要少做好事,多做些讓人不痛快的缺德事,提升罪惡值。

忽被抱起往鳳榻走去的夜隱華忽然想起一件事,「你說過累積到一定的罪惡值能兌換物品?」

「是呀,我上次昏迷不醒就是體內累積慢性毒素,我用罪惡值換了解藥。」君無垢將人往榻上放,高大身軀隨即欺了上去。

「是他們下的毒?」膽子夠大了,將皇上毒死好立新君。

「蕭正贊給的毒藥,蕭鳳瑤下的藥,二皇兄有好酒的毛病,下在酒里更能催發毒性。」

蕭氏父女倆連手毒害二皇兄,讓他的病癥看來像急癥,一發作隨即暴斃而亡。

「可是皇上死了對他們有什麼好處?那怎麼也輪不到蕭家人繼位……」名不正言不順,文官們不會贊同。

澳朝換代沒那麼簡單,要有依恃,否則只能論為亂臣賊子,人人喊打,剛一稱帝便烽火四起,討伐亂賊,匡復正統。

「除非他手中捏有仿照的聖旨或遺詔。」心思通達的君無垢反應極快的聯想到其中的玄妙,人要想反,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有此可能。」果然是賊人有賊心,備有後手。

「那就得拿回來。」不能讓他們以此生事。

「用罪惡值。」反正他們現在不用怕做壞事,剛巧反過來利用所謂的系統。

「親親說的對,我要欺負你了,你大喊不要不要,我們一起來提升罪惡值。」他大手揉著渾圓,用唇叼著莓紅小丙。

「君明琛……」他怎麼越來越變態了,無所不用其極地想讓她在他身下求饒?

「乖,親親,快叫,我配合你……」他順勢將身子擠入她兩腿間,以堅硬的熱杵對準芳草萋萋之處。

夜隱華沒好氣地想著,他若在現代,必是某王國的忠實擁護者,以收集為樂。

「步槍之王毛瑟步槍,東方槍王AK-47突擊步槍,西方槍王M16突擊步槍,未來之槍XM8突擊步槍,冷酷的執法官L85A1突擊步槍,死神之吻巴雷特M82狙擊步槍……」

「親親,你在念什麼,我一個也听不懂……」听得他頭昏腦脹,快要軟掉。

「你記牢就好,其它別管,這些是很厲害的武器,不用近身就能要人命。」一槍在手,萬夫莫敵。

「武器?」不用近身……

「嗯……還是換手槍吧,步槍不好攜帶,也容易被人發現,改柯爾特M1911手槍,左輪手槍,USP九公厘通用自動填裝手槍,伯菜塔M92F手槍……記得要子彈,惡魔很壞的,常會出夭蛾子,讓人空歡喜一場……」

哎呀!怎麼能怪惡魔壞,他們從不自稱是好人,也不做好事,傷害、欺騙、痛苦、無助、哭喊……才是他們所要的,人類的負面情緒是他們的主要食糧,自然要將人逼瘋,遇到崩潰。

越來越瘋狂的人類是惡魔的最愛,用尖細的指甲撕開血淋淋的胸膛,再取出猶在跳動的心髒。

歐洲的舞池里,身著黑色西裝的惡魔正微微勾起唇,他手里拿著紅酒杯,喝的是最純正的處子血,借著系統觀看他可愛的客戶們。

「閉嘴。」低低喘息的君無垢發出男人的低吼。

他不想再等了,眼前是他心愛的女人,容貌艷麗,姿態妖嬈,一身赤紅的鳳袍讓人想扯開它,舌忝吹那衣料下凝脂般的雪膚,他的口是干的,身體是燙的,像要燃燒起來了……

他尚沒有實戰經驗,但身子的前主人可是身經百戰的好手,即使魂魄被勾走了,殘留意念仍在,順應新主的心思而復蘇。

「輕……輕點,別亂模……」夜隱華仍有些抗拒,不自覺的想闔攏雙腿,她對君無愁的身軀有種排斥感。

皇上是皇上,肅王是肅王,他們是兩個人,不是一個人,這是她的認知,而她對君無愁並無好感。

或者說她看到君無愁便心生厭惡,就算明知里面的芯子已經換了,可同樣的一張臉仍教人心生惡感,她沒推開他是因為已經在心里做了無數次的心理建設,做重點催眠。

「親親,是我,我是君明琛,別怕,我會對你好的,一輩子就你一個,不要別人……」君子之諾,重于泰山。

「君明琛……」夜隱華低喚一聲。

「親親,我許你一生一世,不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能把我們分開,你只能是我的,死後與我同穴。」君無垢霸道的宣示,雄腰一挺,沉入。「啊!疼……」天哪!比被她父親過肩摔十次還疼。

她想的是她在現代開武館的老爸。

「咦!你是處子?!」他訝然,隨即一陣狂喜涌現。

原來她一直都是他一個人的……變態佔有狂的君無垢居然滑落一滴淚,欣喜莫名。

「你要停下來聊這件事嗎?我可以陪你聊三天三夜。」快點結束吧,她疼得胃抽筋。

停?開什麼玩笑,箭在弦上,不讓他動想憋死他呀?先做了再說,他們有往後的數十年能聊,就算聊到白發蒼蒼、兒孫繞膝,還是能繼續聊。

初次歡愛讓君無垢汗水淋灕,他在夜隱華身上得到的快活無法言喻,只確認,他這輩子就栽在她手中了。

露滴牡丹開。

完事後,兩人都累得不想動。

一個是疼到動不了,一動全身彷佛散架了,一個是極度的滿足,還沉浸在歡愉後的余韻中。

「娘娘,要水嗎?」

听雨的聲音從外頭傳來。

他們的動靜實在太大了,等著伺候的宮人都羞紅了臉,同時也為他們娘娘高興,這麼多年了,娘娘終于守得雲開見月明,皇上看見她的好,願意給予恩寵。

之前的小打小鬧是前菜,這些未嫁的宮女們雖未經人事,可入宮前都受過這方面的教導,因此對夫妻倆有沒有圓房多少還知道一點,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走路。

而那滿屋子的曖眛氣味呀,真教人臉紅得不能再紅了,每個人都像抹了半盒胭脂似的。

人人樂見皇上的轉變,蕭貴妃不再被專寵,皇後得勢,鳳儀宮的奴才們個個揚眉吐氣了,帶笑的面龐有如三月春,桃花醉溪流。

「水……」夜隱華的聲音都啞了。

「要水,快,弄花藥浴來給皇後娘娘泡泡澡,舒緩筋骨,再拿點抹那里的藥……哎喲!皇後咬人,你怎麼咬這麼輕?來,再咬咬,咬重點才有感覺,朕要死在你身上了……」

門外的宮人們掩口輕笑,各自準備去。

「君明探,你這張嘴再沒把門,小心我縫了它。」他臉皮到底有多厚呀!屋里事也大聲喧曄。

君無垢嘻皮笑臉地朝她唇上一啄。「這不是怕你疼,想讓你舒服一點嗎?」

「不是罷我不疼了,你好再逞凶一回?」男人的心思都一樣,得隴望蜀,食髓知味之後便把持不住,總想要得更多。

夜隱華把自己裹成繭子,唯恐他再來一回。

聞言,他忍不住大笑。「知我者,親親也。」

還肚子里的蛔蟲呢!這種知音她可不要。「去,不是說你很忙,忙得分身乏術,快去御書房批你的朱紅。」一堆奏折可等著他批閱呢!

「再忙也要陪陪我的親親,君氏天下又不是我一個人的,我把端王、靜王找來為國事分憂。」

他不怕他們攬權,有本事的人自去爭取,從蕭老匹夫手中去搶。

坐上帝位原本就非他所願,不過借尸還陽罷了,只是姓蕭的在一旁蠢蠢欲動,為了後代子孫不得不挺身防守,至少萬里江山不能葬送在他手里。

「你不擔心養虎為患?」他們各有封地,只是手上無兵,銀子也不夠多,想造反無能為力。

王爺能養府兵一萬,郡王等級是五千,但僅在于封地,若在京城的宅邸最多各一千名和五百名,多了形同謀逆。

這是祖先定下來的規矩,以昉兄弟閱牆,骨肉相殘。

「那也要他們有本事變成虎,全是被父皇打怕的豺狼,凶猛是凶猛,卻不足為懼,牙都拔掉了。」

案皇為二皇兄做了很多,給他錦繡山河,給他世間最聰慧的女子,替他擺平了朝廷亂象,二皇兄只要不急功近利,守成就好。

可惜二皇兄搞砸了,他想做千古一帝,他想永留青史,他想千秋萬世,大展霸業,他要得太多,反倒一事無成。

所以二皇兄嫉妒他,昔日的紈褲五皇子居然痛改前非,統御十萬精銳的北境軍,為什麼他能做得到?進而擔心他會不會反過來對付他?

疑心生暗鬼,暗鬼一生便著了魔,魔亂人心,越想越害怕,人一怕了就容易自欺,先把假想敵除了,以絕後患。

並非二皇兄耳根子軟,而是他早有此意,蕭正贊一慫恿便膽氣足,順勢而為。

「當用則用,我想你自己有分寸,知人善用……」朝堂的事歸男人管,她不出手干預,只依本心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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