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姊鎮宅 第十九章 成親做夫妻(2)

雖然是辦喜事,樓伸雲咳聲嘆氣,開口閉口總是自己一生為朝廷鞠躬盡瘁卻落得如此下場雲雲,郁郁寡歡不見半點喜色。

駱氏同樣不滿意,總在嘀咕這婚禮也辦得太趕了,三書六禮要兩天內湊齊,整個府里都動起來,婚前五天納征過大禮,完聘那日,她雖然故意裝作漠不關心,卻也知道兒子送了三十六抬的貴重聘禮去孟家。

同時,她也打听清楚了,原來兒子要迎娶的姑娘就是長樂長公主口中的狐媚子,那在白陽縣勾引糾纏她兒子的姑娘,那姑娘不知何故竟也攜家帶眷的搬到京城來了,眼下那一大家子就住在她兒子名下的宅子里,將來恐怕她兒子還要養活妻家,讓她越想越是氣悶,對未曾謀面的媳婦兒也就更不滿意了。

樓思修倒是吩咐張管事要好好操辦婚事,重新修葺內宅,該購置的物品都需置辦起來,好迎接新媳婦進門。他雖然不解皇上為何要如此做,但他相信皇上,皇上心思向來深,這麼做一定不是毫無理由。

吉時到,兩家的新嫁娘同時上了喜轎,南康郡主的十里紅妝和孟家的十二抬嫁妝成了對比,看熱鬧的百姓不

在話下,這事當然也傳到樓府了,令樓伸雲和駱氏更是心存芥蒂。

他們不奢望十里紅妝,可嫁進他們這大寧歷史最悠久、門第最顯赫的府第,怎可只準備區區十二抬嫁妝?這不是存心要叫天下人笑話他們樓家嗎?

銀衫對這一切都一無所知,她五更天就被白娘子喚起床洗漱沐浴了,花錢請來的全福嬤嬤給她開臉、梳頭、化妝、穿吉服,折騰了不知多久,跟著嫁娶的儀式也不輕松。好在大寧朝沒有鬧洞房的規矩,樓天臨挑了她的蓋頭,與她喝了合巹酒就出去應酬賓客了,她發了喜錢給喜娘,讓喜娘退下,房里就剩她一個。

她原就沒有貼身丫鬟,也沒有陪嫁女乃娘啥的,自己一人坐在新房中更形孤單,也不知道樓天臨應酬賓客何時會回來新房,她開始覺得餓了,也有點不真實的感覺,他們這就成親了嗎?以後,他們就是夫妻了嗎?

正胡思亂想著,外屋有了動靜,有人掀了簾子進來,是一個模樣清秀伶俐的丫頭,朝她一福身。「少夫人,奴婢荷花,少爺讓奴婢來伺候少夫人。」

銀衫對她一笑。「好,有勞你了,先幫我把珠冠卸下來吧,挺重的。」

荷花幫她把珠冠卸下,又伺候她用膳,一邊說道︰「少夫人,這里是少爺住的地方,叫做朗月閣,奴婢是家生子,自小在府里長大,少夫人有什麼事都可以問奴婢。」

銀衫第一個想問的不是府里的事,而是跟她的銀子息息相關的事。「荷花,你可知道慕容商行?」荷花一臉詫異。「自然知道,慕容商行的姚少爺是少爺的知交好友。」

銀衫有些意外,原來樓天臨識得慕容商行里的人啊,她問荷花倒是舍近求遠了,要是知道他在慕容商行有熟人,直接問他就行了。

既然問都問了,左右眼下也無事就權當跟荷花閑聊好了。「我想找的是慕容商行的少夫人。」荷花瞪大了眼。「慕容少夫人就是姚少爺的親姊。」

銀衫一愣。那她真的問樓天臨就好……不,是直接請他帶她去慕容商行找人就好。

「少夫人,時候還早,奴婢伺候您去沐浴吧。」

一臉的濃妝,銀衫正想好好洗個澡,連忙點頭。

淨房就在房間後面相連的梢間里,十分方便。荷花備下了熱水,扶著銀衫進木桶里泡澡,掬水為銀衫洗頭,伶俐的用干帕子將銀衫的濕發絞干便識情知趣地退告,讓銀衫自在的泡澡。

許是太累,銀衫不知不覺的睡著了,直到荷花又進來將她喚醒。「少夫人,外頭賓客差不多要散了,奴婢扶您起來。」

言下之意,少爺快回新房來了。銀衫聞言,心里不由得一跳。

現在才來想洞房的事也太晚了,幸好她也不是一竅不通,身為現代人,該懂的知識還是有的。

荷花服侍銀衫穿上大紅織錦緞的繡衫,贊嘆道︰「少夫人腰上的梅花胎記好美,奴婢听說,宮里的梅太妃身上也有朵梅花胎記。」

銀衫對原主身上有什麼胎記並不在意,雖然那日樓天臨曾提起她的胎記,但她不以為意,即便這梅花胎記是尋找她親生父母的重要線索,可就算找到了也是原主的親生爹娘,她真是沒太大感覺。

听荷花這麼一說,她只打趣地笑道︰「原來梅花胎記這麼尋常啊。」回到房里,荷花為銀衫梳了個簡單的發髻便退下了。

夜色已深,房里紅燭高燒,銀衫這才緊張起來。

算起來,她和樓天臨打從回京之後就沒再見面了,因為按照大寧禮儀,新郎新娘在婚前一個月是不可以見面的,他們從皇上賜婚到成親只有十天,這十天自然是不能見面的。

雖然不能見面,但他每日都有書信給她,讓她什麼都不要想,只需好好備嫁就行了,並告訴她,皇上之所以同意賜婚是他用曲轅犁交換來的,如今皇上已下旨在全國各地推廣曲轅犁,若是收糧有成自會論功行賞,那麼她將是第一功臣。

她心里想著樓天臨,眼楮也不由自主的盯著房門,想著他何時會進來。

就在她想著的時候,樓天臨便推門進來了。她頓時有些慌亂,還有些無所適從的慌張,卻突然想到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當時她就覺得這年輕男子真是好看,未料,竟然會成了她的夫君。

「等很久了吧?」樓天臨噙著笑容,說話的語氣和面上皆薄有酒意。

屋內喜氣洋洋,燭光搖曳之下,銀衫坐在桌邊,整個人仿佛暈染在微紅的幻影中,明麗的小臉更顯動人。她終于屬于他的了……他情不自禁的走向她,伸手捧住了她的臉,含住了她的唇,靈活有力的舌鑽進了她的口中,用力的勾掃吸吮。

銀衫閉上眼楮沉溺在他的吻里,他身上的酒氣也迷醉了她,前生郭啟軒多少次要求她都不肯答應,原來是為了留待此刻與他一同體驗靈肉合一的美好。

樓天臨嘗到了接吻的美妙滋味,迫不及待想要更進一步,他不由分說的把銀衫抱了起來,幾步走過去放在床上。

銀衫原還想問他要不要吃點東西的,被他這麼一抱起,她頓時忘光了要說的話,只听到自己的心跳一聲大過一聲,她仿佛被他點燃了一團火,她的身體同樣在渴望著他的觸踫。

樓天臨把她放在床上,順勢壓了上去,他那灼熱又沉重急促的呼吸令她敏感的蜷縮起腳趾,她抑制不了自己的本能反應,從身體內散發出一股酥麻……

「衫兒……」他柔柔地喊她的名字,埋首在她胸口輕輕的啃咬,月白色的雪兜包裹著她渾圓的雙峰,造成了極具誘人的視覺效果,他看得呼吸急促、目不轉楮,像要一口吞了她。

銀衫雙頰通紅,渾身發熱,害羞地道︰「在這呢。」

這一刻,她真心慶幸自己前生沒有和郭啟軒結婚,樓天臨是她前世今生獨一無二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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