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嬌寵生活 第五章 與重生女初過招(1)

左晉元才一邊模著臉頰一邊收了傻笑,停雲閣的樓梯處便傳來稚女敕的童音——

「姊姊,姊姊,句兒來找你玩了,你在不在?」四歲大的小男孩明明是在走,卻像是滾進來的,他整個人都胖乎乎的。

溫浩斐是五個兄弟中唯一沒納妾的人,即便是最小的溫浩培也在妻子坐月子時納了身邊的丫頭為妾,可是溫浩斐卻是府中孩子生最多的人,他有五個孩子全是嫡出。

三房四兄弟都以書有關命名,千書,千序,千文,千句,一本書里都有了,以序開頭,用句結尾。

老大溫千書,十五歲,為人穩重而謙和,目前在國子監就讀,每年都榮登第一名,為夫子們看好。

老二溫千序,十三歲,一樣在國子監,好讀書,喜詩文,丹青,以後打算當一名文壇大師。

老三是溫千染就不用提,鬼靈精一個,心眼比篩子還多,誰都比不上她滑溜,專長是哄人。

老四溫千文,九歲,特別調皮,愛做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溫賦準備送他去機關大師那學點手藝。

小五溫千句便是眼前的小胖墩,四歲,他渾圓的小肚子比起幾年前的溫千染有過之而無不及,那個肉是一層層的,不用跑,光是用走的便氣喘吁吁,而他還特黏他三姊,因為他三姊這兒有很多好吃的東西,他看都沒看過,每次來找她都吃得肚圓才被女乃娘抱回去,他光榮成為溫府第三個吃貨。

「慢點走,不許跑,先抬左腳,再抬右腳,好,直直往前走,吸一口氣,吐,再吸,再吐氣……」

溫千句有呼吸不順的毛病,加上胖,走快就上氣不接下氣,面色發紫,一副快要沒氣的樣子,要連吸好幾口氣才能稍稍平復,因此平常看顧他的丫頭、婆子都不敢讓他走得太快,隨時跟在身邊提,不過這種癥狀會隨著年歲的增長而減輕,小心控管他的飲食和呼吸便不會有事。

「姊姊,我吐了好幾口氣了,可不可以不要再吐,吐得我胸口都痛了。」溫千句笑得像小尊的彌勒佛。

「誰讓你吸得太大口,輕輕地用鼻子吸,再徐緩地以口吹出,不用急,慢慢來,沒人跟你搶。」她縴指一點,溫千句的小腦袋瓜子就跟著往後一仰,咯咯咯地笑得好開心,以為在跟他玩。

溫千句目光一轉,看到坐在椅上的左晉元,笑嘻嘻地走過去。

「左哥哥好,你又來找姊姊了。」他有禮的和未來姊大打招呼,爬呀爬到他身上坐好。

「小包子好,今天吃飽了沒?」左晉元抱著他,一手揉揉他的小肚子,把他逗得咯咯直笑。

「我不是小包子,我是句兒,左哥哥喊錯了,還有,我好像有點餓了,姊姊,有沒有吃的?」翠如意餅那麼小一個,他兩三口就吃光了,娘還說他吃多了,要禁食。

「小胖子,你不能再吃了,你看你都有三層肉了,下巴是肉疊肉,再吃下去你會被自己的肉壓死。」在現代,他便是超重兒童,體脂肪超標,列入減重的追蹤目標。

小胖子……不認為自己胖的溫千句不服氣的胖手叉腰。「娘說姊姊小時候也胖的,走起路來肉會抖。」

「可是你有我可愛嗎?我圓潤得恰到甚分,白白女敕女敕地,誰見了都想掐我一把,直呼好水女敕的小美人。」自吹自擂的溫千染臉不紅,氣不喘,將黑歷史掩蓋過去。

「真的嗎?左哥哥。」他也很白呀!就是肉捏起來是一坨坨的,一放開就往下垂。

溫千句問錯人了,對左晉元而言,溫千染不管是胖是瘦,在他眼中無一不可愛,她是世上最好看的姑娘。

「你姊姊人見人愛,沒有人不喜歡她,大家爭相給她糖吃。」他小時候每天到溫府時,懷里總兜著一大包吃食。

情竇初開的少年說著,目光移回那張粉女敕小臉,一雙烔炯有神的眼就定住了,轉不開視線的盯著瞧,只覺她怎麼越看越好看,嘴唇像是花瓣,臉蛋像是桃子,讓他好想親親。

「姊姊真好,有吃不完的糖,我也想人見人愛,天天有糖吃……」小胖墩滿臉羨慕,因為胖,好多好吃的東西他都不能吃,只能眼巴巴地看人狼吞虎咽。

「糖吃多了不好,牙會長蟲子,然後痛得滿地打滾。」

溫千染在也想告誡弟弟吃糖會蛀牙,卻被人搶先一步,她目光移向梯梯口,就見一身素白、只戴了朵珠花的蘇蓁裊裊嫋嫋的走了進來,她臉上掛著嬌柔恬靜的笑,眼瞳含水多有嬌態,弱不勝衣的模樣惹人惜。

她踏上停雲閣二樓的第一眼不是看向與她有親戚關系的溫家姊弟,而是看向根本不看她的左晉元。

她宛若含著兩汪春水的眼中蕩漾情意,可是一察覺他瞧也不瞧她一眼,甚至連坐姿都不曾動一動,對自己沒半點關注,眼底飛快的閃過一絲惱意,拿著帕子的手忽地一緊。

但她很快重振旗鼓,她搖曳生姿、不疾不徐的走過左晉元身側,還刻意停留了一下,讓身上誘人的香氣幽幽地飄送。

殊不知道,左晉元厭惡的便是胭粉的味道,溫千染從不在身上弄些嗆人的氣味,讓他感覺很自然舒適,此刻嗅到香粉氣味,他的眉頭是皺的,隱約多了一絲不快。

善于觀察人的溫千染目光一轉,便捕捉到亭子內所有人的面部表情,她嬌女敕嫣紅的小嘴輕輕揚起,瞬間了解祖父說的「心術不正」的含意,果然是朵不容小覷的偽小白花。

「這位是蘇家的表姊嗎?你可別危言聳听的嚇唬我家小弟,他還小,禁不起嚇。」接著,她又轉頭對弟弟說︰「小包子,糖可以吃,但要適量,一天兩顆,吃完糖後要漱口,蟲蟲就不會咬你的小牙。」

哪個孩子不愛吃糖,做好牙齒保健便不怕蛀牙。

小胖墩糯糯地回答,「我听姊姊的。」

「嗯,乖,听話的孩子有糖吃,春露,你去廚房做一盤牛女乃棒來。」溫千染從不嬌慣底下兩個弟弟,一向賞罰分明。

她不時會教導弟弟們現代知識、不同的觀念,她認為家庭教育很重要,而且教育要從小時候開始,所以她對他們循循善誘,加以點撥,兩個小的特別有主見,不輕易受人景響,獨獨崇拜著姊姊。

「是的,小姐。」

廚藝精湛的春露不一會兒就就了一盤長條狀的點心回來,它約手指粗細,是用牛女乃、雞蛋、面粉加少許的糖和鹽制成,它不是用油煎或鍋煎,而是香木烤出來的,帶了股濃濃的女乃香和甜香,外表微焦,咬下去內里香軟可口。

溫千句吃一口便愛上了,眼眯眯的連吃兩根,在姊姊的阻止下才罷手,他還舍不得地命人用油紙將沒吃完的牛女乃棒包起,要帶回去慢慢吃。

他覺得這新鮮的點心越嚼越停不下來,有股自然的香甜味從口中散發開來,比他以前吃過的糕點還要好吃。

從頭到尾蘇晚蓁都沒有機會參與,也不是有意冷落,而是吃貨們一說到吃就顧不得旁人,自顧自吃得歡快。

見怪不怪的左晉元卻是一逕的笑,他甩隨身的匕首將牛女乃棒切出好入口的一小塊,再折下一截竹子削成竹簽,讓心愛的小泵娘叉著吃,既不髒手也不黏手,她理所當然的接受。

看到這旁若無人的一幕,蘇晚蓁將手中的帕子捏得死緊,眼里浮起一絲絲恨意。

她恨他們不把她放在眼中,一個活生生的人站在面前居然不理不睬,三人自成別人進不去的小圓子,他們愉悅的笑刺痛她雙眼。

「千染表妹,听說你小時候也是胖子,有表弟這麼胖嗎?瞧你臉頰還有點肉,少吃點為妙,女子以縴細為美,若沒有曼妙的身姿是會被嫌棄的。」

蘇晚蓁沒點名是誰會嫌棄,但帶笑的目光卻飄向左晉元,她存了心思要引左晉元注意,一身合身衣裙展露她縴合度的身姿,胸前小峰微突,引人遐思。

在重生前,十二歲的她應該在濮州守孝,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在屋里繡花,渾然不知後娘與親爹正準備瓜分她娘的嫁妝。

之前有蘇老夫人守著,他們動不了手,而人一不在了,兩人就如豺狼般迫不及待地下手,等她守完孝後只剩下幾個空箱籠。

她後來發現這件事時很難過,但沒想過要離開,想著那里畢竟是她的家,爹再不好總不會把她賣了吧,她忍忍也就過去了。

但她沒想到後娘竟然狠心地要毀了她,趁著祖母百日祭時放她佷子入後院,企圖讓人奸婬她,這般後娘連嫁妝都省了,一頂小轎便能將她送走,拔除眼中釘。

發覺不對勁的她和常嬤嬤聯手將那人敲昏,收拾細軟連夜逃走,她到達溫府時像個乞丐全身髒污不堪,差點被門房趕走。

不過這一次不一樣,她有別人所沒有的優勢——她得知將來會發生的大事,擁有這樣得天獨厚的條件她還改變不了命運嗎?

「蘇家表姊知道的事真多,顯然是和府里的太伙兒都相處得不錯,你能這麼快走出傷痛,真是令人欣慰。」溫千染言語中諷刺意味鮮明,只因蘇晚蓁的作為讓她生氣。

一般人會為祖父母守孝一年,守孝期間,都是閉門謝客,溫千染這一番話是在諷刺蘇晚蓁連一年也守不住,她祖母的墳尚未干呢,她四下串門子可還有一點孝心?

而溫千染氣惱的是蘇晚蓁利用了她的弟弟。

暮色居不是誰來就能進入,院門那兒有兩個婆子守著,除非得到她的允許,否則連她的堂兄弟姊妹都不得入內。

而蘇晚蓁卻大搖大擺的進來,無人阻攔,她肯定是做了一番打听,用其柔弱無依的外表欺瞞府里的工人,這才得知溫府的瑣事,再卑劣地接近年紀尚幼的溫千句,利用他來達到她踏入暮色居的目的。

溫千染有幾個底線踫不得,一是和她搶食,形同殺父仇人;二是傷害她的家人,仇深似海;三是分裂溫府,使其腥風血雨,她容不得;四是想踩著她上位,那是一種尊嚴上的羞辱,此仇非報不可。

蘇晚蓁聞言面容一僵,笑得艱澀,「我哪會學人嚼舌,這幾日我一直陪著姨祖母,她嘴里說得最多的人便是千染表妹,我想不知道都不行。」

「祖母寵我嘛!不掛在嘴邊叨念著她就心驚,蘇老夫人對你也是一樣吧?自家的孩子寵上天,再無法無天也當成孩子的打鬧。」

蘇晚蓁就省省勁吧!她的祖母她會不清楚,光是幾日的陪伴就能搶過對親孫女的寵愛?在她面前炫耀著實可笑。

提到蘇老夫人,蘇晚蓁有如風雨摧打下的小白花,身子不支的搖晃了一下,好像她十分悲痛又哀感,不舍親人的辭世。

「祖母對我也是關懷備至,不忍打罵的呵寵,只是……」

在一般情況下,會有人同情的問一聲只是什麼,她才好委婉的訴說令人心疼的過往,半是遮掩半是難堪地透露後娘不是好人,黑心爛腸。

可這回沒人接口,溫千句是不懂,左晉元是不理,溫千染則硬是不配合她演下去,她一有所停頓,溫千染便語聲輕柔的側過頭吩咐上茶,無視她的淚光閃閃。

「夏露,我的花茶呢?還有左哥哥的雲霧茶,小包子的桂花釀,啊!傍蘇家表姊上杯玫瑰香露吧!」

玫瑰香露是用曬干的玫瑰花瓣和炒熟磨細的薏仁粉沖泡而成,里面加了幾匙女乃,一些糖,綿綿細細,養顏美容。若再撒上細末茶葉,以及撕成碎片的現摘玫瑰,風味更佳,微苦,卻又苦中帶甘,茶葉末會清除口腔異味,只留下淡淡的玫瑰清香香令人心時曠神怡,這是溫千染特制的飲品。

「千染表妹,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到溫府來嗎?」蘇晚蓁不甘心,別人不想听她越要說。

溫千染笑臉無邪地說,「我又不是不識相的人,干麼一再提起你的傷心事?你放寬心要學我們家的人,深信世上沒有過不去的坎,遇到難事一起承擔,同心協力,再大的風雨也只會化作湖中的漣漪,無法讓船翻覆,終究會歸于平靜。」

在溫府,除了二房的烏氏為人尖酸刻薄,愛計較得失外,其余幾房人都相處和睦,非常團結,他們彼此間也許會有小打小鬧,但對外態度卻是一致的,可見其端正家風。

「那是你沒經歷過我遭遇的事才能說得雲淡風輕,你有疼愛你的爹娘,爭氣上進的哥哥,祖父又是皇上近臣,不像我爹和兄長……唉,不提也罷,有後娘就有後爹,我沒被弄死已是不幸中的大幸……」

蘇蓁邊說邊往左晉元看去,想著悲涼的身世必能勾起他的憐憫,可是左晉元低頭剝著蒸熟的栗子,吹涼了送到小未婚妻嘴邊,眉開眼笑的喂食,顯然充耳不聞。

「各人有各人的緣法,不同的際遇,爹娘靠不住就靠自己,你羨慕我有好爹好娘好家世,別人又何嘗不羨慕你衣食無缺,有人可投靠。蘇家表姊看過農家的孩子嗎?他們身上穿的是有補丁的衣服,吃的是粗糧,從早忙到晚只為了吃一頓飽飯,若是有個天災,一年的辛苦就都化為烏有,蘇家表姊,什麼叫人在福中不知福知道嗎?比起他們,你的苦顯得微不足道,再者,你嘴里說不提也罷,卻又隨口說出有後娘就有後爹這種話,子不言父過,你過了。」

溫千染不同意「天下無不是的父母」這包話,父母也會做出錯事,做出為人所不能容之事,但身為子女的再不齒也不能加以宣揚,踩著父母的錯來展現自己的無辜,進而博取同情。

尤其是像蘇晚蓁這樣,嘴上說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更讓人覺得她虛偽。

像是被搧了一巴掌,蘇晚蓁臉上又紅又白,惱羞成怒地道︰「我……我只是委屈,不吐不快。」

「弄死子女這種罪名太大,有幾分真憑實據說幾分話,總不能夸大其詞、妄加罪名,你的一時痛快會給蘇家抹黑。」

溫千染說著不禁深思起來,在這個時代,個人和家族是分不開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除非蘇晚蓁準備舍棄家族,另有圖謀,否則不應該會說出這麼重的話。

「千染表妹,你是不是討厭我?我只是一時口誤……」她眼眶忽地泛紅,眼眸閃著叫人看了不舍的淚光,心里卻是暗恨,又困惑不解,一個十歲的女娃,為何言詞如此犀利?她當真聰明至極?

溫千染張口咬了一口栗子,又喝了口菊花茶,直接的說︰「說不上討厭,只是不喜歡別人自以為聰明,把其它人當傻子看待,以為用些話語就能騙取同情,在我們溫家,沒幾個蠢的人,蘇家表姊好自為之。」

她話到此,已有送客的意思,可是好不容易混進暮色居的蘇晚蓁哪肯離去,裝作听不懂她的暗示,又跟丫鬟要了一杯玫瑰花露,坐得離左晉元甚近。

「世子不說句公道話嗎?我不過是個身世飄零的可憐女子,只求一處棲身地而已,表妹何苦要趕盡殺絕,對我多有誤解?若非真走投無路,我也不想讓人知曉我有一對視兒女為魚肉的狠心爹娘。」蘇晚蓁說著說著便淚水輕滴,一臉無助又強作堅強的神情。

然而左晉元絲毫不受動搖,臉色一冷,心中充滿不耐。

「我不是世子,你要我說幾遍,還有你的事與我何干,我們素不相識!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呀!在染染面前裝模作樣,你不知道她是世上最聰明的人嗎?」這女人該去看太大,病得不輕。

「世……左少爺,你怎麼能羞辱人,你是正直之人,我才對你說道說道……」蘇晚蓁的面容掠過一抹驚慌,淚水含在眼中,流不出來了。

她又忘了左晉元是在幾年後當上世子的,也不知道會不會讓人起疑心。

看起戲來的溫千染沒有漏看她神色的變化,眯起眼楮插口道︰「我也覺得蘇家表姊這話說得很奇怪,難道你知道左三哥日後會成為世子?」

她的表現有古怪,叫人不得不起疑,可誰會曉得未發生的事……溫千染思索著,心頭蔓地一震,想到一種可能性——重生。

她都能穿越而來,為何別人不能死後重來一次?

思及此,溫千染對于蘇晚蓁倒是多了幾分好奇,興致一來,臉上就露出燦爛笑容,眼兒彎彎,清亮眸心映著一抹慧黠。

什麼情況下排行老三的左晉元會越過兩位兄長,成為定遠候府的世子呢?

溫千染想了又想,依她對兩人的了解,他們不會做出背叛朝廷的事,要失去當世子的資格,最可能是——戰死,或是落下殘疾。

只是兩人有可能一起出事嗎?

兩個人要一起出事,最可能的狀況是爆發戰爭,他們奉命出征。

邊關地區小辨模的戰事一直持續都有,但未危及社稷江山,朝廷還不會派左家軍出兵迎戰,這幾年風調雨順、國泰民安,草原民族也不樂意興兵。

那麼是什麼引發戰爭呢?

如果蘇晚蓁真是重生女,那她必定知道其中緣由,那一句「世子」讓她越想越心驚,左家兩位哥哥都對她很好,她不希望他們遭劫,得想個辦法救救兩人。

只是,她不曉得幾時會風雲變色,如何防患未然?

驟地,她想到左晉元,若是大軍開拔遠赴邊送,已是軍中一員的他是不是也得去?

想象那情況,溫千染不由自主的心口抽了一下,比起左家兩位兄長,她更不願意他傷著,兩人有從小到太的感情,若有一天他不在身邊,她肯定非常失落。

溫千染目光一肅,雙唇微抿,有問題就去找解答,她不是遇到困難就躊躇不前的人,既然對蘇晚蓁有所懷疑,那就去套話,看她是不是重生,對如今政局的變化又了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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